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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洞哥第四章(第2页)

少女的身子还保持着活人的形状——腰身细软,小腹平坦,腹股沟处微微隆起,腿根白皙光洁,阴阜上覆着薄薄一层稀薄的绒毛,茸茸的,像初春刚芽的草。两瓣阴唇紧紧阖着,颜色是淡淡的粉白,缝隙里干干净净,形状饱满圆润,瞧着跟活人没什么分别,唯独没有温度。曾三栋的手指碰上去的时候,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一路窜到胳膊上,激得他打了个寒颤。那皮肉捏起来是僵的,失去了活人的弹性和柔软,像一块放凉了的肥肉。

曾三栋不想在这屋子里多呆一刻,只想着快些完事好走人。他自己的裤子也只褪到膝盖以下,垂着腿坐在榻沿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东西——软塌塌地垂着,皮松肉懒,缩成小小的一截,紧张害怕的头都被包皮裹住了,只有一个肉肉的小尖尖,安安静静耷拉着。他伸出手攥了攥,那东西在他手心里软绵绵的,像一条冬眠的虫子,半点反应没有。

他叹了口气,闭上眼。左手握住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开始慢慢套弄,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找些能让自己快硬起来的东西——他想到了河边洗衣裳的大姑娘挽起裤脚露出的小腿肚,想到了村里新媳妇闹洞房时红盖头下若隐若现的脖颈,可那些画面都轻飘飘的,抓不住,像水面上浮着的油花,一碰就散了。

然后他忽然想到了一件很久远的事——那年他十三四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夜里硬得睡不着,白天在地里干活时看见田间地头躺着个圆滚滚的大西瓜,是自家种的,被日头晒了一整天,瓜皮烫手。他竟鬼使神差地抱起来,找了个没人的草垛后头,在西瓜皮上怼了一个洞,然后褪了裤子就把铁棍儿般的东西捅了进去。西瓜瓤又软又热,汁水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淌,又甜又黏,浸得他腿根湿漉漉的,他一连捅了好几十下,汁水淋漓地溅了一地。。。

脑子里的画面清晰起来,底下那根东西终于有了动静——血管一鼓一鼓地胀起来,皮肉绷紧了,热气往上涌,青筋一根根浮出表面,小腹下沿那丛毛茬根根竖着。他睁开眼,那东西已经直挺挺地翘在了腿间,红油油的龟头在昏黄的灯火里泛着潮湿的光,硬得像根擀面杖,一跳一跳地在他掌心里脉动着。

他吐了口气,翻身爬上榻,跪在那姑娘冰凉的腿间。一只手扶着自己已进入状态的物件,另一只手探到她腿根中间,手指拨开那两瓣紧紧阖着的阴唇,里头是干涩的、凉冰冰的肉壁,毫无生机。他试了试往里顶,那东西抵在入口处滑了一下,根本进不去,干燥僵硬的皮肉把他干涩的头部生生拒在了外面。

他抿了抿嘴,低头唾了一大口唾沫在掌心里,抹在自己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又抹了两根手指去她腿间揉了揉,把冰凉的肉壁勉强润湿了一层。然后他扶着自己的东西,对准了那个紧闭的缝隙,腰胯往前一顶——“嗤”一声,进去了。

凉的。从顶端到根处,整根裹进一块冰凉的、毫无温度的死肉里。他感觉到了那一层轻微的阻碍,像一层薄而韧的膜,在顶端被撑开时有一瞬的滞涩。他停了停,然后一推到底。没有血,没有声音,只有长明灯的火苗跳了一下,把两个人交迭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晃悠悠的。

他在那具冰冷的身体里埋着头,额头的汗滴在她苍白的颈窝里,可她什么反应都没有。那感觉像把烧红的铁杵插进了冬日结了冰的河泥里,外头是又冷又硬的皮肉裹着,里头也是凉的,没有活人那种湿热濡软的包裹,没有一吸一缩的含弄,只有僵硬而沉重的负压。那东西在里头被冻得激灵了一下,可他咬着牙没退出来。

他不想再细品了。一下、两下、三下,他开始机械地抽送起来,腰胯往前一下一下地撞,身体和卵蛋拍打在少女冷冰冰的身上出闷闷的啪啪声。他闭着眼,脑子里不再想任何事,纯粹是身体在动,腰在动,始终坚硬的棍子在冰冷的腔道里进进出出,像在凿一口枯井。

床榻开始摇了,他加大了力度,猛冲猛撞,木架子吱吱呀呀地响着,榻上的被褥被蹭得皱成一团,撞击声在寂静的屋子里一声接一声,显得格外刺耳——声音大些也好,至少门外的老嬷嬷听见了,知道他是收了钱认真在办事的。

可额头上的汗珠开始一颗一颗往外冒——分不清是热汗还是冷汗,顺着太阳穴淌下来,滴在那姑娘冰凉的小腹上,又顺着腰侧滑进褥子里。他拼命撞了不知道多少下,大腿都开始酸了,可那东西在那冷冰冰的腔道里被冻得麻木,只有机械摩擦带来的那一点点微末触感,远不足以把他送到那个临界点。再这么插到天亮也射不出来啊!

他猛地拔出来,那根棍子上沾着一层透明的、冰凉的黏液,泛着长明灯昏暗的光。他一把攥住,闭着眼飞快地撸动起来,拇指磨着顶端最敏感的那圈沟壑,脑子里拼命回想方才西瓜的汁水淋漓的画面,又想到钱婆子浑身瘫软之后久久合不拢的屄洞,想到冯家那丫鬟从背后贴上来时软软的胸脯——那根棍子在他手心里开始有了点生气,猛地一跳胀到了极点,头部红得亮,一股麻酥酥的热流从根处蹿上来。他在最后一瞬猛地朝那冰冷的缝隙里重新捅进去——

偏了——滑了一下,磨蹭过入口旁边那一片干燥的皮肉,一小股热乎乎的黏稠液体猛地涌出来,喷在了她阴阜和腿根的皮肤上,白亮亮的,缓缓往下淌。曾三栋心里一惊,赶紧再往里头一顶,这一次找准了,连根没入,剩下的那大半精液终于如愿以偿射进了那冰冷的腔道深处,热腾腾的,一股一股,像是要把那冷冰冰的地方烫热似的。

他喘着气趴在她身上,那根东西在深处还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残存的精液顺着结合的缝隙往外渗。他不敢多停留,慌忙退出来,一屁股坐回榻沿,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依然硬邦邦翘着的东西——顶端黏糊糊湿漉漉的,白浊的精液混着冰凉的黏液,顺着茎身缓缓往下淌。他整个人在抖,后脊梁的汗把里衣浸透了一大片,贴在背上凉飕飕的。

他跳下榻来,站在地上,裤子也没提起来,就那么敞着腿间的狼藉,棍子没了生气但还依然直挺挺地翘在小腹前,顶端还挂着些许将落未落的黏稠。他快匀了下自己的呼吸,拿手背胡乱擦了擦额头的汗等着接受检查,赶紧冲着门方向喊了一声:“好了。”

门闩拉开,老嬷嬷推门进来。她面无表情,目光先扫了一眼曾三栋腿间那根依然直挺挺翘着的东西——上面沾着的黏液和浊白还没来得及清理——又移步到榻上,弯腰看了看新娘的下体,又伸手探到里面拨弄了一下,指尖沾了些许浊白之物,在灯火下看了看,闻了闻,手指捻了捻,点了点头,看样子是极为满意的。

她将那姑娘的裤子重新拉好,把被褥整理齐整,又将被面重新盖过胸口,把那张苍白的脸也盖住了。做完这一切,她直起身,朝曾三栋微微一颔,声音毫无波澜:“公子先把衣裳穿好罢,老奴这便去回老爷夫人。”

她推门出去了,门虚掩着。曾三栋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系好腰带,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被他塞进裤裆里,黏糊糊地贴着小腹,顶端在粗糙的布料上蹭了一下,激得他浑身一颤。

片刻之后,老嬷嬷回来了,手里托着一个小小的蓝布包,递到他面前,难得露出一丝笑意:“老爷夫人说了,公子今日这事办得极好,合了他们的心意。这是额外赏的,公子收好。”

曾三栋双手接过来,隔着布便能摸到那不是铜钱,而是一锭完整的银子,足足十两!他把沉甸甸的银子揣进怀里,朝老嬷嬷弯了弯腰,连身上的吉服都没来得及换下来,便逃命似的推门出去了。

穿过挂满红绸与白幡的廊道时,夜风迎面扑来,吹得他浑身一激灵。他低着头快步往前走,路过灵堂时那对老夫妇还坐在棺前,老太婆抬眼看了他一眼,目光复杂,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老头则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快走。

曾三栋几乎是跑着出了陈家的大门,又一路跑回了钱婆子家。深夜的巷子空无一人,巷子里的风灌进那件暗红色的吉服里,凉意贴着皮肤渗进骨头。推门进去时扶着门框喘了好一阵,弯着腰,喉咙里像拉风箱一样嘶嘶响。

院子里的灯还亮着。正屋门帘掀着,钱婆子坐在桌边,面前搁着一盏早凉了的茶,油灯捻得只剩豆大一点光。见他回来,她站起来,也不多问一句,只朝灶房后头努了努嘴:“水烧好了,桶里兑了热的,赶紧去洗。柚子叶我给你泡进去了,灶台上还有个碗,里头是庙里求来的符纸灰,你掺进水里好好泡一泡。”

曾三栋看了她一眼,嗓子里不出声,只点了点头,闷头往后头走去。布幔拉上,木桶里的热水蒸着白汽,水面浮着几片翠绿的柚子叶,旁边小碗里一撮暗黄的符纸灰。他把那碗灰倒进水里,灰末散开来,沉下去又浮上来,在热水里打着旋儿。他脱了那身暗红的吉服,像剥一层硬壳似的丢在桶边,然后抬起腿跨进木桶,整个人沉进热水里。

水很烫,烫得他浑身皮肤红,可他没缩,就那样靠着桶壁泡着,水没过胸口。那根不知什么时候彻底软下去的阳具软塌塌地漂在水里,随着水波一浮一沉,像个没什么精神的、被泡软了的物什。柚子叶的清气混着纸灰的焦苦味浮在水面上,一股子说不上来的气息,像是要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从骨头缝里往外赶。他闭着眼泡了很久,泡到水渐渐温了,手指尖泡得皱,他才从桶里出来,拿布巾从头擦到脚,觉得浑身的冷终于褪干净了。

布幔外头搁着一套迭得整整齐齐的新衣裳——一件细白的寝衣,一件灰褐外袍,都是干净软和的布料,散着一股子日头晒过的味道。他穿好衣裳出来,钱婆子正在院角蹲着烧那堆脱下来的衣物。暗红的吉服、幞头、里头的单衫,一件一件丢进火里,火舌舔上来卷成一团,烟灰被夜风卷着往上飘,散了。她拿火钳拨了拨,头也不抬,轻声说了句:“行了,睡去吧。”

曾三栋进了屋。馒头睡在榻里头,薄被蹬开了半边,露出圆滚滚的小肚子。他弯腰把被角掖好,拇指轻轻蹭了蹭孩子软乎乎的脸颊。

枕头边上有个匣子,新的,榆木的,盖子合得紧紧的。曾三栋打开了一条缝,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四贯一吊的铜钱,二十贯,锃亮亮的,被油灯光照得泛着黄澄澄的光,同时闪耀着的还有刚才放在衣服里没来得及拿出来的十两雪花银。

他盖上了匣盖,把它推到墙根,挨着馒头躺下来。床板硬硬的,褥子薄薄的,整个人的力气像是被一根针从头顶扎下去全部放空了,眼皮沉得抬不起来。他听见院子里钱婆子泼水涮桶的声音,听见灶房的柴火噼啪响了两声灭了,然后一切归于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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