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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彻底昏睡了过去。
靳越凛就着那个姿势静静待了会儿,亲亲人的额头,到底是恋恋不舍地缓慢退了出来。
温珣这一觉睡得太久了,他昨晚实在太过辛苦,睡着时也格外地沉。
室内温暖而私密,遮光窗帘严严地掩着,床上一道很清瘦修长的剪影,乌黑的发散在枕间,皮肤跟浸了水的白瓷一般。
左修真送的那个盒子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场,里面的香膏润滑被用去了大半,纵使如此,温珣都吃的艰难,至于那些其他玩意。
他自己都不够,怎么可能便宜了那等死物。
即便想让人多含一会儿,就像多被打上他的标记,但靳越凛理智尚在,仍是及时给人做了清理。
饶是如此,温珣也是发起了低烧,被连夜抓上来的医生战战兢兢地给他诊断。
“大碍倒是没有,那药性放在旁人身上如此便也解了,只是这位小少爷身子骨太弱,才发起了烧,不过照顾一二便可痊愈。”
天知道他昨晚半夜被叫起来带着治情药的药大包小包十万火急带上船,真上来了又说不用了,他摸不着头脑等了一夜,这才又被叫上来看病,却是别的病症。
这般顶奢豪门风流韵事绝非他能随意窥探的,医生眼观鼻鼻观心,旁的一点都不敢多看多说。
果然又被好招好待地留在了游轮上,和原本那些医生住在一块区域。
靳越凛雷霆手段彻查了下药那人,结果什么复杂阴谋诡计都没有,纯粹是个乌龙。
有个小模特想攀上富家少爷往酒里下了药,结果却阴差阳错,那杯酒被他们喝了。
富家少爷脸色铁青苍白,小模特哭哭啼啼,靳越凛全赶下了船,以后泰宏永不合作,几乎算得上封杀。
还好那杯酒还被他喝了一半,若是全让温珣喝了,他那样的身子,哪里是轻易能受的住的。
好不容易才养好一点,仅仅是想一下这种可能,靳越凛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怪他不够谨慎,竟让他的妻险遭此难。
处理完这些事情后,靳越凛就又回到了最开始的卧室内。
温珣还在睡着,低烧地晕晕乎乎迷迷糊糊,整个人被塞在厚实温暖的被子里,小脸红扑扑的。
细看却并不是健康的红,面底色是苍白的。
靳越凛心疼怜惜无以加复,虽说十年时光匆匆而过,但温珣却更像是被留在了原地,比自己小了近十岁。
是他欺负了他。
这般的年岁,本就还该在学校读书,即便谈了恋爱,以着温珣的性格,最多也不过纯情的拉拉手,嘴唇碰碰嘴唇。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草的连床都下不来。
靳越凛用手背探了探人的额温,拿来毛巾,浸过温水后,一点点擦拭着他的脸颊。
世上竟有如此让他心爱之人,每一寸都如此美好,让他根本看不够。
擦完后靳越凛又看了看人伤的最重的地方,细细抹上了药膏。
温珣短时间内总归是醒不来的,他就就着那个方便上药分开退的姿势,再次低下头去。
妻子浑身都清瘦单薄,只有臀腿稍稍丰腴,细腻柔润,不管摸起来还是舔起来咬起来,都让人流连忘返。
温珣连着两夜都睡得晚,第二晚又那般辛苦,足足睡到再日落,才有转醒之意。
他懵懵地睁开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眼前是条纹状的浅色天花板,遮光窗帘拉着,温珣慢吞吞地想从床上坐起来,接着牵扯到某处,痛地轻呼了声。
迟来的疯狂的记忆大开闸门涌来,那些炙热的、隐秘的、激烈的、揉体银迷的碰撞,晴涩的钏息,精健肌肉上蒙上的薄汗,昏沉的房间,税淋漓溃不成军的。
他和靳越凛做了。
温珣掀开被子去看自己的身上,不再是一片狼藉不堪入目,除了被掐握、亲出咬出的红痕印记,身上一片清爽。
有人帮他清理过了,甚至上了药。
理智上他知道,靳越凛对他做什么,都是可以的,他走投无路时拿了对方的钱,有得有失,付出是应该的。
但情感上,本能中难以克制的巨大茫然、委屈、害怕还是从心底升起。
温珣咬紧了嘴唇,慢慢屈起膝盖将自己缩成小团,抱住了自己。
有一就有二,以后,靳越凛会要经常和他做这种事吗。
灭顶的筷感与失控崩溃的记忆再次袭来,温珣垂下眼睫,轻微的惧怯与惶惶。
现在是几点了呢?温珣强迫自己从没用的情绪中抽离出来,想要将一切正回到原先的轨迹上。
下午五点零三,他竟是睡了这么久。
两天的假期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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