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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晚将那些灵草毒草分门别类收好,云蘅点了一些,让她拿去炼毒炼药用。
没过几日,云蘅又给谢长音派了新的宗门任务。
谢长音对师尊的话言听计从,二话不说便提剑下了山。
随着谢长音在峰上的时间越来越少,庄晚心里那些念头,也渐渐压不住,冒得更凶。
天一日比一日冷。
峰上落了雪。
夜色深沉,寝房内暖香浮动。
庄晚钻进被窝,在雪夜寒天中,将自己温热的身子贴向身旁发寒的人。
“师尊,今夜好像比往日更冷些。”
“嗯。”云蘅的声音带着几分睡意,呼吸浅浅扫在庄晚的头顶。
庄晚却睡不着。
她借着微弱的月光,痴痴望着云蘅的睡颜。
她的心思,像这漫天的飞雪,越积越厚。
已经不止步于相拥,她想要更多。
这种渴望并非一蹴而就,而是在每一个被云蘅气息包围的夜晚,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理智。
云蘅总是睡得很快,入睡后便很少动弹。
庄晚将脸埋在她怀里,眸光渐渐沉了下去。
晨光微露时,云蘅察觉怀里的人动了动。
她正要松手起身,庄晚却先一步坐了起来。
锦被滑落,寝衣不知何时松散开来,衣襟斜斜垂坠,露出半边锁骨与一片温腻肌肤。
庄晚揉着惺忪的睡眼,身子微微前倾。
“师尊……”
这一声唤得轻,少了点恭敬,多了点缠绵。
云蘅目光从那片肌肤上平静掠过,伸手替她拢了拢衣襟。
“起吧,当心着凉。”
“嗯,徒儿这就起。”
接下来的日子,这样的“不经意”越来越多。
有时候是寝衣的带子系得松了,有时候是晨起时一声低柔的轻哼。
云蘅从未说过什么。
她像一片深静的海,无论庄晚这艘小船如何在上面兴风作浪,她都只是静静的看着,不起波澜。
这样的沉默反而纵容了庄晚。
庄晚对着水镜,细细端详着自己的脸。
镜中人早已褪去了当年的枯瘦气息。
这几年的灵食滋养,灵气润泽,让她原本就不错的底子彻底长开了。
谈不上绝色,却柔和顺眼,没有攻击性,最容易让人卸下防备。
她的指尖从脸颊缓缓滑下,停在微微起伏的胸前。
曾经干瘪的身子,如今也有了柔润的曲线。
明明也不差。
为何师尊从来不多看一眼?
夜里,风雪更甚。
庄晚躺在云蘅身侧,听着窗外风声呼啸,心跳如擂鼓。
云蘅睡得很沉。
病症让她在夜间知觉迟钝,这成了庄晚胆敢逾矩的倚仗。
庄晚撑起身子,如每一夜那般,描摹云蘅的睡颜。
高不可攀的仙君,此刻毫无防备的躺在咫尺之间。
庄晚屏住呼吸,一寸寸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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