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鹰掏出工兵铲顶在驾驶舱门的铰链上,赵刚一脚踹上去。
铰链崩飞,钢制舱门轰然砸倒在地板上。
两名突击队员端着枪第一时间冲了进去,枪口快扫过舱内的每一个角落。
驾驶舱里一片狼藉,两个死士瘫倒在舱门两侧,冲锋枪横七竖八地扔在地上,白怀礼整个人趴在操作台前,脸贴着罗盘玻璃,嘴角流着口水。
外籍船长也不能幸免,希腊老头歪在船舵后面的座椅上打呼噜,鼾声震天响。
赵刚冲上去一脚把白怀礼踢翻,膝盖压在他的后背上,三下五除二把双手用铁丝反绑。
黑鹰同时控制了两个昏迷的死士,缴了枪,搜了身,连鞋底都翻出来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藏毒胶囊。
“驾驶舱清除完毕!三名目标全部控制!”
赵刚对着门口吼了一声。
与此同时,甲板上传来了短促的枪声。
另一组两名突击队员在夜色掩护下,利用探照灯扫射的间隙起了突袭,对付的是甲板上巡逻的最后两名死士。
这两个死士不在通风系统覆盖范围内,药没吃到,反应很快,听见驾驶舱方向的动静立刻举枪回头。
但他们面对的是经过正规特种作战训练的军人。
第一个死士刚把枪口调转过来,一颗子弹就从暗处精准地击中了他的持枪手,冲锋枪脱手飞出去砸在甲板栏杆上。
第二个死士试图拉响身上绑的手雷同归于尽,被从侧面扑过来的突击队员一个抱摔放倒在地,手雷被拽下来扔进了海里。
两声闷响之后,甲板恢复了安静。
“甲板清除完毕!两名目标控制!”
短波电台里传来确认的声音,陆寒霆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只松了半口,因为白怀礼这老东西的情况有点不对劲。
赵刚把白怀礼翻过来拍了几巴掌,这个老家伙的眼皮居然在抖动,嘴里含含糊糊地出了声音。
“他怎么还没彻底昏过去?”
赵刚惊了一下。
苏悦这时候从底舱上来了,她是跟着第二批登船的,脚步有点虚但精神极好。
她蹲下来掀开白怀礼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摸了一下脉搏,脸上闪过一个微妙的表情。
“这个人长期接触高纯度麻醉类药物,身体对挥性麻醉气体产生了一定程度的耐受,所以药效在他身上打了折扣。”
说白了就是白怀礼常年倒腾违禁吗啡,自己没少沾,导致体质对麻醉成分有了抗性。
搞走私搞到给自己搞出了耐药性,也算一种天赋。
白怀礼在半昏半醒之间挣扎着扭动身体,嘴里出含混不清的词句。
他的眼珠子在眼眶里乱转,逐渐恢复了对周围环境的感知。
当他看清蹲在面前的是苏悦时,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你……”白怀礼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
苏悦没搭理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白怀礼开始拼命挣扎,铁丝勒得手腕都渗血了,但赵刚一百八十斤的体重压在他身上,他连翻个身都做不到。
挣了半天没挣开之后,白怀礼突然不挣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