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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憬听完后,觉得有些奇怪,“湛家主母对自己亲生的孩子都不在意,却对湛昭湛星月如此上心,你们家真的就没人觉得奇怪吗?”
湛韫看向远处,“她愿意上心就上心吧,她再上心也不能改变湛昭兄妹的出身,就算姑姑深得父亲与祖母的疼爱,又与她交好,也不能把湛昭的出身从庶子变成嫡子。”他握着闫憬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来了。”
闫憬正听得起劲,听湛韫突然说了句来了,正奇怪什么来了,就被转身的湛韫一把搂入了怀里。闻到湛韫身上那沁人心脾的栀子花香,闫憬的心跳突然快了些,随即他发现湛韫的心跳也快了些,身子也有些僵硬。他愣了愣,想着会不会是因为两个男子抱在一起让湛韫有些尴尬,可尴尬让湛韫身子僵硬可以理解,可心跳变快又是怎么回事?
闫憬正胡思乱想,蓦地闻到一股让人闻之欲呕的腥臭味从脚下漫了上来,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强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腥臭味越来越重,在闫憬即将忍受不住要吐出来时,哗啦啦的破水声里夹杂含糊不清的吼叫声从他身后传来。他按捺不住好奇心要回头去看,被湛韫抬手按住了后脑,“别回头。”
湛韫的语气很平静,可搂住闫憬的手用力极大,还紧紧箍住了闫憬的后脑,以确保他无法回头看到他的身后到底有什么。而湛韫却死死盯着对面,看着浑身是血到处是伤的自己瘫坐在地,抱着脖子断了半截手脚摊开的闫憬,眼神空洞的看向他。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后,湛韫眨了下眼,突然笑出了声,他凑到闫憬耳边,张嘴含-住了闫憬的耳垂,轻轻舔了下,“闫澄澄,你喜不喜欢我?”
闫憬控制不住的抖了抖,不知道湛韫又发什么疯,他感觉自己的耳垂很烫,那让人不舒服的烫还顺着耳垂往脸颊上蔓延,他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你,你放开我!”
湛韫当然不会放开他,毕竟对面的自己已经抱着死了的闫憬起身正走了过来,他又含-着闫憬的耳垂咬了一下,察觉到闫憬身子又抖了抖,他盯着对面的自己,微张嘴对着闫憬的耳垂突然用力咬了下去。他很用力,直接把闫憬的耳垂咬出了血。
闫憬知道自己的耳垂被湛韫咬破了,他顿时火了,正要用诀推开湛韫时,发现湛韫在发抖。他一怔,正想着是不是自己弄错了时,紧紧抱住他的湛韫,身子又抖了下,虽然极其轻微,但他能肯定,湛韫的确在发抖。
闫憬第一反应就是湛韫病了,但湛韫的体温并没有升高,他仔细的回想了下,好像湛韫的不对劲是从有东西出现在他身后开始的。他被按捺下去的好奇心再次冒了出来,他身后到底有什么,会让湛韫发抖呢?不过,湛韫发抖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兴奋?他不再往下想,随即右手捏诀,可在拍到湛韫的腰侧前还是迟疑了下,想着湛韫不想让他看到他身后到底有什么,他是不是该听湛韫的话呢?
闫憬只想了一瞬就拿定了主意,他身后的东西对湛韫的影响极大,他必须要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他不能放任那东西继续刺激湛韫。他不再犹豫,一掌拍在了湛韫的腰侧,趁着湛韫吃疼泄了手劲的剎那,用力从湛韫怀里挣脱,猛地转身看去。
什么都没有。
看到任何东西任何场景,闫憬都能接受,可什么都没有,空无一物的水面在微风的吹拂下荡漾着,本该是祠堂的地方现在什么都没有。他的心往下一沉,正要回头去看湛韫,却被湛韫从背后环住了肩膀,下一秒他就被湛韫掐住了脖子,被迫脖子往后仰,靠在了湛韫的肩上,与湛韫四目相对。
湛韫冷冰冰的盯着闫憬的双眼,“老祖说,你是人间道。你会毁了湛家,你也不是闫澄澄,你,到底是谁?”
湛韫的力气太大,掐的闫憬翻起了白眼,他气得在心里破口大骂,骂此时的湛韫就是一头猪,他都快被掐死了,话都说不出来,要怎么回答问题?而且湛韫这头猪不是知道他不是闫澄澄吗?怎么这会又问了?
骂了几句后,快被湛韫掐死的闫憬脑子反倒清醒了,他费力的抬起百年对着湛韫的脖子扎过去,湛韫本能的歪头让开后伸手去抓他的手腕,他立即把百年换到了另一只手上,对着湛韫掐着自己脖子的手臂刺下。
湛韫没有松开掐着闫憬脖子的手,而是用另一只手去挡,百年刺入他的手背,因闫憬用力过猛且百年极为锋利,刀尖竟刺穿了他的手背从手心处露出。湛韫似乎没有感觉疼痛般一样,连多余的目光都没有分给自己那被百年扎穿而鲜血如注的手,依然紧紧掐着闫憬的脖子。
闫憬瞪着湛韫那被百年扎透鲜血如注还举在他面前的手,气得牙都痒了,他也不再心有顾虑,右手捏诀反手拍在了湛韫的小腹上,被百年扎透了手背都没反应的湛韫,被诀拍中后却闷哼了一声,掐着他脖子的手下意识的泄了劲。
闫憬抬手抓住湛韫刚离开他脖子的手,用力往后一掰,另一只手去抓湛韫手背上的百年。湛韫也已经反应过来,手一甩让闫憬抓了个空后,手又往前猛地拍在了闫憬腹部的伤口处。闫憬瞪大了眼,身子抖个不停,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不断滴落,他清楚的感觉到伤口处有温热的血在涌出。
闫憬感觉到血涌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同时他的心脏如同擂鼓一般跳动着,越跳越快,心跳声也越来越大,在他无声痛骂着湛韫失去意识前,耳朵里只剩下了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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