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刚跑出去几步,那长着巨口的怪物就游了过来,将他拦腰咬住。
弟子拼死挣扎,却挣不开这巨口。濒死之际朝身后望去,只见一对鼓起的鱼眼,以及由廉价纸张糊成的金红色鳞片。
竟是一条纸糊的金鱼。
霎时间,猩红鲜血喷溅。
有一些血溅射到商悬秀身上,将他一身衣裳染得血红,甚至有些溅到他的侧脸上。他抬手一摸,指尖一片湿漉漉的红。
商悬秀放下手,面色冷了下来。
纸金鱼见他神情,自知惹祸,乖乖将还没吞进肚子里的一半尸体吐了出来,老老实实漂在半空中,似是在等待着主人的训斥。
商悬秀冷声道:“我似乎没允许你乱吃东西。”
纸金鱼慌乱摆动着尾鳍。
它不会说话,只能如小狗一般笨头笨脑地晃着,试图讨好商悬秀,可嘴角流下的鲜血却给它拙劣的表演平添几分恐怖。
见它还知道害怕,商悬秀神色稍霁。
这只纸金鱼是他随手所制,做工粗糙,材料简陋,它也不甚聪明。所幸比较识时务,能帮他处理一些垃圾,还算有用。
商悬秀用灵力将身上的血污抹去,扫了一眼被它吐在小溪旁的半截尸体。
鲜血正源源不断地从那尸体上涌出来,缓缓渗入泥土中。
几只猛兽被血腥味吸引了过来,却不敢靠近,只是远远地看着。
“罢了,把这里打扫干净。”
得了主人的命令,纸金鱼连忙又游到溪水边,嘴一张,就把尸体又吞回肚子里,连同那些血水,也被它一同吞入口中。
商悬秀将手拢在袖中,转身离开,脑中却思索起刚才那两个人的事。
两名弟子也许只是当先探路的。既然他们能找来这里,那么距离明元境找到姜瑶光也不远了。
他目光闪烁,捏紧拳头,直到骨节泛白。
几息后,袖中突有阵阵清越乐声传来,惊得他掀起眼帘,松开紧攥的拳头,抬起手腕。
一只白玉骨笛被红绳系在他腕上,他一抬手,那短笛就坠下来,正发出幽幽的声响。
商悬秀捏着骨笛,感受着笛子上传来的凉意,神色微动。
这骨笛是他与姜瑶光的信物,由两人各自截取的一截指骨辅以秘法制成。无论相隔多远,吹动其中一支骨笛,另一只必然能听到声音。
姜瑶光此时吹起骨笛,可能是出了什么事。
商悬秀加快脚步。没多久,面前就出现了竹屋的轮廓。
那棵高大的、比房屋还高的白玉兰在屋前盛放着,簇簇白色的花徐徐被风吹落,一片连着一片落在屋顶上。远远一看,好似隆冬已至,瑞雪正纷纷扬扬落下。
姜瑶光拿着骨笛,背对他站在玉兰树下,抬头看着那些簌簌落下的花瓣。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身,把骨笛收进怀中,对他招了招手。
商悬秀这才看见,她脸上带着笑容。
并非是这段时间以来,她时常露出的带着隐忧的微笑,而是十分轻快的笑。
商悬秀眼皮一跳。
他面色沉了一瞬,只是转瞬间,神情又恢复如常。
商悬秀拨开层叠的树枝,缓步走到姜瑶光面前,把藏在袖中的花拿出来,别进她的腰带里:“什么事那么高兴?”
姜瑶光弯起眉眼,语气轻快:“境里传来消息了。”
她低头瞥了眼被固定在腰带上的花。那些野花微微垂着头,汇成一条蓝紫色的瀑布。
商悬秀抬起头,手还放在她腰带上:“他们的人找到这里了?”
“没有。”姜瑶光抬抬手,“你看。”
她一抬手,一只红喙翠羽的鸟就落在她的手上,歪歪头,发出两声稚嫩的鸟鸣。
“这只鸟是我之前放出去的。今天你一走,它就飞了回来,身上还有我师妹写给我的信。”
商悬秀瞥见那小鸟的腿上有着一个小小的金环。那是姜瑶光的法器,能遮蔽气息。
“原来是这样。”
难怪他没发现这只鸟。
商悬秀又道:“这么说,明元境的人很快就会找过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人第一次写,可能本笔不太好,各位读者老爷多担待他剑道妖道涂山雅雅喂,天云,你还会回来吧?梦婷婷小师弟再见梦天云我...
喜欢哥哥的秘密被发现后,唐幼薇在养母家中的地位开始变得尴尬。就连一向爱护她的哥哥,也站在了她的对立面,想要将她推开。她一夜心碎,醒来后来却发现一向喜欢捉弄她的小叔竟然出现在了她的身边。她想要逃,他却捏着她的下巴问她昨晚可是你哭着要我别丢下你,现在就反悔了?嗯?她惊慌失措想要逃离,却发现他一步步诱她沦陷,直到她眼中再无他人。他们浓情蜜意,幡然醒悟的哥哥抓住她的胳膊幼薇,我喜欢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小叔他不是你的良人!她看着年少时无比喜欢的男人,大雨倾盆,一把伞打在她的头顶,声音冰冷宝宝,该走了,订婚典礼要来不及了...
(评分刚出所以比较低,新进来的宝们别被吓到了,可以看看书评,或者尝试了解一下,谢谢!)穿书异世重生先宅斗后宫斗偏日常非双洁这是沈烟第二次穿书了。第一次她穿成一个小宫女,按原剧情她最后会变成炮灰。可她不想,于是一路历经坎坷宫斗上位,期间也吃了很多苦,但她干劲满满,最后也如愿成为太后。寿终正寝时,她以为该回到现...
封后大典前三日,我为保护梁辰,小腹中剑,性命垂危。我躺在床上,迷蒙间,听到梁辰和太医的对话皇上,若现在为贵妃施针,贵妃还有下地的可能。若过了今日,贵妃就算活着,也只能一辈子都在轮椅上度日了。您不过是想把林姑娘接进宫来,何苦将贵妃也算计进去呢!梁辰声音冷漠贵妃若是不能自理,还有朕可以照料。可小雪若是没了我,就真的什么都没了。而且,只有她什么都没有,才能心甘情愿让小雪做贵人。我咬紧牙关,不肯让泪水落下。原来,自始至终,我以为的天家恩宠,不过是黄粱一梦。既如此,我放手便是了。...
云奴这一辈子。都是从这个男人胯下躺到那个男人胯下。她只有张开腿。任人肏弄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