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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向安宁呼吸彻底乱了,连忙阻止对方往下摸的手。
“没什么。”陆怀斟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就是想你了,好几顿饭没跟你吃了。”
“你是狗吗?一顿不吃就能馋成这样?”
“汪汪汪。”
向安宁忍着翻白眼的动作,他把手从陆怀斟的头发里抽出来,按在他的后背上,发觉对方甚至激动到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两个人就这么躺在那堆衣服上,喘着,谁也没有再说话。房间的窗帘没拉,傍晚的余晖从窗户外边铺进来。
然后,客厅有声音响了。
金属碰金属,清脆而规律。那是大门锁芯弹开的咔哒声,门轴转动。
余城回家了。
陆怀斟如梦初醒:“我操。”
向安宁比他反应更快,抓着他的衣领一把把他从自己身上推起来,用气声说:“别出声。”
他环顾了一圈房间。
衣柜,太小。
窗帘后面,太短短!
只有床底下。
余城在客厅咦了一声,狐疑的走了过来:“安宁?咱家门口怎么多了一双鞋?”
只见向安宁正蹲在纸箱旁边,地上的衣服乱糟糟的堆成小山。他若无其事地叠着围巾,“有吗?”
“谁来了?”
“那鞋一直在那吧,是陆怀斟之前放这里的旧鞋。”向安宁头也不抬,“忘了拿走。”
余城半信半疑往房间里扫了一圈,又看着继子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自我怀疑上:“是这样吗?”
“是这样!”
而陆怀斟躺在床底下,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大概十分钟,向安宁趁着余城在厨房热油下锅的噪音,弯腰往床底下递了一个面包和一瓶水。
陆怀斟接过面包,无声地朝床板方向做了个口型:谢了兄弟。
向安宁看着他这副狼狈样,想笑又想骂他活该,低声说:“等他进卧室了你再走。”
没想到余城今天在客厅看《亮剑》,凌晨一点多了还在追剧,那他娘的意大利炮轰了一整夜。
向安宁扛不住了,让陆怀斟自己半夜走。
“知道了。你睡你的,到点我自己偷偷开门走人。”陆怀斟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
窗外k市的夜色沉沉的盖下来,远处城中村那栋老楼的轮廓隐约可见。
“诶,你说——”陆怀斟扭过头,话音戛然而止。
他停下动作,慢慢把脑袋搁在床垫边缘,静静的看着向安宁的侧脸。他本来计划得好好的,等晚点余城的鼾声进入稳定模式,他就偷偷开门走人。
但他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他不该在等的时候看着向安宁睡觉。
向安宁的睫毛搭在下眼睑上t恤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截细白的锁骨。月光从漏进来,刚好落在他的唇峰上。
陆怀斟盯着那个弧度看了很久,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干。
他今天太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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