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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到鸣鸿刀后,她变了脸色。
“你是谁?”
她质问李丹曦:“这是鸣鸿刀?”
她懒得回答,追刀,斩断梦仙几根头发。
梦仙站稳后清了清嗓子:“我名华胥。”
李丹曦也调整了握刀的姿势:“我是李丹曦。”
互相报上姓名,是对对手的尊重,也是——
死战的前奏。
梦仙盯着李丹曦手上的鸣鸿刀:“你可知此物来历?”
我怎么会知道。
要说的话,也是自称西王母手下的梦仙更加清楚吧。
她握紧了刀,拖得越久,李丹曦心中就越是不安。
常言道,江湖上有三种人惹不起:和尚,女人,孩子。梦仙占了两个。
身为弱势群体却能占据一席之地,要么心狠手辣,要么本事滔天。
她以灵力凝聚成羽毛进行攻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花里胡哨也不实用,但这个梦境……
李丹曦压下嘴里的血腥味。
她先前砍了梦仙两刀,她以为自己打中了,但并没有,业力反噬自身,她强忍着疼痛,假装云淡风轻。
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没打中”,而是砍在了【空】上,本质上她面前应该空无一物。如果只是没打中,不会全部反馈在自己身上。
好邪门。
她确实能看到梦仙,也能感受到灵力流动,但是为什么?
是某种未知的权能?
华胥半天没有动作,李丹曦也不敢轻举妄动,一时间僵持不下。
“你可曾见到西王母大人?”
“没有。”
华胥转过脸,两行黑色的泪水流下来,晕染了瓷白的粉底,露出脸上:“她是否健在?”
我怎么知道。
但梦仙自言自语道:“鸣鸿出世,她应该是不在了。”
她抹了一把眼泪,粉底和泪水混合成浆糊一样的东西,露出皮肤本质——脸颊上长满了细小的鳞片。
“你是妖。”李丹曦有点惊讶,“妖也能做城隍?”
城隍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神明,但在享受香火供奉的同时也要护佑一方生灵,算是“半仙”。
昆仑册封城隍有一套非常复杂的流程,照理说妖的话……
“昆仑?”她似是不屑,“我效忠于西王母。”
“旧神陨落,新神当出。”她盯着李丹曦,或者说是李丹曦手上的鸣鸿刀。
“唯我才有资格。”
李丹曦忽然想到了什么:“西王母,并不是一个特定的人对吧。”
应该是一个称呼,是对统御众仙的那人的尊称,这么说起来的话,旧神陨落,上一位西王母遭遇不测,神位空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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