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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友团?”
岑叙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嗯!”
池念点头,然后声音更低了一点。
“对我来说,只要跟哥哥待在一起,到哪儿都是蜜月,他们在不在,都一样。”
他说完这话自个儿耳朵先红了,但他没躲开,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岑叙。
岑叙看着他,大概看了三四秒,搭在沙发背上的那只手落了下来,捏了一下池念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头。
“坐吧。”
他转头对还杵在茶几前面的俞斯年和谢临洲说了这么一句。
俞斯年和谢临洲同时松了口气,各自挑了个离岑叙最远的位置坐下了。
谢临洲落座的时候偏过头,冲着池念飞快地做了个口型:谢了。
池念冲他眨了眨眼,没出声。
“但是——”岑叙又说了一句,“行程我定,你们别瞎出主意,别到时候这个想去那儿那个想去这儿。”
“没问题!”俞斯年腰板都挺直了,“你定你定,我们都听你的。”
“还有,”岑叙看了他俩一眼,“你们晚上回自己那儿睡,别挤这儿。”
“住民宿住民宿,就在隔壁那条街上,走几步就到。”
谢临洲赶紧把住宿情况汇报了一遍,态度极其端正。
岑叙这才从沙发上站起来:“行了,中午一起吃个饭,现在都各自活动。”
俞斯年和谢临洲同时呼出一口气,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躲过一劫”四个字。
夏沐阳这时候才从沙发里探出半个身子,冲俞斯年说了句。
“我就说直接来吧,你非说要躲两天。躲什么躲,反正早晚都得碰上。”
“那不是怕阿叙生气嘛。”俞斯年苦着脸。
“他生气了有小念子在呢,”夏沐阳笑了笑,看了池念一眼,“你怕什么。”
池念耳朵还红着,但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岑叙站在他旁边,手始终牵着他的手,没松开过。
中午一伙人浩浩荡荡地杀回了集市那家烤鱼店。
店面不大,里头摆了七八张桌子,门口支着个炭火架子,鱼就在上面烤着,油脂滴到炭上滋啦作响。
他们八个人占了最大的一张长桌,等鱼等了一个多小时,期间夏沐阳喝了三杯果汁,俞斯年去了两趟厕所,池念靠在岑叙肩膀上差点睡着了。
但鱼端上桌的时候,所有人都闭嘴了。
鱼皮烤得焦脆,鱼肉嫩得筷子一夹就散,浇了一层本地特制的辣酱,里面掺了不知道是什么的香料,香得池念连吃了两碗饭。
岑叙坐在他旁边,全程没怎么吃自己那份,光顾着给他挑刺。
池念吃到一半偏过头看他:“你别光给我挑啊,你自己也吃。”
“我不饿,”岑叙把一块挑完刺的鱼肉放进他碗里,“你多吃点。”
池念低头看了看碗里堆成小山似的鱼肉,又看看其他人。
俞斯年正在给夏沐阳剥虾壳,谢临洲把烤鱼上最肥的那一段夹给了唐以安,池宴把辣椒多的那半边鱼翻到自己这边,把不辣的那半边推到时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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