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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时川嗯了一声,故意拿胡茬蹭她的脸。
“好扎……扎。”姜年年小声叫着,左躲躲,右躲躲。
“你太讨厌了!”姜年年鼓着小脸,咕哝道。
她刚才还在好心地想,明天他起床的时候,她也起,给他剃胡子呢。
周时川看着她水润润的眼眸,低声笑了一下:“叫得像猫一样。”
姜年年耳朵一下变热起来,这不是在床上呀,他平常很正经的。
“不要说话。”姜年年伸手把周时川嘴捂住。
周时川被捂着嘴巴,眼睛还在,他低头注视着姜年年,因为刚洗完澡,她只穿了白色睡裙,头发用发箍箍着,没扎起来,粉红色发箍衬得小脸很是娇艳。
姜年年又伸手把他眼睛捂住,娇声道:“不要看。”
眼神捂着了,身体还在,姜年年一下被硌了一下。
这个她不捂。
“我想喝椰子汁,你可以帮我开一下吗?”姜年年眼睛转了转,转移话题道。
周时川敲敲姜年年额头,不急,他起身,去给她开了一个椰子,插上吸管,递给姜年年。
姜年年抿了抿唇,确实有点口渴了,接过椰子,吸溜吸溜地喝着,不时还给周时川喝一口。
等她喝完后,周时川摸了摸她小腹:“想上厕所吗?”
姜年年摇了摇头,不想呀。
“那就好。”周时川轻轻啄了啄她脸颊。
低下头,又吻了吻她的耳朵。
姜年年忍不住缩了下肩膀,娇声娇气道:“今天不要了,你昨天太凶了。”
有点红。
周时川摸了摸姜年年头发,声音低沉:“今天歇歇,让你舒服。”
……
轻声哼唧,小声哭叫,声音若隐若现。
似乎过了很久,只见小院里头坐了一个男人,漫不经心地垂眸,冷峻淡漠,怀里却抱着一个女孩,她披着一件宽大的男人衣衫,只露出了又细又直的小腿。
很是般配。
————
翌日,姜年年没有给周时川刮胡茬,她不要给他刮,他太坏了,大骗子。
“妈妈,我可以把它装挎包里面吗?”周洲抱着一本小人书,奶声奶气地问。
“可以呀,但到那儿的时候你会看吗?”姜年年对周洲道。
“不知道。”周洲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那你带它,干什么呀?”姜年年以为他要拿过去看。
“妈妈,你装了一本书。”他是跟着妈妈学的。
姜年年:“……”
她看着面前的军绿色帆布挎包,满满当当的。
里面装了一大把奶糖,椰子糖,还有虾米条,桃酥,各种各样的零嘴,还有她的一本书。
她怕到那里看运动会的时间无聊,到时候可以看书。
今天他们要去看部队运动会,主要是一年只有一次,错过就没有了,姜年年还是准备去了。
“那你放里面吧!”姜年年道。
东西都放好后,姜年年看时间还早,就准备把昨天陈彦明送过来的包裹给拆了,她昨天忘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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