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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哪个男人,一开始就想当一条咸鱼,尤其是他这样生来就在云端的人。
所以,他以前在宁康帝麾下,就总是主动请缨去做一些事,展现自己的价值。
但是侍奉宁康帝这样传统的皇帝,他自然小心谨慎,不敢逾越半步。
哪像贾琏,这可是他很早之前就看出与众不同,并且做出投资的人。
如今贾琏得承正统,他可是很期待跟着贾琏大干一场,名垂青史的。
谁知道,贾琏就像是那话本里的负心汉一样。
刚刚监国,就把他给抛到脑后了。
不但第一次议政没有叫他,而且这几日下来,也从来没有传召。
没有人知道,他这几日有多难熬。
贾琏本来就是故意晾着水溶,想试试他的心性和城府。
至于水溶的去处,他也确实有想法的。
毕竟水溶的总理大臣职务也是宁康帝亲授的,而今自己为了保证自己的权威必须废掉,若不给予相应的补偿,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而今水溶坐不住找上门了,贾琏自然也不好再卖关子,步入主题:
“水王爷或许也听说了,自孤监国以来,提出了数项政令。
又是减免赋税,又要大炼钢铁,还要成立新军。
朝中诸位大臣,都担心孤这么‘胡来’,来年国库岁入支撑不住。
不知水王爷对此有何见解?”
水溶一听,初时疑惑,然后就意识到,这大概是贾琏对他的再一次考验。
于是想了想道:“臣虽然不知道殿下的具体谋划,但臣素知殿下行事,谋定而后动,定然不会像他们以为的那样,使得朝廷财政不支。
就比如殿下要新成立的海关总司,臣觉得,一定能给朝廷带来不菲的收入。”
贾琏摇头:“开海之事刚开始,谁也无法预料未来的发展。
即便发展良好,短时间内,也不可能为朝廷增加太多的岁入。
我想问的是,假设我想要短时间内,让朝廷变得很有钱,应该怎么做?”
“呃……”
水溶哑口,一时间差点以为贾琏是个异想天开的蠢货了。
治国无非钱粮二字。倘若银子这么容易来,那六部九卿那些大员,就不用每年为了争抢那一点预算,在南书房吵的不可开交了。
还是昭阳公主更懂贾琏,在旁笑道:“皇兄你就别逗北静王了,你有什么想法,只管说出来便是。”
水溶也笑道:“长公主说的是,还请殿下明示。”
贾琏摇头,仍旧用询问的口吻说道:“王爷和皇妹觉得,这天底下,除了国库之外,还有哪个地方的银子最多?”
水溶闻言,若有所思。
昭阳公主不像水溶那般正经,闻言毫不犹豫的回答:“自然是父皇的内帑了。怎么,皇兄在打父皇内帑的主意?”
贾琏瞪了她一眼:“认真些。”
“本来就是嘛……”
昭阳公主兀自不服气。
不过见贾琏神色愈厉,她也就收敛了,想了想道:“是京中这些权贵人家,亦或是,江南那些盐商?”
“再想。”
“这些都不是,难不成是那些钱庄?”
眼见贾琏面目笑意,昭阳公主诧异道:“这不对吧,那些大钱庄里面的银子,又不是他们自己的,是别人存在他们钱庄里的。
皇兄要是打这些钱庄的主意,难道不怕被天下人骂死?”
贾琏翻了个白眼,岂止是骂死。
动人钱财,如杀人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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