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奇怪的是,他的反应也变慢了许多,嗓音紧,告诉她,是今早临时让人去准备的,因为想起来她应该会有一天要过来,还是先替她把护肤品和睡衣这些也备好。
接下来是一段漫长的沉默。
谈茵没化眼妆就已经很漂亮。白净无暇的一张脸,就这样冲他仰着,任他擦拭。
其实昨天也,溅了一点在她脸上,还有唇瓣上。
虽然不至于到乱七八糟的地步,仍旧很有一种被蹂躏过后的美感。
她很懵,来不及骂他,就被他扯过湿巾,捧着脸一边道歉一边擦。不过,与其说是道歉,更倾向于是在夸她。因为他实在没有任何的歉意,只有无法忍耐的兴奋。
现在也是。
他不知道替她卸妆也能成为一种折磨。
偏偏谈茵还在那里找话题,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她找的话题太微妙了,她竟然说:“我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你,小时候,我其实很喜欢被你梳头打扮。”
哈?
在说什么?
她怎么可以做到,每一句无意识的话,都在勾引他。
他当然知道她的本意,是指小的时候,她指挥着他,替她扎头,替她涂指甲油的场景。她要练琴,不能留长指甲,只能涂脚指甲。但指甲油不健康,她必须趁妈妈回来之前,涂上欣赏一会儿又卸掉。
这些工作她都交给他,而他觉得她一只脚踩到他怀里,就像踩到了他心上,很为此感到光荣。
那时候,她总会舒服得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咪,连眼睛都眯起来。然后默许他借机触碰她的丝、头皮、面颊和脖子。
“姐姐。”
他笑着捏了捏她的耳垂,“如果你允许的话,我现在也可以继续打扮你哦。”
谈茵睁开眼,当然听懂了他在说什么。
只是她不确定,他会不会懂她这种奇怪的想法。
所以她问他:“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知道啊。”
纪闻迦很轻巧地翻译着她,“你想让我当你的妈妈。”
非常炸裂的一句话。
让谈茵震颤着瞳孔,张着嘴巴呆愣了许久,忽然醍醐灌顶。
她自问真的没有daddyissue,青春期的时候却莫名依赖上大她好几岁的陈黎新。现在回想起来,并不是因为在他身上看到了爸爸的影子,而是他身上温柔的特质,让她想起了妈妈。
小时候,照顾她的一直是妈妈。
夸她漂亮,夸她做得好,夸她是这世上最可爱的人,什么都不做只需要存在,就是妈妈最爱的宝贝。
爸爸只会打压她,骂她,说她这里不好那里也不好。
人穷其一生想要寻找的,被温暖,被照顾,被理解和夸赞的感觉,当然是被母性的力量所温暖。
老男人们无耻地给自己脸上贴金,把这种追寻母爱的渴求包装成渴望父爱,才是最奸诈的。
谈茵动了动肩膀,将脸别开。
男生愣了几秒,才不知所措地将她拥回来。下一瞬,她将手圈上他的腰,更深地将他抱紧。
“都怪你,说这些话……”
“嗯,”他摸着她的后脑勺,低低地、柔和地将声音放轻,“都怪我。所以,哭多久都没关系哦,姐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郗今曾经是快穿局反派组凉薄冷清的大反派,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偏执深情的男人。自此以后,他的任务就再也甩不掉这个疯子了。换到养老组都不好使!疯批就是那么无孔不入无处不在。攻表面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经病,实则是一个有老婆万事足的妻奴。『你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上人,是我明目张胆的偏爱和众所周知的私心,不论哪一世,不论什么身...
...
...
到底什么情况?白哉和赫丽贝尔结婚了?好吧,这忍了,我还成了他们俩夫妻的孩子?算了,反正都是事实了,不接受也得接受,那就好好成为死神吧。你是玩我吧?人家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