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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射人先射马（第2页）

屠望归步子迈的极快：“咱们现在赶去那道口子堵一阵。”

张槐脚下一顿，低头看了手里攥的指头白的砍柴刀，甩甩手。

看眼身边这十个人，一个个的全都挂了彩，还有三个连刀都快握不住。

可屠望归没等他们，眨眼她就已经走出十几步，山脊上的风把她的衣服吹得紧贴在身上。

“跟上！”

张槐咬咬牙。

十个人没有一个人吭声，默默跟着加快步伐跟上。

鹰嘴坳的正面出口是一条窄谷，两侧峭壁对峙，中间勉强能并行十几个人。

屠望归带着张槐他们从侧面山脊绕过来时，远远看见李杰的人正从窄缝那边交替着撤人。

一拨人撤出来，一拨人蹲在出口两侧射箭掩护，队伍拉成一条细线，还没完全出来。

窄谷里面，前营跟中营的战乱已经快接近尾声。

前营校尉把队伍收拢，正在往营门外集结。

盔甲铁片碰撞声从山谷里传出来，闷闷地响着。

屠望归蹲在一处石头后面看着，眉头拧的紧紧的，前营精兵收拢得比她想的快，李杰那边的喊杀声再大也是虚张声势，拖不了太久。

“张槐，你带着你的人，蹲在那道石坎后面。”

她指指窄谷出口左侧一道天然石坎：“等前营的人往外冲的时候，你们不用打，就放箭，放完就趴下，让他们以为这边有埋伏。”

“是。”

张槐看眼那道石坎，位置好，正好斜对着出口，射箭能封住半边路面。

他带着那个十个人猫着腰，摸过去。

屠望归转身又对那几个刚才窄缝里撤出来的李杰手下道：“你们谁是领头的？”

一个满面烟灰的汉子跑过来：“屠统领，我们李哥还在后面，人已经撤出来一大半，还有两百来号人没出来。

“去告诉他，撤出来不用守了，所有人往南面洼地跑，去找赵峰。找到赵峰就跟他说，计划有变，叫他们快撤出洼地，往西去找周烈汇合，周烈知道去哪儿。”

“那你们呢？”

汉字下意识问道。

“我们挡一阵。”

屠望归说着已经转过身去，蹲在石坎旁边的一个位置上，取下弓，搭上箭：“能挡多久就挡多久。去吧。”

那汉子看她一眼，转身钻回窄缝里传话去。

窄谷里，前营的兵马开始往外动。

先是骑兵。

马蹄声从山谷深处传来，由远及近，越来越密。

张槐趴在石坎后，攥紧弓，眼都不眨的盯着出口方向。

其他十个人亦是如此。

屠望归蹲在那，屏住呼吸，耳朵贴着地面听了两息：“来了，先射马。”

第一骑冲出出口，张槐的箭已经离弦，正中马颈。

那马一声长嘶前蹄跪下去，骑兵从马背甩出去老远，紧接着是第二、第三支——十个人的箭不分先后射向出口。

冲在最前面的几匹马全都栽倒，后面的骑马刹不住，跟前面倒地的碰撞在一起，挤在出口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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