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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我是女巫（第2页）

而且在文太太看来，徐冉当时那清凉的穿着就不是什么正经人，想要找到她身上的痣或胎记应该不难，自己只要再熬过一天，就可以从这可怕地方离开了，因为这份希望，她挣扎着活了下来，也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在短暂的挣扎过后，文鸿扬内心的天平终于倒向了自己的母亲，所以给徐冉的道歉是情真意切的，而且，他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徐冉的心口偏右上的位置，有一颗痣。

忍耐着想立刻赶往教堂的冲动，文鸿扬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同时也开始思考母亲说的另一个问题，在其他人不知道举报规则的时候，尽可能获取别人的信息，一个徐冉或许不够，保险起见，他还需要更多人的信息。

晚饭时候，文鸿扬再次真诚给徐冉道了歉，徐冉表示没事，并理解他的心情，餐桌上的氛围也十分和谐。

吃过饭，一行人又在六点钟的时候赶往教堂，因为一天只需要一次洗礼，早上泡过冷水的他们晚上就不需要洗礼了，几人只当如之前那般走个过场，今天的祈祷就结束了。

然而当洗礼结束，审判官还没宣布今日祈祷结束的时候，一个老人冲到了审判官的面前，嘶哑着嗓子高声喊道，“我要举报！我要举报女巫！我看到女巫了！”

教堂里一片哗然，随后是人人自危，因为那个高喊举报的老人，正是爱丽丝的祖母戴布拉。

谁都知道戴布拉想救爱丽丝，只是举报的话也应该由受刑的爱丽丝来进行，戴布拉的疯狂行为让他们困惑又惶恐，思索这个老妇人是不是疯了，想要拖其他人下水。

嘉尔坐在莱斯身边，下意识攥紧了父亲的衣服，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说说看，你要举报谁？”审判官询问戴布拉。

戴布拉声音颤抖，说出来的话却格外清晰，“我要举报我的孙女爱丽丝，她就是女巫！”

此话一出，教堂里一阵嗡嗡嗡的议论声，显然居民们都没料到这种情况，想不明白一向疼爱孙女的戴布拉，怎么会在爱丽丝被抓后落井下石。

餐馆老板莱斯稳稳坐在自己的座位，他的眼中滑过一丝了然，曾经的他其实也动过类似的念头，在那种无力拯救家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受苦的时候，他也曾想过尽快结束对方的生命，只求对方能少受些苦。

“你有什么证据吗？”审判官并不关心其中的缘由，只是遵照程序例行询问。

戴布拉那苍老的声音响起，“爱丽丝早上经过洗礼，回家之后就开始热，咳嗽，这都是圣水让邪恶暴露的表现。”

审判官点点头，这也是爱丽丝被抓的原因，“你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但这只是暴露的前兆，何况她也没有认罪。”审判官的意思很明显，没有切实证据，也没有认罪的情况下，就要接受至少三天的刑讯，然后再接受审判。

戴布拉听此放弃了最后一丝挣扎，“我还看到爱丽丝在晚上骑着扫帚从窗户飞出去了，她一定是趁着夜晚去参加巫师集会了！”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又是一阵议论声，不过想想爱丽丝那瘦弱的身板，扫帚确实能承受得住她的重量。

“爱丽丝一直很瘦，无论吃多少都长不胖，她这么瘦想必也是为了能骑扫帚飞起来。”戴布拉仰望着审判官，继续诚恳说道，“我可以和她对峙，我真的看到了。”

审判官抬手示意白袍人上前低声说了两句，白袍人得到命令去了地下，不多时，爱丽丝被两个白袍人拖了上来，此时的她相比较中午，身上又多了很多伤痕，情况看上去更加糟糕。

爱丽丝那双晦暗的眼睛在看到戴布拉的时候亮了起来，然而不等她开口，就看到一向慈爱的祖母抬手指着她的鼻子，语气格外肯定地说道，“爱丽丝，我看到你骑着扫帚从窗户飞出去了，我亲眼看到的，你就是女巫，你承认吧，你就是女巫！”

爱丽丝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雾，耳朵似乎也有些失聪，无论是声音还是光线似乎都在迅远离她，不过很快，一条皮鞭抽在了她的身上，唤回了她的神智，神职人员再一次询问她承不承认自己是女巫。

爱丽丝点头了，“我是女巫，我骑着扫帚飞走了。”

她的声音很轻，就如同她求死不能又遍体鳞伤的身体。

安静的教堂里，审判官宣布了爱丽丝的罪刑，并决定明天上午将进行绞刑审判。

爱丽丝对此没什么反应，耳边是小镇居民的诅咒和谩骂声，好似她犯了多么不可饶恕的罪刑，在被拖走前，爱丽丝抬头看向祖母，然后努力对着对方扬起一个笑脸，轻声说了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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