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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咯噔一下。
白挽这是干什么?为什么大半夜来她门口一言不发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
晏南雀厉声唤道:“晏太太,说话。”
被叫到名字的人眨了眨干涩的眼眶,浓长的羽睫颤动,她想张口回答,一天未进食让她眼前发黑,站了许久僵硬酸麻的双腿在发软,身子控制不住往前倒。
晏南雀被扑了个满怀。
她下意识伸手接住了倒向她的omega,更懵了。
“白挽?”
靠在她怀里,被她撑着站立的白挽低低闷哼出声,“……我有点晕。”
晏南雀的困意被她这句话彻底吓走了,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感觉到温热,说明没发烧。她有些紧张,那又是为什么觉得晕?
“哪里不舒服?”
鼻腔满是晏南雀身上的香气,是她衣服上的洗衣液的气味,还有玫瑰,每一种往她鼻尖窜的气味都是她所熟悉的,却没有信息素的气味。
她似乎从来没有闻到过眼前alpha的信息素。
麻痹的双腿在恢复知觉,晕眩的头脑也回过神,白挽却莫名不愿站起身,她任由胸腔流淌的情愫夺走身体的所有权,深深埋进名义上的妻子怀中,好像终于找到了可以栖息的避风港。
前所未有的安心。
过去这么多年的人生中从未出现过的。
她在清醒的状态下索要到了一个拥抱,对象是她恨了很久的人,一个很会伪装的骗子。
白挽双臂紧紧箍住了晏南雀的肩背,掌心死死攥着她身后的衣服。
晏南雀被抱得很懵,被动地任由她动作。
【咦,】系统问:【你在干什么?】
不是要去喝水吗?
【你这样会ooc的吧。】
晏南雀呼吸一顿,登时紧张起来,但更让她紧张的是怀里的omega,她小声辩解:“她说她不舒服……女主不会又生病了吧?我会ooc到什么程度啊?”
【那找医生吧。】
系统帮她看了一眼,【还好,没之前ooc得厉害。】
“白挽?”
晏南雀开口:“你哪里不舒服?”
发闷的声音从身前传来,“……我做了个噩梦。”
啊?
不是生病了,是做噩梦了?
不对,怎么哪里怪怪的?
白挽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晏南雀迟疑了下,左右ooc值不高,她顺着白挽的话问:“你梦到什么了?”
“……我梦见你死了。”
晏南雀听得心里一哽,止不住胡思乱想,白挽的梦是现实,她还真是死了之后才被系统捡回去的。
“我的养母养父,清之、新之……”
“所有人都死了。”
白挽指尖收缩,死死地攥着那一截衣服布料,像是落水之人抓住了浮木,她用力到几乎窒息。
你要我信你。
你要我信你……
我信了的。
白挽身子发抖,她信了的,在知道苏长姻的存在之前,在发现晏南雀无数次明里暗里投向她的目光时,在晏南雀一次又一次舍身救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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