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谢玉芙极爱这孩子,恨不能十二个时辰都贴肉捧在怀中,哪个来劝都不听,卢致南也就嘴上附和两句,夜里照样搂着妻女睡。
与上一回心惊肉跳精疲力竭的抚养经历不同,这个孩子出乎意料的乖顺,不挑食,不择席,不爱哭,见人就笑。谢玉芙抱着她听商行管事汇报账目时,她就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听着一脸认真,还非常热爱插嘴,别人说话,她也跟着叽里咕噜的起劲。
卢致南将她高高举起,去看树杈间的雀儿巢窝,孩童的笑声能传遍左右几家邻舍,众人都说卢谢夫妻是苦尽甘来,就没见过这么好养的孩子,每日光是听着她清脆娇嫩的笑声,心情都舒畅许多。
孩子长到快三岁,健壮活泼的像头小牛犊,百病不生,夫妻俩当年积累的幼儿单方与名医人脉楞是一个没用上。
唯一一次嚎啕大哭还是个乌龙。
幼儿坐在床边看母亲站在木凳上,将糖罐放在架子顶层。于是等谢玉芙走后有样学样,也拖了把小方凳站上去,够了半天没摸到糖罐。滚圆的小人伤心极了,蹲在地上哇哇大哭。她是真不明白,都是站在凳子上,为啥她就够不到糖罐呢?
谢玉芙问清缘故后,抱着小肉团笑的不行。到这时,她才同意给孩子起名。
重任落在卢致南身上,他嫌弃寻常女名太过温良贤淑,配不上他的心肝肉,可惜自己肚里墨水加起来凑不出一首打油诗,实在想不出什么卓尔不群的辞藻。
如此纠结了两个月,某日他见自家乖宝用树枝在沙地中随手画了几只小鸡小鸭,居然栩栩如生,当下给女儿起了一个‘绘’字——卢绘。
其他亲友品不出什么,还笑话卢致南起名挑剔,倒是张骏颇为赞赏,说这名字是‘浑然天成,大巧不工’,盼望孩子的人生如诗如绘,一片灿烂锦绣。
绘绘长到四岁了,蹬着小皮靴哪儿都敢去,虽然口齿笨拙,但是仁厚良善,待人诚恳,在同龄小伙伴中人缘极好。
夜深人静时,卢致南忍不住躲在被窝里跟妻子说悄悄话。
“你说这孩子到底是哪家落难贵人之后呀?看咱们绘绘这么好的性情,她家长辈应该不是坏人呀,怎么会犯下大罪呢?”
“瞎胡说,仔细绘绘听见了!”谢玉芙赶紧去看熟睡如小豚的女儿。
卢致南幽幽的,“我就是好奇,听说这几年神都血雨腥风,被灭门的世族显贵乌泱泱的,咱们绘绘到底出自哪一家呀?”
谢玉芙轻轻掩住女儿的小耳朵,叹道:“女皇要坐稳皇位,必饶不了原来的皇族。”
卢致南来精神了,“你说,咱们绘绘兴许是文德皇帝之后?”——与天下所有少年一样,他也曾在梦中追随文德皇帝东征西讨,金戈铁马。
“算了吧,文德皇帝的后嗣多了去了。那么多亲王国公都不是女皇的对手,真是丢尽了文德皇帝的颜面。”谢玉芙翻了个白眼,“你以后少说废话,让人听见了我跟你拼命。去,拿条汗巾来,绘绘出汗了。”
*
绘绘一日日大了,在她的优先教育方面,卢致南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习武。
“身子健壮,有一身好武艺傍身,比什么都强!”他对此受益良多。
当年若非卢母的坚持,他未必能在叔伯兄弟的欺凌下顺利长大,更别说跋山涉水,远走商路。读书识字可以慢慢来,当年他连一封囫囵的放妻书都写不出来,如今什么明细账目都看的明明白白。
虽然与谢玉芙的自幼教导相悖,但有丈夫这个大好案例在,又思及被活活折磨死的生母,最后她也同意了。
卢致南豪迈仁厚,西北边城又有的是江湖游侠,在各路高手的轮番调|教点拨之下,到绘绘六岁时,她已打遍同龄人(无论男女)无敌手了,唯一比不过的就是天赋异禀的依岚。
卢致南不免得意,逢人就夸:“我家绘绘这身筋骨和悟性,都是随了我。我年幼习武时,师父们也是交口夸赞!”
谢玉芙面无表情的看向他:“……”筋骨像你?你是不是忘记孩子是哪来的了。
*
绘绘骨子里带了几分鲁钝,被别人言语阴损了,往往当时没听懂,事后才想起来。好在她性情豁达,也没很生气。可依岚咽不下这口气,没遇上便罢了,一旦遇上贱嘴皮子,必要上前痛殴人家一顿出口气。
绘绘倒也不拦着,往往是依岚在前头大展神威,她就在一旁把风。
卢致南蹲到乖宝跟前:“我以为你不与他们计较了。”
绘绘:“我是不计较了呀。”
“那你为何由着依岚痛殴他们?”
粉妆玉琢的小肉墩摊开双手叹道:“其实吧,这都是天意。我不计较,是他们的运气,遇上依岚,也是他们的运气。人呐,总不能尽是好运气,没有坏运气吧。阿耶,对吧。”
谢玉芙很是赞叹:“往日我总担忧绘绘太老实,如今看来,她骨子里还是像我。既不会斤斤计较,也不会逆来顺受。恩怨分明,不会枉做滥好人,这点很好。”
卢致南斜眼乜她,“……”你是不是也忘记孩子哪来的。
*
有时卢谢夫妇也怕对女儿宠爱太过,乖宝没见过人间疾苦,将来容易受人蒙骗。
婆兰寺的老和尚却说,是儿天生慧眼,不必担忧。
卢致南转头对妻子,“我就说多捐香油钱有用吧,这老和尚说话真顺耳。”
谢玉芙忧心忡忡,“要多教绘绘如何识人,别叫居心叵测之人骗了。”
那阵子,沙州城外刚涌来一群流民,在野外搭了窝棚,等待官府安置。
城中富户见他们衣食无着,甚为可怜,时常施舍些许口粮。这日,谢玉芙带了小绘绘一起去布施流民,想让女儿见识见识人间百态。
绘绘很乖的跟在护卫身后,伸着小手将麦饼分到饥民手中,前后足忙了一个多时辰。回家后,绘绘忽然对父母道:流民中混入了坏人,赶紧让张伯父将人抓起来。
谢玉芙先是一惊:“莫非你听见他们说什么了。”
卢绘摇头:“这倒不曾。人那么多,他们就算要说什么,也不会当着众人的面。”
谢玉芙莞尔:“那你怎知人家是坏人?”
卢绘很认真道:“我看的出来。”
谢玉芙很想斥责几句胡言乱语,但是她实在疼爱女儿,踌躇片刻后告知了丈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丁昭,卑微社畜,对接客户堪比伺候祖宗,被同事背后吐槽周身软骨。跳槽去新公司,上司程诺文修无情道,靠实力做大业务,再刁钻的甲方都敬他三分。被虐多次的丁昭痛定思痛,决心与程诺文双修,跟其攻城掠地,做铁打铜制的新版本。名利场光鲜,待久易产生错觉,仿佛他再伸伸手,就能将发光源抓进手心。错觉害人,同居大半年,他当程诺文是神,程诺文当他狗保姆,免费陪床那种。册呢,男同去死啊。丁昭搬走后,程诺文回归单身生活,以为一切都将很快复原。现实狗发疯,他失眠。做了一整夜deck,程诺文分析得出,他大概是喜欢丁昭。但对方早已脱胎换骨,脖子硬,腰板直,敢在公司和自己正面对刚,没半点过去唯唯诺诺的好欺负模样。天道好轮回,想重新追人,不舔不行。程诺文在吗?丁昭?我下班了。程诺文好,晚上接你吃饭?丁昭和新crush约会,没空哈。魔王属性攻x前怂后倔受年上,职场养成,办公室恋爱,有篇幅很少的副CP人无完人很多缺陷,涉及广告行业,背景魔都细节魔改,请勿当真请看置顶避雷!谢谢!...
有人说,出生小城的孩子一生都在向往大都市的繁华。徐嘉予也不例外。本以为会终身在外漂泊,却被一通电话打破平静生活。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以及最熟悉的陌生人。不婚族徐嘉予跟从小的死对头闪婚了。后来,有人采访林墨琛。问林医生向往的爱情是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林墨琛温柔一笑日久生情的人在许久不见之后也会一见钟情。再后来...
晚上九点。暮色深浓,月光清冷。小区门口的路灯孤伶伶地立着,灯罩上晕散出昏黄的光芒。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柳絮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俊帅气的脸庞。瞿扬问柳絮柳絮,你真能自己走回去吗?...
景煜身为魔神,向来对世间之事不在意,无欲无求,可在听说神界那位清心寡欲的神明去历劫还是情劫时,他明显的怒了。他毫不犹豫的抓着一个倒霉系统跟随而去,誓要将神明的情劫搅的天翻地覆。~不甘当替身的禁欲影帝决心逃离被发现,他轻抚着他的脸庞,眼神痴迷我爱的究竟是谁,你难道一直都没有发现?还是说,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可怎么...
我每日打好几份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