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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祈瞧了监控一眼,低着头在心里嘀咕,那倒也没有不乐意。
他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不吱声,让秦观澜猜。
秦观澜等了会儿,“说话。”
“这是你家,你想干嘛就干嘛,我有什么说话的权利。”
叶祈拿了扫把和垃圾铲过来,开始清扫地上的碎片。
“我只是想把大块的碎片先捡起来,再用扫把扫而已。”
“你看,扫得干干净净的。”
等了好半晌,秦观澜的声音没有再从监控里传来。
大概已经关了,或者忙别的事情去了。
叶祈撇撇嘴,把垃圾铲里的碎片倒进垃圾桶里,把手洗干净之后就倒进了客厅沙发里。
他刚才还想去外面逛逛,这会儿浑身的骨头都懒下来了,不想出门,外面冷。
叶祈拿了遥控器打开电视,一边听着狗血剧里的说话声,一边拿了画板和铅笔过来,无聊地画画。
想到什么,他又抬头看向客厅的摄像头,自顾自地说:“秦观澜,我想吃烤红薯,你回来的时候给我买吧。”
果然没有回应,叶祈继续画画。
另一边,秦观澜接到了他父亲打来的电话。
父子俩的关系不算亲密,甚至有些冷淡,秦父照例询问了儿子最近过得怎么样,别太拼要注意身体。
“观澜,刚才子玉少爷给我打电话了,关心我的身体,还要给我寄补品,多好的孩子。”
秦观澜没接话,秦明德轻叹了一口气,继续说:
“虽然咱们已经离开了宋家,但宋家的恩情你可不能忘记,当年宋先生不仅借钱给你妈治病,还把你接到宋家住……”
“爸,”秦观澜冷不丁地打断了秦明德的话,“您究竟想说什么?”
“我听说你把叶祈接到家里住了?”
“叶祈虽然也是宋夫人的孩子,但从小就不受宋夫人待见,跟子玉少爷的关系也不好。”
“你让叶祈住你家里,这不是存心让子玉不痛快吗?”
秦观澜立在落地窗前,漫不经心地注视着窗外繁华的城市夜景,神色愈发冷淡。
“我从小就教育过你,宋先生是咱们家的恩人,你要好好照顾子玉少爷,万事都得依着他顺着他,别让他不高兴。”
秦明德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孩子,苦口婆心地劝道:“虽然你现在开公司当大老板,有出息了,但……”
秦观澜没打断,等秦明德一番话说完,才语气如常地说了句:“还有工作,先挂了。”
他挂断电话,坐进办公椅里,疲惫地靠着椅背闭上眼睛,仰头揉了揉眉心。
晚上十一点,秦观澜才结束工作回到家里。
屋里灯光明亮,他脱了外套,换上拖鞋,拎着个纸袋往里面走去。
客房里的电视还在播放着,叶祈已经窝在沙发角落里睡着了,羊绒地毯上躺着画板和铅笔。
秦观澜将手里拎着的纸袋放在茶几上,弯腰捡起画板和笔。
画纸上用铅笔潦草地画了一只毛茸茸但张牙舞爪的狗,像疯了一样,很传神。
他把画放在叶祈旁边,不动声色地跟熟睡的人对比了一下,很像,同样牙尖嘴利,是个小疯子。
秦观澜放下画,拿了张毛毯给叶祈盖上,转身去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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