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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师傅一样。

让她忍不住想靠近。

“你给她取的名字？很好听…”

“澄澄，你怎么忽然想收徒弟了？你想教她什么？”

这一次，凤澄雪迎着连馨的眼睛，直接说：“我要交给她一切我曾交给你的，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同。”

连馨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放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良久，缓缓松开。

“澄澄，我有话想跟你说，就我们两个说一说，可好？”

“我要带雪亮闭关，恐怕不行。”她知道自己的感情，她不敢再接近连馨。

她怕那感情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旦倾斜一个口子，就会倾覆一切。

那太可怕了。

“闭关，要多久？”

“不知道，可能是五年十年，也可能一百年…”凤澄雪模棱两可的开口。

连馨深深的看了凤澄雪一眼，似乎是要将她此刻的样子印在心里。良久，她释然的笑了笑：“好，澄澄，那你就尽管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如果我的喜欢对于你来说是一种负担，那么我不会再纠缠你。我祝你以后…恋爱快乐，新婚快乐，永远快乐。”

不是负担，不是纠缠…

凤澄雪张口想要解释一下什么，可是她又犹豫了。

她想要的不就是连馨的疏离与安全吗？

连馨后退了一步，后退了很多步，自己应该高兴才对。

连馨转身走了，她走后没多久，雪亮惊呼道：“师傅，你看，有好多宝石。”

那哪里是什么宝石，那是——花神之泪。

她又让她哭了。

她不想让她受伤，可却让她心伤了。

…

雪亮许是因为前世的经历，是一个十分有灵气的宝宝，凤澄雪教她引气入体，自小便开始修仙。

与此同时，凤澄雪也带着她去现代，用五年的时间学完了从小学到高中所有的课程。

在她八岁的时候，就已经到了筑基期。

凤澄雪每天脑海里都在天人交战，不知不觉中，五年转瞬即过。

回到冰月，凤澄雪在新年的时候再次见到了连馨。

“连馨，之前你想和我说什么？”

“我忘了。”连馨的表情十分的平淡，凤澄雪心中一愕，可旋即化为释然。

时间总是深不见底，可以掩埋很多东西。

午夜梦回，她有时候也想，那时候连馨要说什么呢？

如果，那时候听一听，今日也就不会惆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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