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80章
常松涛指尖摩挲着泛黄信纸,目光落在地上那张人皮面具上。
此人能轻易顶替军中之人,戴着人皮面具蛰伏牧监两年不露破绽,还能在大营里安安稳稳常驻,绝非寻常江湖势力所能办到。
必定是有军营人脉、有官场手腕的人才能布的局。侧夫人虽毒,安插人常年驻守边关,却是做不到的。能把手伸进固原大营,有这个权势且有这份私心的人可不多。
外祖父留下的部曲,向来只认信物、不认朝堂,这般能世代承袭,且不受皇权掣肘的军力,于野心勃勃的父亲而言,相信是极有诱惑的。
而偏巧,最近家里出事,父亲被罚俸自顾不暇时,往日暗中监视自己的人马竟凭空销声匿迹。种种迹象表明——这一切皆是父亲一手谋划。
经历了当年母亲去世,他早就看清了父亲骨子里的凉薄,父子情分在权势利弊面前,同样一文不值。
在这一刻,他对父亲失望到了极点,也在这一刻,他心底彻底断了父子情分。
江霖在旁见公子面色凝重,本无意打扰,却瞥见公子伤口渗血不止,他赶忙找来一块干净的布,将那布剪开,小心翼翼为他包扎缠紧。
包扎完后,看着地上的尸体,他略一沉吟,向常松涛躬身道,“公子,如今之计,唯有先遮掩这场变故,方能不打草惊蛇。小人愿戴上这张人皮面具,继续假扮养父。而小人原就只是一无名小兵,即便失踪,也无人会深究在意。”
常松涛微微一怔,眼中流露出不忍,“………非得如此不可吗?这般委身假扮旁人,日日戴着假面度日,如履薄冰,于你太过不公。”
江霖再次躬身诚恳道,“公子,别看小人养父只是个牧监小官,却掌管着一营军马生死调配,整个大营马场的草料库、储粮点也尽在他的管辖之中。小人留在此地蛰伏,日后公子若要暗中调遣人马,小人便能就近效犬马之劳。若是小人就此抽身,岂不辜负了养父多年隐忍蛰伏,也枉费了当年宋老将军一番苦心筹谋?”
他望着那肖似养父的面具,眼底难掩恨意,“再者,小人亦有私心。幕后真凶绝不会就此罢手,日后会再来联络试探。小人顶着‘崔进’的身份,正好借机蛰伏,暗中查探,揪出害死养父的真正元凶。养父待小人恩重如山,小人早已立誓,此生必报血海深仇。死去之人不过是枚任人摆布的棋子,小人要寻的,是幕后执棋之人。”
听到他要杀执棋之人,常松涛不禁对他肃然起敬。明知对方势大,江霖仍愿以一己之力追查到底,这份执念,令人动容。
“公子放心,小人做这一切,甘之如饴。”说罢,他不再迟疑,当着常松涛的面,细心将那张人皮面具戴上,细细整理边角。
片刻之后,再抬眼时,已然变回了那两鬓斑白、满面沧桑的“崔进”模样,因为往日朝夕相处,他的神态亦模仿得惟妙惟肖,一时竟看不出什么破绽。
常松涛暗暗惊叹这人皮面具的精妙,又细心嘱咐道,“既如此,你万事小心,切勿露出破绽。若有人联系你,不必贸然行事,只需寻机暗中传信于我便可。”随即又低声向他告知如何联络自己。
“小人谨记公子吩咐。”江霖以崔进的面容躬身行礼,他压低嗓音,乍一听确实像老丈的声音,这般应该能混过去。
屋内弥漫着血腥味,尸体需尽快处置。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合力将尸体悄悄拖出,寻僻静处掩埋踪迹,抹除所有蛛丝马迹。
从此牧监依旧还是那个崔进,只是内里早已换了芯子暗中蛰伏。
而常松涛手握腰牌鹰哨,怀揣外祖父遗志,开始在西北大营慢慢积攒势力,只待来日一展宏图。
………
远在青山书院的李常恩,尚不知自己将常家搅得天翻地覆,竟歪打正着,给在西北大营的义兄换来一丝喘息机会,借着这个契机,常松涛稳稳将两万部曲的军权尽数握入手中。
此刻的常恩,满心皆以学业为重,立志要一举拿下乡试功名。而备考之余,他时时留心天时变化,不仅为了同窗守拙家里的染布生意,更是为了整个宗族。
他教敬贤叔的终究只是皮毛,若真逢大灾之年,唯有他提前预判,才能护住全族安稳。
今年腊月起,他便觉得气候有些反常,整个冬日竟无一场像样大雪,只零星飘过几片雪花。早晚地上无霜,江上河面也只结了薄薄的一层冰,往年这时候,早已冰封河面、厚雪覆野。
深冬夜无霜、大地不封冻,本就是大旱将至的凶险征兆,来年春夏,必有旷日持久的旱情。
推算出旱情,他便马不停蹄赶回族里,跟族长禀明此事。族长一听,也不迟疑,立刻派族中青年去镇上买粮。若大旱来临,粮食的价格会翻着跟头的往上涨,提前布局才能用有限的银钱买更多的粮食。
他又命族人深挖族中各家水井,让家家备足大水缸、提前存满冬水。还有家里的食盐、草药等一应物事一并储备,唯恐灾情一起,市面动荡,届时有钱也难购这些物资。
入了正月,本该是阴冷寒凉的时节,却日日烈日当空,常恩看着顶在头顶上的太阳,感受着干涩北风拂面而来,无半分湿润之气,心中更是笃定预判无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世人都说黄粱美梦终需醒,可有谁知道做梦人的想法呢?那你呢,如果是你,你的选择是什么?宁不复醒。...
方自明在某一天,突然进入了镜子的世界。他可以在所有镜子之间穿梭,可以透过镜子,观察世界上的各个角落,却唯独不能从镜子的世界中重新走出来。他被困在了如牢笼般的镜像世界中。直到有一天,方自明跨入一间充满水蒸气的房间,看见了正侧身对着他冲澡的唐煜。方自明捂住脸哇,真是好大一只鸟啊。他话音刚落,浴室中的镜面一阵动荡,方自明不由自主跌出镜子,就这么突兀的闯进了这间并不宽敞的浴室中。唐煜靠,有变态!!!方自明等等,现在装成厉鬼还来得及吗?1本文逻辑死,所有东西都是我瞎编的,BUG可能满天飞,还请见谅。2这篇文偏向玄幻类剧情类小说,攻受感情线可能慢热,望见谅。3更新时间为2月下旬,吃了好久不好意思з」∠4想到了再添。...
高静姝穿成了乾隆十年薨逝的慧贤皇贵妃高氏。而现在,已经是乾隆八年。看着皇帝深情款款地握着她的手爱妃,朕愿与你相伴到老。高静姝无语凝噎您倒是活了八十九岁,但我后年就要再死一回了。虽说一回生二回熟,但能不死还是不死的好。高静姝打起精神,坚定活着才是第一生产力的信念。初期目标,活到四十,中期目标活到六十,终极目标,活到送走乾隆!...
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后背再次传来难捱...
文案本文将于10月9号入V,入V将三更奉上,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往後也请继续支持,爱你们麽麽哒金以南左思右想,想了很多,最後还是觉得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等别人骗她,还不如便宜了自己,所以她把五年前的自己给渣了。并完美的阐述什麽叫渣完就跑。五年前的鱼岚,徒有金钱美貌,唯独没有脑子,爱听彩虹屁受用甜言蜜语,于是金以南抢先献殷勤,把她骗得一无所有後,跑了。她在外花天酒地时,鱼岚作为陪酒女,重新出现她眼前。金以南痛心疾首!我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如此堕落!想法设法把人捞了出来。一年後,金以南痛哭流涕道姐姐,我错了!她被渣男甩了都没黑化,凭什麽被自己甩了,这剧本就变了?鱼岚拿着针端着染料,目光停留在金以南脸上,神色温柔你没错,都是我的错。就纹脸上吧!谁叫南南这麽遭人疼食用指南自攻自受,雷者勿入,1V1下一本她在撩我江秋白第一次见柳烟,她就觉得有趣。她在色诱她,让自己摸她的胸,江秋白将计就计,手下移了半寸,整个都握住,在女鬼变脸前,她将耳朵贴在柳烟胸口姐姐,我害怕。怯生生的表情,像极了只温顺无害的小白兔,乖乖跟在柳烟身後,为她所用。她脱衣洗澡,柳烟从身後抱住她,抚摸,她身体不可控制地颤栗。那一刻,江秋白的眼里出现了色彩。哪怕这个女鬼居心否测。她也如了她的意。她受伤,柳烟趁火打劫,占了她的身体,江秋白攀附在她身後,期待她发现,可是柳烟一直没发现,直至她面对李家节节败退时,江秋白握住她的手姐姐,我的身体可不是这麽用的。江秋白,就是李绵绵,李家最年轻的家主。那个活不过二十六岁的李绵绵。柳烟真倒霉。她以为自己转运了,终于要离开这个鬼地方,结果被堵在门口,签约的也压根不是只小白兔,是只疯狗。听到心声的江秋白汪,姐姐,喜欢吗?作者有话说偏执病娇江X女鬼柳烟内容标签都市天作之合重生甜文轻松金以南鱼岚一句话简介爱自己,才是终生浪漫的开始立意借用罗翔老师一句话请你务必一而再再而三,三而不竭,千次万次的救自己于人间水火...
南溪从未想过,只是好心给学姐帮了一次鉴渣的忙,从此后,她的人生好像就转向了。某天。大学校园里,一个贵妇突然从天而降,甩出一张支票。给你一个亿,去勾引我儿子。南溪瞪大了双眼,不是。你拿一个亿来考验大学生?哪个大学生经得住这样的考验?(贫穷且貌美女学霸VS矜贵又毒舌豪门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