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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姜大夫竟然是你抓住了他（第2页）

面容方正，眉骨略高，眼神沉定，不怒自威。

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身上自带一股常年与黑暗周旋打磨出的威严气场。

他是护国寺片区刑侦组的带队负责人，赵海。

从警十二年，经手盗窃、斗殴、寻衅滋事、伤害案件无数。

近两年更是将隔壁巷那桩悬案牢牢放在心上，日夜追查线索，几乎翻遍整条老街的每一处角落。

后面跟着的年轻警员名叫陈恒，二十出头，刚入警不久，脸上布满年轻人的锐气。

他手中握有笔录本、钢笔、一叠分量极重的材料——

现场搜出的带血衣物、行凶斧头、赃款赃票、暗格位置记录，以及姜念芍报案时留下的简洁证词。

赵海走到审讯桌后坐下，动作不急不慢。

陈恒在他身旁侧坐，翻开笔录本，等候话。

灯光直直打在张奎脸上，刺得他下意识眯起眼，把头往旁偏了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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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海没有马上开口。

他盯着张奎，眼神沉厉，如一把钝刀，一点点割开对方强撑起来的伪装。

审讯室里静得可怕。

张奎粗重慌乱的呼吸充斥在狭小空间，风在窗外刮过玻璃。

一秒，两秒，三秒。

每一秒都被拉得漫长。

张奎被看得浑身毛，断手的剧痛一阵阵往上涌，心里那点残存的顽抗、狡辩、抵赖的念头，在这沉默里一点点被碾碎。

他终究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喉咙滚动一下，嗓音沙哑干涩，混着剧痛带出颤音。

“你们，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赵海这才开口，声调不高，不厉，每一个字都敲在冰冷的空气里。

“姓名。”

张奎嘴唇哆嗦了一下：“张奎。”

“外号。”

“张老歪。”

“年龄。”

“四十二。”

“籍贯。”

“本城，护国寺西街老户。”

“家庭情况。”

张奎的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没爹没娘，从小没人管，无妻无子，孤身一人。”

赵海颔，笔在材料上一点。

这些信息，派出所底册里早有记录，一字不差。

他抬眼，看向张奎，这一次，眼神里多了一层强硬的压迫感。

“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张奎喉咙紧，咽了口唾沫，不敢抬头对视。

他心里清楚，今晚那一遭，人证、物证、现场、赃物、凶器，一样不缺。

抵赖，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可他仍旧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含糊其辞：“我不过是偷点东西，这不过是小事，以前也不是没蹲过。”

“小事？”

赵海忽然冷笑出声。

那笑声不高，藏刺骨寒意，在空荡的审讯室里散开，让张奎浑身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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