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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它们都在邀请她。
诱她靠近,惑她心神。
白挽指腹擦过她唇角,蓦地戳开薄唇,探了进去,卷住她后退的舌尖。
晏南雀脑子霎那一片空白。
那只手退了出来,沾满她的唾液,白挽直直望着她,唇瓣微张,猩红的舌尖卷过自己的手,在她的注视下轻且慢地舐了过去。
所有一切都被放慢了。
慢到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惊雷,碾过她紧绷的神经。
晏南雀心跳乱得不成样子,剧烈的跳动声在耳边响起,像有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她心尖上,把她的城防砸得稀巴烂,她甚至觉得自己过重的心跳会被白挽听见。
“……你干什么?”
白挽逼得她节节败退,只能狼狈地说出这句问话。
白挽抬眸扫过她:“你不是看见了吗?”
看见了,对,她看见了……她看见什么了?晏南雀近乎茫然地想着。
不对,她什么都没看见,她是来送抑制剂的,对了,抑制剂!
晏南雀慌张后退,退出了她布下的天罗地网,抬起手中的抑制剂,狠狠蹙眉道:“手给我。”
她垂着眸,逃避似的躲开了眼前的一切,也没发现白挽面上是带着笑的。
一丝很浅的笑意。
针管扎在手臂上,里头碧色的液体被推到底。
白挽身子向后,栽倒在床上。
她用空余的那只手盖住了脸,也一并盖住了面上那丝不显眼的笑意。
打完抑制剂,晏南雀倏忽松了口气,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无力感,她后退几步,坐在了沙发上,望着手头空荡荡的针管发愣。
打抑制剂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她又没法和白挽相守,给她希望,最后也会变成海浪一般汹涌的绝望。
她不能……再陪白挽度过一个发情期了。
晏南雀闭上眼,心口却跟空掉的针管一样,空茫无所适从,系统不在,她甚至不知自己这些复杂的心绪该和谁说。
也不该说,就埋在心底无人知晓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晏南雀站起身,“你把别墅的地址告诉我,我让林芙若送衣服过来,我身上这件……撕烂了。”
“……等你稳定下来,我再走。”
白挽没有动静。
晏南雀忍不住抬眸望了过去。
白挽保持手臂埋脸的姿势,很长时间都没有动过了。
晏南雀心里莫名升起些不安,朝床的方向快步走过去,扶起白挽,欲要问她哪里难受,是不是抑制剂不适用,还是有别的问题。
指腹接触到白挽的霎那,她身子猛地一颤,双腿绷紧了又松开。
晏南雀猛地愣住。
空气中茉莉花香非但没有削减,反而愈发馥郁,比之前更甜腻更诱人,芳香扑鼻,这股信息素的花香不比普通的香气,普通的香味浓到极致时会有些呛人,信息素浓到极致,却是诱人。
香气丝丝缕缕渗进她肌理,如若有形,牵扯出她全副心神,紧紧拥住了她,几乎要淹没她的理智。
晏南雀咬紧舌尖,逼自己回神,她的目光朝下看去,不明白怎么回事,只是轻轻碰了一下,白挽怎么就……
“白挽、白挽?哪里难受?”
白挽靠在她怀里,手顺着脸滑落,被晏南雀下意识握住了。
入手的肌肤是暖的,发着轻微的烫。
手臂后露出的那双眼含着湿淋淋的水光,湿透了,眼眶里堆积出生理性的泪,瞳眸像沉在清澈湖水底的晶耀石,熠熠生辉,被浸得温软,泛出了浓稠的花蜜一样的情欲。
白挽眼尾湿红,脸上乱糟糟的,泪痕弄得到处都是。
她咬紧了微肿的下唇,声音还是控制不住往外泄。
晏南雀懵了。
抑制剂没用?白挽的情况怎么看起来更严重了??被她稍一抱起来就敏感成这样,怎么回事?
白挽和她对视,发颤的指尖挑开她本就没系好的上衣,轻而易举解开了她用衣角系上的结,脸蹭了上去。
肌肤接触,她舒服得微微眯起眼。
她像只小猫盘在晏南雀身上,不顾alpha的疑问,兀自靠了上去。
白挽轻轻啄吻她,一下又一下。
晏南雀猝不及防被含住,抖了下身子,那吻一路往上,亲到了她的下颔处,她急得要死,白挽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哪里不舒服?白挽,抑制剂没有用吗?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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