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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的红色跑车在黑夜中驰骋,在这座璀璨不夜城的辉映下更多了几分贵不可攀。
女人坐在副驾驶上,身姿窈窕,似乎在琢磨着什么事情,从上车到现在一句话也不说。
纪云川频频蹙眉,用余光去看她,状似漫不经心地开口:“心情这么低落?”
“怎么?嫌我撞破你的好事了?”
旁人不清楚池霜序和池景琛的关系,他却心如明镜,早就将两人不便言说的举动尽收眼底,对二人如今的近况也猜出个七七八八。
看着他这副混不吝的模样,池霜序忍住了破口大骂的冲动,淡淡道:
“什么好事从你嘴里说出来都成坏事了,我和他现在就是异父异母的陌生人。”
纪云川轻哼一声,显然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现在小情侣闹分手,没过两天蜜里调油,他要是这时候说几句不中听的话,岂不是两头不是人?
他虽然不喜欢池景琛这副蔑视所有人的性子,但不得不说,跟着他投的这几个项目营收都还不错,要不是为了阴家里的老小三一手,他还真舍不得和池景琛交恶。
纪云川大致说了下来意,起初池霜序还听得认真,后面倒吸了口凉气之后便有些心不在焉。
现在她和池景琛恐怕不止是陌生人了,是仇人。
因为池霜序刚才现自己自动付款扣款失败了。
她现在也懒得管在一旁喋喋不休的纪云川了。
以往不管她和池景琛再怎么闹,他都不会断了自己的生活费,这次居然这么狠,亲密付都取消了。
看着微信余额,池霜序陷入了沉思。
男人真难搞,顺着他来分手他还反倒生气了。
天太晚了,池霜序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纪云川只能将计划作罢,带着池霜序回了私人别墅。
爱情真是害人的东西。
瞧瞧这死恋爱脑,他要是不在这儿,自己一个人恐怕得寻死觅活哭死过去。
与此同时,池景琛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他胸腔闷得出奇,心里像被一盆水兜头浇下,从头凉到脚。
室内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李译你小点声!”他突然猛地抬起头,面色不悦地冲着李译喊了一声。
李译整个人懵了,指了指自己:“小池总,您是在说我吗?”
他也没说话啊!
咋了!呼吸犯法?
他早说了,这些霸总多少都有点毛病。
钱难挣屎难吃。
池景琛一副看蠢猪的样子,面色更黑了:“这房间里有第三个人吗?”
李译心里冤,面上还是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
就他们小池总这别扭劲儿,池小姐嫁三个来回都轮不到他。
后面不到分钟,池景琛就以李译呼吸声太重打断了他思考为由,将人赶出了檀园。
夜色过半,他倒在沙上却是辗转一夜难眠。
他不断安慰自己,纪云川那种类型不是池霜序喜欢的,和他呆在一起又怎么样?
也许妹妹见识过外面男人有多差劲,就知道他有多好了。
他又懊恼自己今天为什么要和她闹,以前不也忍忍就过去了?
今天作什么作?老婆作没了,家还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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