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时宋棠想起旁边还有个人,默默抬头,“你想去遛狗吗?”
谢书衍掀眼和她对视了几秒,没有说话,宋棠败下阵,拽拽布莱,“待会儿去散步,我们进去玩球球。”
夜色沉静,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灯。
宋棠靠在沙发上,布莱窝在脚边,她的目光却不时地飘向对面的人。
谢书衍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杯子,眉眼清隽,鼻梁挺直,少年气干净又冷淡。
他只倒了一杯温水,偶尔低头刷几下手机,也不过来和狗狗玩。
宋棠抿唇,走过去,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哄意:“怎么了?”
谢书衍放下杯子,目光落在茶几上拆开的礼物盒上,唇线绷着,眉峰轻敛。
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眼睛微微瞪大。
那里摆着升学宴上段宇送的礼物。
她马上解释,“那是段宇送的,只是放在那里,还没想好怎么处理。毕竟挺贵重的,直接退回去,好像不太好。”
谢书衍扯了扯唇角:“没什么。”接着准备起身,“不是要训狗吗?”
本来训狗就是个借口,宋棠也不想动,团了个抱枕在他旁边的地毯上坐下,“下次了,今天逛了一天好累。”
谢书衍没在意她说法不一,手指摩挲表带,随口道:“那还想做什么吗?”
宋棠决定还是哄一哄人:“想你....送的东西。”
她低头,从衣领中拎出那条项链,纤细的链子顺着她的指尖滑落,坠在她的锁骨上,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谢书衍的眼神明显松动了,从项链抬眼望向她,眼底情绪不明,等她继续说。
“你肯定知道我天天戴它,我都没带过别的首饰,够不够诚意?而且段宇的不是我拆的,都忘了里面是什么了。”
谢书衍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眯起眼,目光幽深了几分。他抬起手,指尖从她的锁骨处滑过,触碰到项链,力道很轻,却让她心跳微乱。
嘴里说出的话却是控诉,“你和他不熟,但你家里不是这么想的,他来这里的次数比我还多。”
宋棠摇头:“没有,他没有来过我这里。”
“你们还加了微信。”
“这不得不加呀,当时长辈晚辈都在。”
“这是见家长吗?”
他简直越说越离谱,宋棠气来了,“你爱说什么说什么吧。”
她站起身,气得不行,再不想理他。
刚转身,一股力量从身后箍住了她的腰。
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宋棠皱了皱眉,语气冷淡:“松开。”
他没有理会她的抗拒,温润柔软的触感贴上了耳际。她僵了一下,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可下一秒,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颈侧,带着惩罚般的执拗。
宋棠挣了一下,手腕刚抬起,便被更用力地抱紧,坚实的胸膛贴在她背后。
他的头轻轻蹭着她的发,不发一言,吻落得又细又慢,从脸颊一路到颈侧,带着隐忍的情绪,一点点渗进她的皮肤里。
宋棠指尖蜷紧,心里涌上一股委屈,声音酸涩:“走开,没允许你碰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郗今曾经是快穿局反派组凉薄冷清的大反派,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偏执深情的男人。自此以后,他的任务就再也甩不掉这个疯子了。换到养老组都不好使!疯批就是那么无孔不入无处不在。攻表面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经病,实则是一个有老婆万事足的妻奴。『你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上人,是我明目张胆的偏爱和众所周知的私心,不论哪一世,不论什么身...
...
...
到底什么情况?白哉和赫丽贝尔结婚了?好吧,这忍了,我还成了他们俩夫妻的孩子?算了,反正都是事实了,不接受也得接受,那就好好成为死神吧。你是玩我吧?人家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