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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姜惜若再也没去过这种地方。
车窗外的人都灰头土脸的,衣服脏旧,眼神看起来很尖锐凶恶。
有新的车辆驶过时,他们的视线就会跟随着车辆移动。
虽然知道车窗贴着膜,外边看不透里边的场景。
姜惜若对上他们尖锐的视线,心里还是感觉毛毛的。
姜惜若扭头向楼砚清埋怨起来:“楼砚清,你怎么选了个这种地方,这里脏死了!”
他到底是不是来旅游的,除非这里有什么特别之处,否则她绝不原谅他。
楼砚清静静微笑,捏着她的手,柔声安慰道:“这里虽然偏远,景色却很美,而且还有许多特殊的游玩体验。小乖不是一直想体验蹦极吗……”
楼砚清的话才刚说一半,姜惜若立马亮起眼睛:“你是说,我们要去玩蹦极?”
楼砚清轻轻摇头,对她的激动给予过分平静的目光:“不,小乖,你知道的,你的身体不适合这种运动,太危险了。”
“那你还说什么呀!”
姜惜若气恼地咬了他的手一口。
作为他戏弄自己的报复,也为昨晚自己受的罪出气。
自从她说了只要手指后,楼砚清昨晚真就只用手指。
他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个盒子,盒子里摆放着各种指套,有圆形凸点的,有狼牙软刺的,有椭圆的,有长条的,也有蘑菇头的。
楼砚清的手指修长,戴上指套后粗两倍。
这种奇异的体验让她屡次泛滥,瞳孔无法聚焦,嗓子很干,连声音都被卡住。
起初姜惜若还觉得新鲜刺激,后来她发现更多的空虚没被填满,不满足,想要更多。
可无论她怎样撒娇哀求,楼砚清都只是静静俯视着她,没有回应。
明明他自己都忍得嗓音哑沉,身体滚烫,却还是叹息着,极为克制地俯身凝视着她的眼睛:“小乖,惩罚就是惩罚,这是规矩,明白吗?”
她生了一晚上的闷气,醒来就气冲冲地去陈太太家了。
这气直到刚才才消下去,现在想起来,立马又觉得心里窝着火。
楼砚清真可气。
再也不想理他了!
脸颊被楼砚清无声捏住,下巴抵在他虎口上,虎口上还有她留下的两颗牙印。
还想咬人的嘴半张着,楼砚清探入食指,指腹抵在她舌头上,在舌面上缓慢画圈:“不过我可以带小乖去体验空中栈道,小乖想去吗?”
姜惜若一听,连连点头:“想。”
溢出的唾液使得她声音变得含糊不清。
楼砚清很满意地笑起来,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她唇上摁了摁。
俯身吻下去,将那些溢出的唾液全都吮吸入腹:“小乖还在生我的气?”
她还是太好哄了。
现在又不生他的气了。
-
等他们到达酒店位置,天色已经暗下来。
山里的夜晚分外黑也分外寂静。
“什么旅游散心,这哪里像旅游嘛,就是来找罪受的。”
姜惜若看着眼前的酒店卧房,捏着鼻子四处打量,不停地抱怨着,“床板硬死了,硌得我骨头疼。枕头也是硬的,我睡了会落枕的。这木地板怎么还有水渍,万一打滑摔倒了谁负责啊。”
姜惜若完全没想到旅游的第一天竟是这种体验。
以前她住的都是五星级酒店,床是软的,茶是热的,灯是明亮温馨的,室内烧着熏香,空调也始终保持着室内的干燥凉爽。
可这里呢,这座位于深山处的酒店,想必是游客稀少,整个酒店仅有前台经理一人照看着,连热水都是听说他们要来才烧的。卧室环境更是朴素到极点,只摆放着简单的双人床和桌椅,灯光很暗,空气中还有股淡淡的潮湿味。
但眼下已经没有比这家酒店更好的去处。
或者说,这座山方圆几十里都不见得有更好的酒店。
“怪我,不该让小乖跟着我一起受罪的。”
楼砚清柔声道歉,眼底含着笑意,哄道,“小乖在这里将就几天好不好?等回去我亲自补偿小乖,想要什么,滑雪还是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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