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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大家对剧组的故事很感兴趣呀!接下来,有请李导上台,听听她对《璃心渡》的期待!”
李昕快步走上台,站定后先朝台下深深鞠了一躬。直起身后,她握紧了手里的话筒,激动道:
“《璃心渡》从筹备到杀青,每一个环节都倾注了大家的汗水。不管中途有多少波折,都谢谢演员们的演绎,谢谢振远影视和泽光影业的大力支持。”
“今天站在这里,我既荣幸又忐忑。但我敢说,我们所有人都掏了真心。我希望,《璃心渡》能成为观众心中难以忘怀的经典作品!”
话音落下后,她又朝全场深深鞠了一躬。
采访环节刚结束,林尔转身准备下台时,身后却有一股猝不及防的拉力,随即耳边炸开了布料撕裂的声响。
不好!林尔心猛地一沉,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这么多镜头,走光不就是“死路一条”?
周围的媒体纷纷挤了上来,像嗅到猎物的捕食者,迫不及待地将镜头对准林尔,等一个“精彩”的抓拍,好抢先占个头条。
多年的职业素养,提醒着林尔稳定心神,她凭着本能微微侧身,用手臂巧妙地拢住破损的裙摆,将裂开的口子压在身侧。
仿佛这只是造型设计里的一个小巧思,处理得如此巧妙,让人看不出一点破绽。
赵婉晴站在林尔身后半步远,本以为她会失态,原等着看这场闹剧是如何让她身败名裂的,却被林尔的从容化解啪啪打脸。
就在这时,言素像阵疾风从人群里冲了过来,反手扯下腰间的道袍绦带,在林尔腰间绕了两圈,打了个紧实的结,又迅速脱下身上的外套,利落地罩在林尔肩上。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快得让记者们只抓到几个模糊的镜头,根本来不及反应。
因此谁也没抓拍到,那条绦带上隐隐浮出“渡厄”的暗纹,况且只闪了一瞬就隐没了。
立时,媒体争先恐后地涌成一团,话筒从各个方向递来,几乎要戳到林尔脸上。闪光灯连成一片光海,晃得人睁不开眼。
甚至有人试图去扯林尔肩上的外套,好抓拍到更“劲爆”的画面。
工作人员奋力阻拦,可记者的热情难以遏制,问题更是像密集的雨点,一个接一个地砸过来。
“林尔老师,请问这是意外吗?还是有人故意绊你?”
“这是事先安排好的桥段吗?”
“林尔老师,刚才发生了什么?您能解释一下吗?”
“您的礼服是故意设计成这样吗?”
“或许您的礼服是被人做了手脚?”
……
林尔没有回应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题,选择了沉默回避。最终,在工作人员的协助下,被言素半搂半护着,一步一步退往了后台。
混乱中,言素腕间的青铜铃铛忽的“叮铃”作响,但她没听到,因为实在是太嘈杂了。
到了后台,林尔慌地跌坐在椅子上,紧紧捂着胸口,闭上双眼,不敢回忆,更不敢深想。
若是言素晚来半分钟,若是那外套没能及时披上,她此刻会是何种下场,多半已经沦为全网笑柄。
这种后怕像一阵冷风,顺着她脊背往上窜,激得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心绪平复后,林尔怀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轻缓地走向言素,解开绦带,却没直接递去,反倒抬手绕到言素腰后,慢悠悠地抽紧。
扯动间,礼裙的领口跟着敞得更开了些,但她浑然不觉,只垂眸系着绳结,还多绕了半圈,让她和言素的距离近了几分。
“好了。”
最后,林尔在结上捏了捏,随后像是没站稳,脚步忽地踉跄了一下。
搭在肩头的外套顺势滑落,礼裙肩带也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半边身子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袒露在言素面前。
言素凝着眼前人颈处的雪白,陡然乱了呼吸,好半天,才挤出了两个字。
“衣服…”
说完弯腰去勾那件滑落的外套,视线却克制地不敢乱瞟。直到对方转身,才骤然施力,将外套往她身上裹。
“当心着凉。”
边说着,便将人半圈进怀里。林尔盯着那被自己系得歪扭的结,闷笑出声。
温热的吐息喷在言素颈侧,似是羽毛轻搔,令言素不由得绷直了身子。林尔却乘胜追击,按住言素欲抽回的手,将她引向自己背后。
那里的肌肤更嫩,言素有些忘乎所以,顺着林尔的脊线轻轻滑落,摸到腰窝处,才猛地抽手回神,掐诀念起静心咒。
念满一轮,才驱散了心中的旖旎,重新修复好那清冷自持的道心。
在言素慌不择路地离开后,林尔才慢条斯理地拢好衣服,正想窃喜一番,脚心却被硬物硌了一下。
她俯身拾起,才发现竟是言素的铃铛,绳结还断了。林尔随意晃了晃,依然没有半点声响。
第30章阴谋策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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