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辜闳又是慢慢念着这句诗,他这样在雨中慢慢念诗的样子,很像是考不取功名的文人,更看不出一点权势滔天的东厂提督的样子了,“真是位潇洒的诗人。苏轼?怎么从没听过?莫非是位不屑于扬名,也不追求仕途的隐士?”
不对劲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
阿明不是说辜闳是先帝的伴读吗?不至于不知道苏东坡吧。
郑由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可他还来不及表达自己的讶异,辜闳几乎是呢喃着说:“这样有才气的人,未必能适应官场,也不一定能做个好官。”
他好像以为郑由之在暗戳戳给他引荐人。
辜闳垂眼瞥了他一下,继续说:“再者,昨天的宴席你也看见了,寻求本督庇护的,哪个不是真金白银,要么送物,要么送人。没听说谁拎着两句破诗就来了的。”
“啊?哦……”刚才你还夸那诗好呢,现在又成破诗了。真是阴晴不定。不过郑由之只敢在内心默默呛他。
他心想,不同意正好,反正他也没有人要引荐。万一同意了他才真是不好交代呢。
“而且,这种人难道愿意此后都顶着阉党的名头吗?他该去走清流的门路……”辜闳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轻轻笑了一声,“不知道到时候他会用什么样的文章骂我,说不定能有点新花样,我还真挺好奇的。说实话,这么多年,他们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几条罪,我都看腻了。”
他不像是反讽。此刻他眉眼俱笑,好似的确对这件事情充满好奇心,认真期待着骂他的言辞能否花样百出。
郑由之越来越想不通,不光是因为辜闳不知道苏轼,更是……他有什么立场向辜闳引荐人呢?辜闳为什么会这样想?还想这么多的理由来拒绝他的“引荐”。辜闳是督公,拒绝他一个小小阶下囚,需要什么理由呢?而且他的拒绝理由丝毫不敷衍,还认真地思考起什么阉党不阉党,名头不名头。
这个东厂提督,行事古怪,时而很像个上位者,时而又很不像。
来不及想那么多,郑由之需要把这件事圆过去,只能顺着他说:“他并不在意顶着什么名头。”
辜闳给了他一个眼神。不知道是在看轻他的天真还是嘲讽他的谄媚。
郑由之皱了一下眉,“清流不过只是名字好听些罢了,名叫‘清’就真的出淤泥而不染了吗?那大家都起名叫富贵啊荣华啊,这世界上就没有饥荒了。既然已经是朋党了,难道还分好听难听吗?”
辜闳眯了一下眼睛,“郑由之,花言巧语一大堆,做锦衣卫真是屈才了,你才该去当文官……”他顿了一下,突然勾了勾嘴角,“我该把你安排进内阁,让你跟那些老家伙们辩辩经。”
此刻,细雨在辜闳额前被浸湿的一缕头上堆叠,终于汇聚成一颗不能被抓住的水珠,啪一下落了下来,正滴在他的颊边。
鬼使神差地,由之抬起了手。
完全是无意识的,他只觉得自己盯着那颗水珠看,觉得这水珠不应该抚摸他的脸颊。等他回过神来,他的手指已经蹭去了那颗水珠。
一晃而过的温度。
郑由之自己都吓到了,赶忙收回手,背在了身后。
有一瞬间,辜闳的眼睛大睁了一下,但他迅垂下了眼睛,转身继续往前走,把郑由之远远地落在了后面。
像是什么事都没有生似的。
郑由之没好意思看辜闳的脸色,他还震惊着。
完了,难道他本性真的是个色狼吗?
辜闳一句话都没说,居然没跟他计较,也没说要把他的手砍掉,谁还敢说辜闳暴戾恣睢,这不挺宽厚仁慈的嘛。
郑由之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搓了搓手指。
然后,他赶紧快跑几步,跟上了辜闳。
郑由之在辜闳侧后方跟着,落后他半步。他再也没脸找话题跟辜闳闲扯了,一路没有话,雨一直没停也没有再下大。
走到提督府门口时候,辜闳终于开口说话了:“不管他要走谁的门路,让他离尚文书院远点。”
见郑由之没答话,辜闳转过身看他,抬高了声音,“听到了没有。”
郑由之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呢,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把手垂下去,慌乱地应答:“哦,哦,听到了。”
辜闳不动声色地撇了一眼他的手指,一甩手,转身进了大门。
马甩刀
东厂生存指南第5条:不要念诗!必须念的话,请念李白的诗!注意,千万不要念苏轼的诗!
第6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永伴玉座她距他咫尺却从未懂他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异世大陆青梅竹马正剧...
热血衝动警察郭游x外冷内热代婚仕陈信婚礼殿堂──从来都是重事。有人当作一生的憧憬,有人当作幸福的前提。无论怎么说,对新人而言,都是期盼许久的。可陈信却不这么想了。别...
别惹小哭包作者二月初九文案不是娇受,也不弱,只是我xp喜欢看受哭,单纯泪失禁体质,受自立自强打脸果断受小哭包X意识觉醒X打脸渣贱攻小叔文学X年上X年龄差七岁众人皆知,夏旸爱极了顾家那个私生子顾御,单箭头了三年,为他掉过不少眼泪。到头来,顾御在酒吧搂着嫩模,与几个狐朋狗友洋洋洒洒点评道漂亮是漂亮,就是太娇气,还不让专题推荐二月初九生子文年上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他可恶的姐姐呵美丽,聪明,高雅,优秀,象潘朵拉的盒子般吸引人。始终高傲地仰着头,猜不出她心里的颜色。她美丽的弟弟呵他的初吻是她的,初夜是她的,他的一切,都该是她的。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她就爱魅惑她那美丽的蠢弟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