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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枝许家里也到处都是纪述寄过去的东西,有些是调料、食品,有些是手作品,还有给嘟嘟买的玩具。
纪述给南枝许织了条桃粉色围巾,收到后这人在微博和朋友圈显摆了足足一周,连粉丝都看出不对劲,纷纷试探是不是恋爱了,南枝许一概不回应,只显摆。
除夕夜,南枝许和爸妈吃过丰盛年夜饭,窝在沙发看春晚。
南母抱着嘟嘟,瞥她一眼,笑说:“拿着个手机玩一晚上了,想打电话就打啊乖女。”
南枝许撒娇地靠在妈妈肩上:“她在和家里人吃饭呢。”
南母好奇,春晚都不看了,放嘟嘟下去自己玩,拉过南枝许手拍拍:“这么久了都没见面啊?”
“嗯。”南枝许委屈:“好几个月呢。”
南父插嘴:“距离这么远,你又这么忙,硬要人家奔你啊?”
南母也担心:“是啊,她在那边有工作的呀,你让人家辞职跑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以后吵架了怎么办啊?”
南枝许没有给爸妈讲太多纪述的私事,之前也只是显摆地说了纪述有多好,她坐起身,郑重道:“我没有勉强她,她也不会勉强自己的。”
纪述一定是计划好一切之后才会来,她相信她。
南母点点头:“好嘛,你们自己知道就好。”
南父:“你这个月不是没项目吗,怎么不去找她?追人一点都不积极。”
南母:“是呀,过完年也不去的吗?这样追不到人呀乖女。人家也是姑娘,为了你都愿意离开家乡来S市,你怎么这样不积极?”
南枝许直呼冤枉:“这不是陪你们过年吗。”
南父坐到南母身边,老顽童似地撇撇嘴:“年年都过,今年就别打扰我和你妈二人世界了,初四五就去吧。”
南枝许惊喜:“真的?”
南母失笑:“我就说你这几天状态不对,心思早跑啦。”
南枝许笑了,立即开始看机票,南母轻拍她手臂:“再和我们说说她呀,总是要带来家里吃饭的嘛。”
订好初五早上的机票,南枝许又看了看微信,没有新消息,放下手机正打算开口,南母突然制止,拍拍南父:“泡壶茶再把咱们买的茶点摆出来。”
南枝许撇嘴:“刚才怎么不弄,爱呢?”
南母拍她:“你心思都不在家里,给你吃这么好的做什么。”
南枝许哼哼两声,抱住妈妈手臂,轻声细语地给两位亲人讲自己的爱人。
话音落下,南母抹了抹眼角,用力握住南枝许的手:“追到人了,也不能欺负人家晓得伐?”
“对人家好些,都是妈妈呵护爱着的小姑娘,收收你那臭脾气。”
南枝许柔笑:“我疼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欺负她?”当然,床上除外。
那不叫欺负,叫情趣。
离零点还有半小时,手机铃响,南枝许立即拿起手机,看到来电人,眉眼舒展,抓着手机跑去阳台。
南母瞧她那雀跃的模样,失笑摇头。
“述述!”南枝许看着手机屏幕中的脸,笑得眉眼弯弯:“忙完了吗?”
今晚纪述和几位阿姨吃年夜饭,陪着他们看春晚,忙了些事,现在才有时间。
纪述眸光温柔:“嗯。”她见对方只穿高领毛衣,说话间呼出白气,柔声问:“冷不冷?”
南枝许:“不冷。”心和身体都滚烫。
二人聊聊天气、聊聊春晚、又聊今夜的年夜饭。
冷空气带不走思念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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