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乡下人起得早,路上三三两两,已经有不少村民扛着锄头下地干活,老远看见周沄,忙忙地就往岔路上躲。
想来也是知道赵有禄的威胁,不敢跟她扯上关系。
乡下儿子多的腰杆硬,赵有禄有三个如狼似虎的儿子,本来就横着走,再加上当保长,又跟大保长赵发奎是连襟,越发没人敢惹,这些人怕得罪赵有禄,躲着她也是正常。
没准儿连赵发奎都要躲着她。周沄抬头,不远处影子一晃,跟着赵发奎家的大门关上了。
大门里,赵发奎将手里提着的八哥笼子往屋檐底下一挂,躲进里屋。
他知道周沄为什么来,但赵有禄前两天找过他,提了两只鸡两瓶酒,说嫁周沄是赵家的家务事,犯不上惊动他。
赵店村一大半人都姓赵,往上数几辈都是同个祖宗,按辈分周沄该叫他一声大伯,不过赵有禄媳妇跟他媳妇是嫡亲姊妹,俩家本来就亲,再加上赵有禄会奉承时常孝敬,所以赵有禄干的那些缺德事他一向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赵有禄要嫁周沄,这事虽然办得不地道,但赵发奎前阵子去县衙办事,听说赵继在狮子岭一战犯了杀头的罪过,朝廷马上就要处置,这事他告诉了赵有禄,想来赵有禄也是因为这个,才敢公然逼婚。
一个死囚的媳妇,卖了就卖了,能咋的。反正赵继已经死了,赵家眼看就要败落,又何必给周沄出头。
赵发奎吩咐媳妇王招娣:“要是周沄来了,就说我不在。”
周沄找上门时,王招娣果然说道:“你大伯不在家,一大早就出去了。”
她拦在门前不让人进屋,周沄起了疑心,抬脚就要进门:“那我先跟伯娘说说,回头伯娘告诉大伯也行。”
“我要去菜园浇菜哩,菜都快旱死了,”王招娣慌忙拦住,“今儿没空。”
周沄向门内望一眼,堂屋门关着,门口挂着八哥笼子,平常赵发奎但凡出门就带着八哥,八哥在,赵发奎就在。笑了下:“大伯今天走得这么急啊,连八哥都没带。”
王招娣结结巴巴圆不上谎,周沄也没戳穿:“我二叔不等我出孝就逼我改嫁,这事大伯也许还不知道,不过我当家的是朝廷盖了大印封的官,我婆婆又是长辈,真要是逼急了我就去县里告状,到时候还请大伯替我主持公道。”
话已带到,周沄没再纠缠,转身离去。
身后,赵发奎推门出来,沉着一张脸。
要是别的女人这么说他肯定不怕,有几个女人敢闯衙门?但周沄胆大,敢说就敢干,万一让她告到衙门,弄不好真要吃不了兜着走。
不行,得赶紧去县里打听打听赵继到底有没有犯事,如果没有,他可不趟这趟浑水。
周沄出了门,专挑着人多的地方走,路边菜园里冯大庆正在割韭菜,看见她时起身就要跑,周沄快步上前拦住:“冯大叔,我二叔是不是不准你们买我家的豆腐?”
冯大庆也是赵有禄管着的十户人家之一,这件事肯定知道。
今早来的时候她想着先礼后兵,只要赵发奎肯出面弹压赵有禄,她也没必要把事情闹大,但现在看来不可能了,赵发奎摆明了跟赵有禄穿一条裤子,那这件事就不能私下解决,必须捅开了,让所有人都知道。
冯大庆一脸尴尬:“没有没有,这是怎么说的?”
周沄点点头:“没有就好,大叔还不知道吧,我二叔到处放话不准买我家的豆腐,想断了我的生路,逼我改嫁。”
嫁了她,就拆散了这个家,剩下婆婆和小叔子一个上了年纪一个年纪还小,孤儿寡母由他磋磨,家产早晚落在他手里。
乡下说的吃绝户,正是这个套路。
冯大庆虽然心里有些猜测,但听她亲口说出来,还是吃了一惊:“哎哟,赵继才没了几个月,这么急?”
周沄心里一疼,如果赵继还在,赵有禄绝不敢这么干。眼圈红了,趁势也就带了几分哽咽:“他是长辈,我也不好说什么,可守孝三年是祖宗的规矩,朝廷的律法,我二叔为了挣那点昧良心钱,伦理王法都不要了。”
礼法上守孝三年,乡下人没那么讲究,一年就嫁的也有,但起码也得满一年。冯大庆连连摇头:“是有点不应该,太短了,刚出热孝才几天嘛!”
边上村民本来要走,这会子又忍不住凑过来听,周沄擦着眼泪:“我说了不嫁,在家侍奉我婆婆,不过大叔也知道,我二叔不是讲理的人,当初要卖我婆婆,后来又卖了我三婶,我不求别的,真要是我二叔卖了我,只求大叔看着乡里乡亲的,好歹照顾照顾我婆婆和五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羽墨×路天星一个对生活淡然,一个对生活热情四溢当双向奔赴的爱情到来,是谁改变了谁沈羽墨我就想做个自由的咸鱼,不想翻身沈羽晨第一次听到有人把懒,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沈羽墨我想没事飙个车,想染个头发沈羽晨你咋不上天呢沈羽墨没有翅膀,你给我按两对沈羽晨没那本事,有那本事我给自己安两对不香吗...
...
在中,一系列离奇诡秘的案件接连发生,打破了城市的宁静。每一起案件都充满了错综复杂的线索和令人费解的谜团。受害者的身份各异,死亡方式离奇,犯罪现场留下的蛛丝马迹仿佛是凶手故意设下的陷阱。一支精锐的刑侦队伍挺身而出,他们中有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心思缜密的法医,精通数据分析的技术专家。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抽丝剥茧,与狡...
梁熙自小病弱,被哥哥梁宇娇宠长大。然而梁宇没想到的是,自己婚后不到两年,居然将妹妹宠到床上去了。体弱兄控小妹妹x成熟好妹色大哥哥亲兄妹,年龄差十六岁。哥哥已婚,有妻有子。关于病症的内容仅为剧情服务,请勿深究...
欲望,是什么?二十岁的陈家娴将全部收入交给父母,却被弟弟花光。三十岁的关晞被老板一撸到底,又被同事背刺。四十岁的君子怡升职失败,又面临丈夫出轨。她不甘心。肉身的悸动权力的热望欲望的不甘,交汇于老西关的旧城改造,西关小姐被挟裹卷入残酷的商业从林。商战谋略勾心斗角,职场女性打砸樊笼,寻找自我艰难曲折。忠诚背叛结盟决裂相爱反目叩问女性欲望,她与城市共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