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在她并未被变故打倒,而是在痛苦和煎熬中,仍旧努力主持中馈,维持着内院的和睦与安稳。
但她心里其实是怕的,她怕会有一个比她年轻也比她更有势力的女人出现,夺走她的权柄,将她彻底击垮。
思绪飘飘忽忽,再回过神来的时候,韩翀已经彻底睡熟。
韩迟云起身,嘱咐甘棠好生照看孩子,而后便出了门。
门外夜色更浓了些。
夏夜的风又轻又薄,纱一般拂过面颊,还未仔细感知便已无影无踪。
有小丫头提着一盏竹骨纱灯追出来,要为韩迟云照路。
韩迟云却谢绝了她。
他独自沿着这熟悉的黑夜,揣着一腔闷海愁山,一步步走回了自己那间院落。
夜里就寝之前,鱼丽打了两盆水来伺候韩迟云盥漱。
她将布巾洗好,正要递给韩迟云,哪知一眼瞥见韩迟云衣领处,“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笑什么?”韩迟云被对方笑得莫名其妙。
鱼丽掩口拼命忍着笑意,回头冲屋外喊道:“小怜,去我屋里把那面菱花镜拿来,让咱们大官人自己瞧瞧好不好笑。”
名唤小怜的小丫头在门外答应了一声,不多会儿便捧着一面磨得锃亮的铜镜进屋。鱼丽接过铜镜杵在韩迟云面前,抬起手指在他脖颈处轻轻点了一下,道:“瞧这儿。”
韩迟云透过铜镜向鱼丽手指的位置看去,霎时面红耳赤,耳朵尖都红得似能滴出血来。
但见脖颈上擦着一抹红痕,斜斜地划过肌肤,于衣领间若隐若现。
那是女子唇脂留下的痕迹,非常劣质的唇脂,非常劣质的红色。
——姚木槿的杰作。
韩迟云猛地一下将镜子塞回鱼丽手中,磕磕绊绊地说:“出、出去,出去。”
“面还没擦完呢,做什么赶我走。难道官人打算留着这痕迹过夜不成?”
鱼丽绷着笑,故作认真。
韩迟云夺过布巾,道:“我自己擦,你出去,你们都出去。”
说着话便将鱼丽和小怜全赶了出去,“砰”地一声关上房门,抓起布巾在脖颈处狠狠擦了一遍,擦完却仍觉浑身又躁又焦。
待到好不容易将诸般情绪都压了下去,韩迟云也没再唤女使来伺候,而是自己动手将一切收拾妥当,吹灭烛火,安稳睡下。
谁知躺在榻上之后,他却失眠了。
明明阖着眼睛,可眼前却清晰地出现了姚木槿噙着一抹顽皮笑容看过来的模样。
唇角微扬,明璨的阳光绽放在她的眼里眉间,衬得那双眼睛又大又圆,鼻唇却小巧玲珑,像一场含苞待放的春梦。
她的笑容很美,却也很庸俗。
庸俗的美,韩迟云不喜欢。
可明明不喜欢,却又赶不走。
姚木槿这个女人,爱财如命,没轻没重,还很厚脸皮,惹人心烦。
韩迟云躺在床上翻煎饼,翻来覆去睡不着。没奈何,只得披衣起身,将蜡烛重新点燃,拿起一本昔年朱畦校注的《大学》,一字一句读了起来。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
“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些修己安民的信条被他噙在唇齿间,咽至肺腑,令它们沿着血脉向四肢百骸奔涌。
也不知过了多久,它们终于将那个庸俗的女人从他的脑海中挤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韩迟云:(内心os)姚木槿……姚小啾……木槿……小啾……姚木槿:(一直打喷嚏)谁在念叨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国大屏幕上,都在播放我的艳。无数人将我封堵在家门口,骂我是个靠身体上位的荡妇。更有甚者,还有十几个男的闯入我的家里,撕扯我的衣服,将我拖到后面黑暗的巷子中我的十个脚指头全被掰断,脸也被划得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老婆你就可以专注事业,你功成名就了,我也跟着沾光。他说你想生孩子的话,尽管生,生下来我带!我才知道,原来这样的家庭,也是可以存在的。女人可以忙事业,男人也可以照顾家庭。如他所说,朵朵生下来后,我没带过一天。林叙言是个称职的家庭主夫,有他照顾家里,我才能专注在实验室工作,并和同事们一起,研究出这些专利。这一世,我无比满足。也无比幸福。7跟越宇集团的合作取消后,我就去寻找新的合作伙伴,并很快签了合同。对我来说,周时砚只是这一世的一个小插曲,过了就过了。但对他而言,并非如此。重要的合作被取消,周时砚要承担主要责任。越宇集团开除了寻衅滋事的员工,也让周时砚引咎降职,从执行副总裁降为了一个经理。工作上的打击只能算一般,以他如今的资...
周景越看着窗外墙上漆红的标语,再一次确定他真的重生回到了高考结束后的第10天。耳边传来老师语重心长的询问周同学,你真的要为了娶姜营长,而把这个去北大上学的名额让给你弟弟吗?周景越的灵魂猛地震醒。...
...
辞安,你真要给姜清语捐肾吗?现如今你已经和她的侄女结婚了,兮兮还怀了你孩子,你就放下过去,珍惜眼前人吧。是啊,姜清语不值得你为她付出这么多,你有没有了解过捐肾之后会有什么副作用?你就不能为兮兮考虑一下?为你即将出世的孩子考虑一下?...
陈烟脸上的笑容藏不住喜欢吃,以后就常来做客。罗宇拼命点头,他又看向了隋念安,见他只吃桌上的一盘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