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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2页）

“你这是在干什么？”在剧场中央泡澡吗？虎杖悠仁不太确定地问。

“我准备试试穿着衣服泡澡。最近我对一些事情看得没那么重要了。所以打算放飞一下自我，试试原先绝不可能做的事。”

日车宽见从浴缸旁离开，走到舞台前。

“你这人还挺有趣的，”虎杖悠仁不理解，但表示尊重，“你是日车吧？我有话想和你...”

他还没说完，日车宽见打断了他：“等等，我可是律师，和我说话要收每3o分钟5ooo元的咨询费。”

律师？那他就是死灭回游开始后获得术式的觉醒型泳者，不是古代术师的话，沟通的余地要大很多！

“无良律师吗？！这也太贵了吧？！”

日车宽见扯松了领带，突然有点想笑。上次没来得及扮演讨人厌的无良律师就被揍了一顿，虎杖悠仁还是第一个给他捧场的人。

“无良律师比我要过分多了吧？”

虎杖悠仁不再说废话，认真地问道：“你现在有1oo分了吗？日车？”

日车宽见指着倒在舞台和第一排座位之间的尸体说：“他是最后5分。”

虎杖悠仁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那人正面向下倒地，周围没有鲜血，背部也没有伤口，看不出致命伤的位置。

“那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我们打算结束死灭回游。不，准确地说我们准备增加让泳者不必互相残杀的规则。”

因此，希望日车宽见能够将自己的1oo分用来帮他们追加规则。

“看你的样子，应该还在上高中吧？”

“是？”

怪不得。日车宽见看了看虎杖悠仁，又看了看站在他旁边的胀相。旁边那个看起来更容易定罪。

“我也直说了，我拒绝。”

这几天他一直在研究死灭回游的规则，结合他从日照那里问到的信息，他从死灭回游中看到了一种可能性。

如果死灭回游真的像它所标榜的那样能够做到永续，他看到了律法的另一种存在形式。

不需要诉讼、公诉，也不需要花费人力物力去寻找真相。凡是违反了规则的人就会得到惩罚，不需要法庭、法官、律师，每个人都会小心谨慎地行动来避免触犯「律法」，像极了传说中的乌托邦。

日车宽见可不想让死灭回游那么快结束。

“那我就换个说法，”说服无果，虎杖悠仁摆出架势，“把你的1oo分借给我们用吧，日车！”

可以随意变换大小的法槌出现在日车宽见的手中，双眼紧闭、具现化的式神审判者浮现在半空：“他说的果然没错。亲手干掉自己看着不爽的人，比想象的更令人精神舒畅。”

胀相将提前备好的血液完成压缩，「穿血」将血液以越音的度射了出去。「百敛·穿血」的攻击初度是最快的，日车宽见凭借本能弯腰躲了过去，之后的血线扫射就显得慢了很多。

胀相用「赤血操术」干扰日车宽见的动作，又一「穿血」贯穿了式神审判者，虎杖悠仁趁机接近日车宽见。

他的式神被破坏了！手里的那个法槌是咒具？不管了，接下来见招拆招...虎杖悠仁的咒力汇聚在拳头上，和「穿血」一起接近了日车宽见。

他为什么不准备躲开？！虎杖悠仁看着在他拳头的正前方重新站直的日车宽见，听到他说：“领域展开——”

因为日车宽见的术式依赖于领域，所以他就领域和结界术的问题问了日照很多。那个人虽然嘴上说着自己不擅长结界术，但却精于理论。比起自己慢慢从中领悟，还是有人主动教授的知识理解起来更快。

就比如，构成领域结界的对内对外条件是可以进行调整的。最顶尖的术师可以根据战斗局势来随意更改领域结界的条件，对结界术和术式效果的微调会帮助他们在毫厘之间决出生死。

漆黑的结界将日车宽见和虎杖悠仁两人包裹了进去，初度和贯穿力都被大幅提升的「穿血」打中了结界的外壁，却没能将之击穿。

胀相只从真人那里听说过虎杖悠仁曾经从外部打碎了结界闯入领域内，救走了同伴。他快来到结界外，在极近距离内给血液加压。

「百敛」的加压越大，「穿血」的度与贯穿力也会随之上升。

这一被提升到极限的「穿血」也没能穿透「诛伏赐死」的结界。

“可恶！”胀相一拳捶在上面。

他的担心没有持续太久，领域很快就开始消散，完成一次庭审的日车宽见和虎杖悠仁回到了剧场内。

胀相第一时间观察虎杖悠仁，没有从他身上看到明显的伤处，又联想到地上的尸体不敢掉以轻心：“悠仁！他的领域...”

日车宽见已经挥起法槌起追击，虎杖悠仁本能地想要用咒力减少伤害，可他突然明白了审判者从他这里「没收」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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