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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陆远的新歌《白鹅》布了。
许雨的电话紧跟着就打了过来,声音激动得简直要掀翻房顶:“你听了吗??陆远那歌,全网都在转,评论区全是将军。”
林溪点开音乐平台,排在热榜第三的位置,封面是将军的剪影。
她点开播放,前奏是一段轻柔的吉他,然后陆远的声音慢慢进来,歌词写的是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醒来,遇到了一个不会说话但会陪他哼歌的朋友。
副歌的旋律里有一段清亮的哼鸣,节奏跟将军在石桌上哼过的那段调子一模一样。
整歌的编曲干净朴素,没有太多花哨的配器,把所有的空间都留给了那段哼鸣的旋律线。
林溪听完了整歌,然后去跟将军分享:“陆远写给你的歌,是你哼的那段,开不开心啊大明星?”
将军尾巴尖翘起,故作淡定道:“正常挥,还行吧!”
林溪也没拆穿,笑着问它:“你觉得哪段最好?”
“副歌那段哼鸣。”将军的脖子微微偏了一个角度,得意极了,“那段是本鹅写的。”
“嗯哼,我也觉得,将军真棒。”
“低调低调。”
当天下午陆远打来电话,说《白鹅》登上了好几个音乐平台的热榜。
评论区最顶上的一条热评写着:“将军作曲、陆远作词、一人一鹅的合作,比某些人类的歌真诚多了。”
陆远在电话那头念完这条评论,心情舒畅道:“我哥说得对,留在农场那段时间是我这三年写得最多的。”
“对了,有家演出公司联系我了,想做一场小型户外音乐会,想邀请将军上台当助演嘉宾。就唱这歌,几场就够了。场地就定在你们村的大广场那里,你觉得行吗?太远了我怕将军不适应,能不能帮忙联系一下?”
林溪握着在院子里,看了鸡圈顶上的将军一眼。“行,我问问我们村的支书。”
林溪挂了陆远的电话,没有立刻去找刘支书,先在院子里蹲着把这事翻来覆去想了几个来回。
陆远说演出公司想在村里办音乐会,场地想定在村广场。
对陆远和将军来说是一次演出,但对赵家村来说,这可能是比卖红薯片更值钱的机会。
她站起来走到屋檐下,坐在门槛上给刘支书打了个电话,把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刘支书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是说,那个明星要在咱们村广场开音乐会?”
“对,按照广场的面积来算,大概能来上千人,他粉丝加上将军的粉丝,当天村子里的人流量不会小。”
“上千人?你在家等着,我马上过来。“
刘支书来得很快,坐在石桌旁边听完林溪把整件事从头到尾又捋了一遍,把需要村里配合的地方也理清楚了。
场地清理、秩序维护、交通疏导、临时摊位安排。
“设备那些既然他们管,那我们就只需要把场地弄干净就行了。至于各地的粉丝,要是他们想留宿,村里很多人家确实有空房间,收拾出来当民宿能住人,也能赚钱。
广场旁边的空地可以摆临时摊位,卖吃的喝的自家特产。这个事要是办好了,村里家家户户都能沾上光。”
他站起来在院子里来回走了两圈,脸上的兴奋压都压不住:“这样,你告诉那人,场地费咱们不收。村里可以给来看音乐会的人提供地方住、有东西吃、有特产带回去,让来的每一个人都觉得这一趟来得值。”
林溪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村子里的民宿和摊位我来帮他们理。”
刘支书同意道:“好好好,你真是我们村的财神爷,你来之后村里哪哪都是财的门路。”
林溪赶忙摆手,干笑道:“哈……哈哈,没有没有,大家对我也挺好,有钱一起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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