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延把脸撇开,当做没看见。
这下宋景昭没有办法了,谁能想到会有人当众行骚扰之事,这种心理阴影只能自己消化。
硬要说,他还有点幸灾乐祸,秦却稚居然也能亲身体会一下被人强迫的的滋味。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如今的受害人可是处于加害者的地位上,那时的他也没有觉得恶心。
果然,子弹只有打到自己身上才知道痛。
突然,他想到一件重要的事。
他悄悄问周延:“李期洛这么好打发?才过了多久?”
周延倒吸一口凉气,小声回道:“不对啊,李期洛这人跟苍蝇一样,甩都甩不掉。”
“完了完了,阿稚不会真的出卖色相,啊!”
一个杯子被砸到他身上,发出一声闷响。
秦却稚笔直地坐着,面容阴沉,胳膊不再挡着脸,而是悬在半空。
显然,那只杯子是他扔出去的。
“阿,阿稚。”周延手忙脚乱捡起茶杯,大气不敢出。
“已经打发了,让保镖把他绑回李家了。”这是在回答宋景昭的话。
秦却稚好像已经缓过来了,面色虽然还有点难看,却已经挂上了宋景昭熟悉的笑。
他揉揉额角,满怀歉意:“让宋少看笑话了,我让人去把周围都探查过一遍,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辛苦。”这句话宋景昭说得真心实意。
实在不想继续待下去了,他起身道别。
到门口时回头,看见秦却稚坐回原位,低着头一言不发,周延上前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安抚。
没等宋景昭走出几步,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他心头一紧,一边加快脚步,一边握紧拳头。
“宋少,你怎么走这么快呀。”
气喘吁吁的陈屿跑上来,嘴里抱怨着。
不是李期洛,宋景昭放松下来,问道:“陈少怎么过来了?”
他还以为陈屿和秦却稚他们绑定了呢。
一个东西被塞到他怀里,他下意识抓住。
“茶叶呀茶叶,宋少你茶叶忘记拿了。”
宋景昭抬手,果然是之前的那盒大红袍。
身前的陈屿嘟嘟囔囔:“还好及时发现了,不然我又要失眠了,丢了更完蛋。”
“对了。”他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宋少什么时候回京城呀,能带上我吗?”
“……”宋景昭无言。
陈屿有点不好意思:“是不是有点冒昧了,宋少,我保证我会听话的。”
这不是听不听话的问题。
宋景昭有点头疼,但如果不给他个合理解释,陈屿会不会罢休不说,要是被秦却稚他们知道,再引起一轮怀疑就不好了。
他含糊地说道:“短时间内回不去。”
陈屿啊了一声:“京城的事这么大啊。”
京城出事了?
宋景昭眉头一动,沉声道:“这不是你能掺和的。”
陈屿愣愣点头捂住了嘴,闷闷发声:“我知道我知道。”
糊弄过去的宋景昭正要走,又被他拉住了。
还有什么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乔骄阳家世显赫,精神力拔尖,一生不愁吃喝。唯一的烦恼大概是漂亮的学长总是拒绝了自己,但是没有关系,她还有漂亮的学弟们前途一片蓝海。本来她只想找个基因好的老公,生两个漂亮的孩子,享受家族分红,幸福安稳的过一辈子。哪想到一个混蛋作死的决定害得她精神海崩溃,还被逐出乔家,剥夺了姓氏,再没有混吃等死的机会。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但是对不起了。精神海被毁之后,骄阳意外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变弱,还好像更强了。这一波是什么?这一波就是逆袭文主角跌落的山崖被退的那个婚。嗯,先定个小目标,赚钱,复仇,征服宇宙!众垫脚石?骄阳满脸写着真诚没有你们的迫害,就没有我的今天,是你们剥夺了我成为一条咸鱼的机会!...
林昭昭一睁眼,发现自己成了官家小姐,死爹贪污被斩首,娘还是个三姨娘,身后跟了个鼻涕虫小弟。一天的荣华富贵都没享,就被官差打包,全家齐齐整整去流放了。路上的日子不好过,窝窝头配凉水,一吃一个不吱声。好不容易找点好吃的,嫡姐闻着味儿就过来了。林昭昭,不给就抽你!贱人就是矫情!林昭昭不惯着,上去就干。人是吓跑了,自个儿也晕倒,却发现她的火锅店跟过来了!到达边关的那一天,众人忍不住哀嚎。林昭昭丝毫不慌,手握火锅店,带着姨娘和小弟吃香喝辣!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草原就是她的家!种田,改造草场,驯化牧羊犬,最后重开火锅店!隔壁的匈奴人都馋哭了!百年和平协议,签。互惠马市,签。一不小心成了边关和平大使,某人捧着圣旨而来。昭昭,我欲聘你为妻,你可愿意?...
小说简介替嫁后,我成了京圈大佬的白月光作者狂炫十吨小蛋糕文案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么一抬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
...
我为大楚抛头颅洒热血,为何最后却沦落到连一个墓碑都没了!这是他亲手为自己刻的墓碑,要插在他的坟头,长眠在大楚的黄土之上啊。...
榕城高岭之花的霍四爷霍宵,养了个听话乖巧的替身。白月光回归,被迫让位的小替身哭肿双眼。朋友看得心疼她哭得好可怜,你也不哄哄。霍宵小小替身,值得我哄?后来,霍宵在小替身身前单膝跪地,拿出戒指,红了眼,也塌了高傲的脊梁肴肴,你还爱我,是不是?一旁原本看戏的男人,拿过戒指,扔在手中把玩,声线散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