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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笑:“不用拿外套。”
她走到拍摄现场,各种设备已经架好。仰头即能见到悬在空中的麦克风、补光灯,四周摆放的也不仅是摄影机,还有反光板,不过更多的是各种纵敛谷叫不上名字的设备。
她按照点位站好,灯光打在她的脸上,她觉得自己此时此刻是那么的闪耀,她应该被更多人看见才对。
她站了好一会,主演姗姗来迟。
纵敛谷微微皱眉,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她羡慕着这种特权。
她的余光扫过四周,她终于在一个角落看见了遮挡严实的纵有谷。
“三、二、一,开始!”重重打板。
纵敛谷很快进入状态。
“束手就擒吧!再多的挣扎都是徒劳,你逃不掉的。”她听见对方如是说。
她的眼前闪过不少过去被她狩猎的对象,她得心应手地模仿。
皱眉、颤抖、疯狂。
她开口:“我怎么会失败,我怎么会失败?”
语气里是难以置信与一点自负的懊恼。
她看见对面的演员拿起枪,她的脸上又闪过哀求,眉毛抬起。
“放了我好不好?放了我?你不就是贪我的钱才来抓我吗?我可以分你,不要杀我好不好!”
眼睛里泛出泪光,随后簌簌留下的泪水没有打断她的表演,她依旧在哀求、依旧在哀嚎。
穷途末路、不择手段。
场外,坐在监视器前的导演拿起对讲机。
她说:“来一个反打。”
摄影机对准主演。
“错了,不是对准主角,对准小纵。镜头乱了,重新来吧,卡!”
这场戏莫名其妙地被喊停。
纵敛谷站在原地,她没有多少无措,只要她没有被喊下场,她就继续有机会不是吗?
她抹去脸上残留的泪水,手背蹭上了一层灰色油彩。
化妆师立马上前,仔细地为她补着妆。
刷子轻柔地蹭在纵敛谷的脸颊上。
“你刚才的表演很不错,喊卡不是你的问题啦,放轻松、放轻松。导演好像对你挺满意的,她还想给你来个特写呢。摄影师拍错了才喊停的,按照刚才那个状态来肯定没有问题的。”
化妆师一边专心仔细地为纵敛谷补妆,一边说。
“谢谢。”纵敛谷说。
“第二次准备!三、二、一,开始!”再次打板。
纵敛谷吸气,她再次进入状态。
“束手就擒吧!再多的挣扎都是徒劳,你逃不掉的。”
有了第一场的经验,她现在有更多时间观察她这场戏的对手。
她不得不赞叹对方的精湛。
她演戏不得不依靠着过去的经验,而对方在没有实际经验的情况下能很真实自然地演绎一位持枪者,这是真的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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