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东家说,这是小弟夫夫为着托往来南下的客商寻自己的下落,特地找人绘制,还许以重利为酬,这张画像,怕是已经送出去了几百份。
然而阴错阳差,他容貌早毁,常年蒙面示人,加上不以本姓在外行动,画像竟是至今没能用上。
眼见曾如安百感交集,一时无言,白阳天又能说什么。
他也是个性情中人呐!
闻得常霄已经快要进客舍小楼,加之不久前他进门询问曾如安时,后者讲罢经历,就道自己在镇上雇了个包打听,多半是包打听离了客舍,二话不说就奔货行去领赏了。
“该说你运气差,还是运气好。”
他拍了拍曾如安的肩膀,看着这个信任有加,可托重任的随从,忽然觉得能见识这么一场兄弟相认的圆满事,着实也不错。
“打起精神来吧,你的弟夫可马上就要上门了。”
弟夫?是大山刚刚提到的那个常掌柜?
曾如安猛地站起来,一时间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都说近乡情更怯,他今日方知寥寥数字,重若千钧。
客房门前,几步开外,夏小五指了指不远处的房门。
“常掌柜,就是那间。”
同时嘀咕道:“那白掌柜靠得住吗?会不会得知自己不小心买了被拐走的良家人做奴仆,担心牵扯官司,已经给吓跑了?”
这样的官司他以前也听说过,反正是麻烦得很。
常霄没理会他的嘟嘟囔囔,示意夏小五上前叫门。
赶在进门前,他拍了拍衣裳,扯了扯袖子,又理了下领子。
虽说这个大舅哥见得有点晚,自己和如意孩子都有了,但好歹是头一回见面,定要留个好印象。
(二更)
门开了,出来的人是白大山。
常霄轻提衣摆迈过门槛,余光瞥见白阳天正欲上前,其身后还有个身影站在桌边。
无论如何,奴籍不除,便是主仆有别。
常霄面上冷静,没急着与那男子搭话,先行与白阳天见了礼。
“白掌柜,冒昧登门,还望见谅。”
白阳天苦笑道:“常掌柜言重了,这有些事情,在下也是刚刚知晓,可叹,可叹呐!”
看在生意的面子上,谁也不想和钱过不去,当下也没人继续打哑谜。
既已相聚一堂,那就干脆有什么说什么。
白阳天侧了侧身,露出身后之人,向常霄介绍道:“常掌柜,想来我这名家仆,便是您与令夫郎费心寻觅之人。”
常霄深深看过一眼,上前一步客气道:“在下隆昌货行掌柜,常霄,敢问郎君尊姓。”
曾如安快打量过面前男子,端的是仪表堂堂。
看起来不比当年离乡闯荡的自己大多少,却听闻手下已是攥着南北杂货行与绣坊两桩生意了。
他喉头酸涩,本就沙哑的声音愈低沉。
“在下……在下姓曾,名如安。只是与人为仆多年,许久不用本姓了。”
几声周遭看客出的轻叹自身边传来,曾如安手指微攥成拳,方察觉到自己的双手正在抖。
常霄从未见过曾如安,乍听这粗哑声音十分意外。
再联想到对方以布巾遮挡面容,想来这些年过得辛苦。
常霄没有请曾如安撤下布巾,实际片刻前的第一眼,就已能看出曾如安那双眼睛,生得和曾如意格外相似了。
比起阔别多年,或有改变的容貌,他有更好的法子能确定眼前人的身份。
“如意九岁那年,与兄长去观仲秋灯会,当时兄长买给他一只彩灯,郎君可知道那灯是什么式样?”
曾如安眼眶骤酸。
小弟九岁的仲秋,正是他们兄弟二人过得最后一次团圆节。
当时种种,历历在目,恍在昨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七周年纪念日这天,经历十几次试管的我,终于如愿怀上孩子。第一时间拨通电话,向老公傅云川报喜。下一秒,却被他急切拽起手腕,直奔抽血室。她和冉冉一样是熊猫血,快,抽她的。原来傅云川与小情人房事太激烈导致她黄体破裂大出血,正在紧急抢救。...
咸宁二十八年,南境守将林破南阵前坠马昏迷失守边城瓮州。北境主将萧令安临危受命前往南境驰援。初到南境,萧令安便发现林破南一体双魄且心悦敌国将军齐延。齐延一朝被俘,牵扯出林破南父亲林毅璋当年战死存疑。林破南被召回京,为查其父死亡真相,牵出更多阴谋,被迫造反。这世道,谁都妄想做执棋之人,可谁都逃不了当作棋子的命运。命运的...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法师发达之路作者葬剑文案真地狱富二代艾萨克在法师塔求学。不过留级次数多了点,就被该死的翻倍增长的学费掏光了私房钱打死也不要回家面对那群蛇精病魔于是他买下了人生最坑爹的安利进入一间无需学费包教包会的法师学校!但是我的室友是光元素专题推荐葬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清穿之坐享其成作者乐山乐水备注虽然也是清穿,但是总比不能活着强好歹是有空间作为补偿,这也不错了兰庭认为自己算是搭上了空间热流,有这么一个外挂在,生活还是可以期待的什么空间不小心送错人了兰庭大怒,是谁抢了我的空间重生的雍正(记忆被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