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砚书入场后,旁人或回客栈歇脚,或守在贡院外等消息,沈知微却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
她顺着那枚黑红印痕,直接去了方才瞧见伙计的茶棚。
茶棚里人来人往,桌上还留着半碗没喝完的凉茶,茶渍边散着一小撮纸灰,像是有人刚刚烧过什么。沈知微压着心头那股急,问正弯腰收碗的老汉:“方才坐角落里那个青衣伙计呢?”
老汉想了想,随口答:“跟着一个外地来的管事走了,往南街库房那边去的。走得急,还撞翻了我一只凳子。”
南街库房。
那一带多是纸行、货站和旧仓,文升斋在省城便有一间。沈知微心里一沉,顺着街巷便追了过去。
午前的南街人杂车多,送货的板车、挑担的脚夫、来回搬纸的伙计挤成一片。她不敢走得太快,怕太扎眼;也不敢慢,怕一转眼把人跟丢。绕过两家货栈,又从一排晾着湿纸的木架后头穿过去,她终于在文升斋后巷外停下。
那是一扇半掩的侧门。
门里有人说话,压得不高,却字字都叫人后背凉。
“剩下这些册子全烧了,别留尾巴。”
“那几个被拿住的秀才呢?”
“抓了便抓了。几个寒门穷鬼,谁会替他们出头?”
沈知微贴着墙,借着门缝往里看。
院中站着三个人。一个是周成礼身边那个伙计,一个是管库模样的胖掌事,另一个则穿着深色直裰,腰间悬着乌木牌,背脊笔直,抬手投足都透着一种拿惯了主意的味道。
那人正把一叠叠小册往炭盆里扔。
火舌卷上去,封皮上“秋闱密卷”四个字眨眼就黑了。
沈知微的目光却死死钉在那块乌木牌上。
牌子的下沿,压着一枚极小的黑红圆印。
和她刚才在假密卷上看见的,分毫不差。
“崔管事,”周成礼的伙计压低声音问,“今科这局闹得这样大,上头真兜得住?”
那中年人冷笑一声:“闹大才好。抓几个寒门士子,显得科场查得严,省得旁人盯着不该盯的地方。等风头过去,谁还会记得那几个穷书生是死是活。”
“您说的是旧账那边……”
“闭嘴。”崔管事声音一沉,“不该问的别问。把尾巴收干净,尤其别让姓裴的那个书生翻过身。他若中了,文升斋以后在县里就不好使了。”
沈知微心口狠狠一震。
到这一刻她才真正看清,周成礼不过是被人使唤的一条线。
更要命的是,“旧账”两个字一出,沈家的旧案和眼前这场秋闱做局,竟当真拴在了一处。
她还想再听两句,崔管事却已从怀里摸出一张单子,递给那胖掌事。
“这批青压纹纸的账也销了。以后往县里送货,别走明路。”
胖掌事连忙双手接住。
“那崔府那边的文会,还照开么?”
“照开。”崔管事淡淡道,“文会不过是个幌子。少了它,帖子和纸怎么过手?人又怎么往一处引?”
沈知微眯起眼,正想再看清那张单子上的字,脚边一块碎瓦却被裙角蹭得轻轻一响。
那声音极轻,却足够让院里三个人同时回头。
“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乔璃睡了个热情似火精力充沛的男生,第二天醒来,本着继续交往的念头和他交换详细个人信息。 说到年龄,对方挣扎半天后,支支吾吾道我我十八了。!!!乔璃吓得立马开溜,对方眼疾手快扯住她,委屈巴巴...
...
李家人说宠了你这么多年,我们愧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宁宁你能理解爸爸妈妈吗?她说理解,李家人收回了对她的全部感情和宠爱,他们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看不到她被姐姐冤枉,看不到她被姐姐陷害,看不到她泪流满面。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对姐姐一见倾心你和那个野种一样有多远滚多远。阳光温暖的弟弟护着姐姐不顾她的哀求...
死去的丈夫从战场回来了作者暮寒久文案时元结婚三年,丈夫做战场指挥官两年半,联盟贵族都在笑时元守活寡,只有时元自己知道,婚后的日子有多么逍遥自在。丈夫虽然回家次数少,但亲属卡打钱打的快,男人也不会甜言蜜语,却会为他悄悄学会八大星系的菜。时元是个落魄小贵族,嫁给军部孤儿是他最好的选择,他原本以为一月三万丈夫守边的快乐生活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她的高中偏远而无聊,因为无所事事,她就勾搭了刚毕业来教书的数学老师。继而把他睡了。校园1v1he师生肉文高h。不虐他们俩了hehehe。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从be强行改成he,人物逻辑有硬伤,介意的勿看。我懒,也不愿意倒回去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