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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局结束了。
虽然没有人敢给宋景昭灌酒,但他依旧有了些许醉意。
他按了按额头,撑着沙发起身,一旁的侍者马上伸手来扶。
“不用。”他挡住侍者的手,自己向门外走去。
没几步被秦却稚叫住。
秦却稚面色酡红,眼神却还是清明的:“宋少留步。”
“这么晚了,宋少还要回去吗?我已经安排好了总统套房,宋少要不先将就一晚。”
“劳烦秦少费心,我的司机在外等着了。”宋景昭冲他点头道谢,继续往门口走。
秦却稚却快步上来挡住了他的路。
宋景昭有些烦躁地按了按太阳穴,看着秦却稚将头凑近,语气暧昧:“宋少不要急着回家呀,套房里可是有我给宋少准备的礼物。”
迎面的酒气让宋景昭向后仰了仰,后退一步。
酒精麻痹的思绪运转片刻才反应过来:“礼物?”
他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对,但面前的秦却稚没有解释,只是眨了下右眼,顺手往他的衣兜里塞了张房卡。
“相信宋少会喜欢这份礼物的。”说完便转身离去。
宋景昭摸出房卡,在手中翻转几下。
酒店不远,两条街的距离。
而且礼物这个词让他想起了姜栩安,这是秦却稚送他的第一份“礼物”。
走出兰夜,宾利已经等候在门口,门童也侍立在一旁准备拉开车门。
“少爷,是回家吗?”
宋景昭放下车窗,夜风吹散了大脑的混沌。
“不,去华思酒店。”
关上房门,宋景昭先去卧室看了一眼。
没有想象里活色生香的“礼物”,他先是松了口气,转而又有点好奇起礼物来。
这探究欲刚升起又消失无踪。
这一晚上要挡下秦却稚他们明里暗里的试探,此刻独处,他的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
他微眯着眼,强撑走着向浴室,准备洗漱一番。
谁料刚洗完脸,勉强清醒几分,就好像听到了一阵簌簌的声音。
缓缓停下解纽扣的手,宋景昭凝神听去。
“呼呼……”
是一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宋景昭的目光落在了浴室隔断用的帘子上,那声音是从帘子后面传来的。
悄悄靠近,他一把拉开了浴帘。
眼前的一幕让他呆愣在了原地。
姜栩安闭着眼睛缩在浴缸的角落里,还穿着那身制服,只是黑色马甲已经不见,白色的衬衫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隐隐露出底下的肉色。
他面色潮红,连带着脖子都泛起了粉,呼吸急促,哪怕紧紧咬住了嘴唇,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依然溢了出来。
听见帘子被拉开的声音,他下意识往角落里挤了挤,随即睁开了眼,眼里满是恐惧和痛苦。
“姜栩安?”宋景昭没有靠近,只是轻轻叫着他的名字。
熟悉的声音让姜栩安眼底的恐惧消散不少,他的视线在宋景昭脸上停了片刻。
“宋少……?”他喃喃地问,声音很轻,像一阵微风。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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