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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泽大半边脸被帽檐遮住,只露一个冷白下颌,这让他身上同时有魅惑和冷淡两种气质。
君泽被摸得有些羞耻又有些舒服,本来不想说话,但见她要掀自己的帽子,按住她手,才哑声回答她的问题:“穿成这样还有什么脸好意思露。”
“你这脸。”竹沁音感叹,“是身材的加成啊!”
她不由分说掀起了君泽的帽子,然后就看见,君泽平日多是冰山般冷淡的脸火山般红润,像映着漫天红霞,烫得人心脏发软。
竹沁音:“太绝了,晚上你就穿着这件衣服和我做。”
君泽喉结滚动,眼尾也被激红了:“……你开心就好。”
晚上,君泽穿着这件黑色高领薄毛衣,竹沁音穿着她的小衣服,白天的羞涩在暗色里全部变成一朵朵绽放的烟花。
睡前,君泽意犹未尽地抱着女孩子,嗓音仍带着些微颤:
“竹沁音,你真的知道怎么拿捏我。”
“看起来这么乖巧灵动的女孩子,实际上真的一点都不乖。”
竹沁音反驳:“我很乖的,这么多年我都超乖。”
君泽都听笑了。
回应着她的话,“真乖啊。”
直到入梦前,在黑暗里,君泽还来了句,“好乖。”
揶揄的语气太过于明显,竹沁音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但男生腰上全是硬硬的肌肉,什么都没掐起来,反倒被对方捉住了手,拉进怀里。
君泽手掌覆在她的后腰上,又将她往怀里按了按。
暗色让触觉变得十分敏感,竹沁音以往只觉得君泽手指格外修长,而此刻,却对他手到底有多修长有了实感——他一掌可以覆满自己整个腰。
好优越。
她想着,在海浪声中缓缓睡去。
两人就这么合拍地相处下去了。
君泽笃定,再也不会有人比和竹沁音相处更快乐了。
竹沁音的言行举止完全在他的爽点上。
女孩子旖旎的心思也从来都不藏着掖着,看着他的眼睛经常亮得惊人。
每每和她这样的目光相碰,君泽都觉得自己像被电了一下,热意浮上耳尖。
让他甚至觉得,竹沁音的眼神从来都带有实质的力度,给他心脏压上过载的情愫。
有次竹沁音扑过来亲他,君泽被刺激得一阵头晕目眩,感觉空气都变得稀薄了,还有滚烫的热度。
偏女孩子言语也带着诱惑:
“君泽,知道我每次亲完你都是什么感觉吗?”
君泽:“什么感觉?”
竹沁音:“意犹未尽。”
“最近不是很流行一句话吗,红豆生南国,君泽是超模。”
君泽被她惹得不仅耳尖,连脸颊都红透,男人皮肤白,红晕在他脸上呈现一种惑人的艳丽。
他喉结滚动,嗓音暗哑:“在哪里流行的。”
竹沁音:“在我脑子里。”
她趴在他身上,上下其手:“我感觉现在自己像是一只吸了猫薄荷的猫,君泽,你好好摸,也好好闻。”
君泽感觉自己像是被封印住,只能任她亲,任她摸。
但她真是不老实啊。
手指在他腹部胸前游走,还沿着人鱼线向下。
……
诸如此类的事情,真的很多。
和竹沁音在一起的段时间,君泽越来越感觉自己像是挣脱了引力,整个人轻飘飘的,如果可以,他真的想随风飞行,飞进阳光灿烂,或是星光璀璨。
那是一种,在认识竹沁音之前,从未感受过的畅快和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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