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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的神情里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去的意外。
前几天,大名鼎鼎的苏氏集团突然找上门,有意向跟他们谈投资。
她本以为今天过来的顶多就是个部门领导人,谁知道那位新上任没多久的年轻董事长亲自上门了。
秘书等了一会儿,也没见自家上司给出什么反应,还端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看。
她试探性地说:“秦总,您要不还是先过去跟苏董见个面吧。”
“嗯。”
秦观澜的反应还是很淡,终于放下手里的工作,起身往外走去。
会客室。
苏云暮没带下属过来,他双腿交叠,散漫靠在沙发里,怡然自得地喝着冰咖啡。
秦观澜从外面进来,他不把私人感情放在工作上,礼貌而客气地冲着苏云暮喊了一声苏董。
苏云暮放下手里的咖啡,主动跟秦观澜握了握手,唇边噙着一抹温润的笑弧度,“秦总,我们又见面了。”
“苏董,请坐。”
两人先后在沙发前坐下,开始谈工作。
“秦总,我还是很看好你们公司的,新兴产业很有前景,发展势头也猛。”
秦观澜不卑不亢,给苏云暮续了半杯咖啡,慢条斯理道:“多谢苏董看得起。”
“哪里,这些都不是客套话。”
“你们公司处于上升期,哪里都需要花钱,正是需要资金的时候。”
“我可以不追求投资的回报率,”苏云暮的正经话说不过两句,话锋便一转,“只要秦总能大度点。”
他微微俯身前倾,如阴雨天般潮湿的目光里带着兴味,含笑看着秦观澜,缓缓补充道:“把阿祈让给我就行了。”
秦观澜也给自己倒了杯咖啡,没往苏云暮的脸上泼去。
“叶祈不是商品。”
秦观澜不紧不慢地喝了口咖啡,放下杯子的同时开口:
“苏董,你养在城郊庄园里的那位姓沈的先生才去世不到一年,就要另寻他欢了?”
苏云暮的脸色刹时变了,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郁到化不开的湿冷。
他眸色幽深,冷戾气息一闪而过,一瞬不瞬间地盯着秦观澜,“你调查我?”
“苏云暮,别再打叶祈的主意,他不是谁的影子。”
“真心爱一个人,是不会找谁来代替的。”
多说无益,秦观澜站起身,语气里只剩下冷漠,“先失陪了,你请便。”
苏云暮坐在原地,目送着秦观澜的背影消失,他无意识地将手里的纸杯攥成一团,连指骨都捏得作响。
他扔掉纸杯,肩膀忽然开始轻颤,低低地笑了一声。
你懂什么。
真是令人厌烦。
苏云暮理了理衣袖,从容起身,施施然地往外走。
他还是觉得秦观澜能消失就好了,这样就没人能碍他的眼了。
—
下午,秦观澜接到了叶祈打过来的电话。
“我晚上要和江颂去吃饭,让司机不用来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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