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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放在大腿上的左手突然被人悄咪咪地捉住,手背上一片温热。他转动手腕,掌心向上,指尖主动摩擦另一个人的手背。
宴习喝汤的动作明显加速。
桑榆嘴角勾出微不可见的幅度,食指指腹在他虎口慢悠悠地转了转,最后被人猛地用力握住收紧,像是惩罚他的调皮。
桑榆桌上却不动声色地吃着饭,冷冰冰的样子完全让人无法想象桌下调皮的人是他。
吃完饭,白凝心窝在沙发不愿动弹。桑怀本想抱她进房间休息,但她不愿意,说在客厅热闹。
桑怀给她暖水袋捂热被窝,低头亲吻她的额头,然后给白凝心调好暖气温度才和任老林校在一旁喝茶聊天。
桑榆和宴习则负责洗碗、清理好厨房。
宴习脱掉衣服,撸起袖子到洗碗槽:“我来吧。”
洗碗槽上的水龙头正哗哗流水,在洗洁精的作用下溅起满满一大层泡泡,桑榆的手就没在泡沫底下。
宴习把泡泡底下的碗碟捞出来,打算过清水。却不料碗碟还没捞起,手先被人轻轻捉住。
在洗洁精的作用下,肌肤相触的感觉格外敏感。
润滑细腻的触感仿佛电流一样从指尖传遍全身,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宴习呼吸急促燥热,他回头看了眼厨房外面,哑磁的声线危险地响起:“阿榆,你再调皮,我就咬你!”
桑榆却一点也不怕他,反而故意凑到他耳边,性感的薄唇一张一合触碰那通红的耳垂:“我爸爸妈妈很喜欢你。”
宴习闷哼一声,偏过头去。
桑榆一笑,逐渐向宴习逼去直至把他压在水槽,宴习红着脸傻傻地看着他,完全没反应。
桑榆一手撑在宴习身旁,完全把人禁锢在身下,泡沫下的手不轻不重地缓缓摩擦宴习的手腕,炙热的体温让人疯狂……
宴习喉结滚动,盯着桑榆的唇像是被勾了魂,理智逐渐被混乱的情绪包裹。
桑榆的右手从水里抽出,沾满泡沫的食指在宴习脸上动作缓慢地滑动,冰冷的水珠顺着优越的下颚线滚过喉结、没入衣领……
“桑榆……”宴习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桑榆狭长漂亮的眼睛意味不明地盯着他:“我在。”
宴习的手悄无声息地环上桑榆的腰:“我想……”
突然,外面响起一声巨大的“嘭”!
桑榆和宴习都被吓了一跳,暧昧的气氛一扫而空。
两人急忙走出去,只见方叔拧着大包小包跑进来,看见桑怀和白凝心就当场大哭,那哭声堪比杀猪:“哎呀!老怀,凝心妹妹,你们终于回来了,我可想你们了……呜呜呜,我天天掰着手指头数你们啥时候回来,我可等到了……你们不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呜呜呜……”
“老方,我知道你这些年受苦了,别哭,我这不是回来了。”桑怀过去拍了拍他的背。
“老怀啊……”方叔扁着嘴,哇一声又哭了。
方叔当年只是路边买大包的,后来遇到了他的妻子苏红女士。苏红和桑怀一样,也是从夏城走出的大学生,人人都劝苏红出去了就到大城市找个好老公,别回来夏城日晒雨淋种地了,这没出息。
但谁也没想到苏红女士竟然又回来了,且考上了本地的公务员,一心发展家乡。天天奔走在乡间田野,瘦瘦白白一姑娘硬是晒成黝黑,都说她傻,有福也不知道享。但苏红也只是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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