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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些高人到底有几分真材实料,就有待商榷了。
徐暮蝉正要升起车窗,忽然听见有人叫他,他探头一看,竟然出乎意料地看见了阎鹤,阎鹤旁边还有个不认识的男人。
徐暮蝉下了车,有些意外:“阎道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阎鹤说:“徐家出了点事,我和师兄过来看看。”
他说着迟疑了下,小心问道:“你跟徐家……”
徐暮蝉坦然道:“徐庆明是我父亲,我之前就住在徐家。不过后来我们之间有了些矛盾分歧,我就搬出来了。”
阎鹤认出刚才开走的那辆车是宾利,他“嘶”了声,说:“那你现在住在……?”
徐暮蝉指了指斜对面的另一栋别墅:“我现在跟我哥哥住,那栋就是我住的地方。”
阎鹤哈哈笑了声,在心里痛骂万恶的有钱人。
“这就是你之前提到的那个小朋友?”旁边一直没开口的男人打量徐暮蝉,神色好奇。
“哦哦,对。”阎鹤这才想起还没为两人介绍,对徐暮蝉说:“这是我师兄裴容,我们是崂山派弟子,你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系我们,我们业务范围很广的。”
说着还正正经经地递过来一张名片。
徐暮蝉接过来一看,确实业务范围很广,上到驱鬼看风水,下到卖符算命,想得到的想不到的都有。
不过徐暮蝉可不敢找他们,毕竟家里就有个现成的邪祟。
他客套地应承一声,收起名片。
正准备告辞离开,又有一道声音插进来:“阎道长,裴道长,许久不见,没想到二位竟然也来了。”
徐暮蝉循声看去,瞳孔骤然一缩。
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下颌蓄须,看上去精明干练。
他显然是冲着阎鹤师兄弟来的,并未注意旁边的徐暮蝉。
阎鹤似乎不太喜欢他,随意敷衍了两句就把人打走了。
徐暮蝉极力控制着自己,才没将目光往那中年男人身上瞟。
阎鹤小声吐槽:“他怎么也来了?”
裴容也不太理解:“这人向来无利不起早,看来徐家这次的事不简单。”
徐暮蝉勉强平复了翻腾的心绪,一脸好奇地问:“那是谁?也是道士吗?”
阎鹤嫌弃地撇了下嘴,说:“一个没门没派的术士,叫崔僮,不是什么正经道士。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来的一些邪门法术,本事倒是有一些,但是从来不干好事,经常踩着法律底线做事,我们虽然看他不太顺眼,但也拿不住他的把柄。”
徐暮蝉说:“他看着比你们年纪大很多,但刚才好像对你们还很尊敬。”
“装的而已。”
阎鹤说:“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最爱给自己立个老好人人设,我刚下山的时候遇见过他,那时候还年轻,就被他坑过一次。”
“早知道他来了,我就不来了。徐家这次还真是荤素不忌,什么人都请。”
裴容安慰他:“这次来了这么多人,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其他不必管。”
徐暮蝉魂不守舍地听着,又跟阎鹤说了几句话,就先回去了。
进了门,在客厅坐下,他神色还是愣愣的,了好一会儿呆才拿出手机搜索“崔僮”的名字,然而搜索页面却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于崔僮的信息。
他放下手机,神色恍惚。
魏西楼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微微拧着眉上前,魏西楼俯下身观察他:“怎么了?”
徐暮蝉摇摇头,一时没有说话。
手里却被魏西楼塞进来一张银行卡:“这是你的零花钱,密码是你的生日。”
徐暮蝉攥紧了银行卡,抬头愣愣地看着他。
魏西楼摸摸他的脸,猜测道:“是因为徐家的事不开心?”
徐暮蝉摇摇头,犹豫了下,还是缓缓开口道:“我刚才经过徐家……在那里看到了当年买走我的人,我才知道,他叫崔僮,是个术士。”
“他的样子和十几年前一样……半点变化都没有,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认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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