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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三栋喘着粗气,说:“好久了。。。自打老家大水。。。就没再。。。”
“你呢?”他随口问了一句。
钱婆子隔了好一会儿才闷声道:“那死鬼去了。。。八年了。”
这话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了。灯花啪地爆了一下,火光晃了晃。曾三栋没再说什么,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她肩头那块白腻的皮肉上,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顺着小腹往底下探。钱婆子没躲,只把腿悄悄分开了一线。
可曾三栋到底是个笨的,手探到那片湿漉漉的毛丛里,手指摸来摸去不得要领,只知道在外头来回蹭。钱婆子被他蹭得又痒又急,回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引到了那丛黑毛正中鼓鼓的、湿热的花心上头,手指按着那粒微微凸起的肉核,用力压了压——意思不言自明。
曾三栋随即明白了,腰胯上继续顶着,始终坚硬如铁棒的那根东西在她臀缝里来回磨蹭,手指沾了点自己舌尖上的唾沫,轻轻按在那粒花心上,画着圈揉了起来。
起初只是轻轻的,一圈一圈地绕着。揉了一会儿,他就现指尖底下越来越湿,像有什么东西从里头化出来似的,黏黏滑滑的,顺着他手指的纹路往下淌。钱婆子的呼吸开始乱了,鼻子里喷出滚烫的气,腰不由自主地扭起来,臀肉开始一下一下主动夹着他的阳具。
她开始叫了——一声接一声,起初是闷闷的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哼,后来就放开了,浪浪地拖长了调子,一边哼一边拿臀主动往后顶。曾三栋吓得一哆嗦,赶紧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掌心贴着她的嘴唇,低声急促地道:“别、别喊。。。馒头在隔壁。。。”
钱婆子被他捂着嘴,鼻腔里呼出烫烫的气息喷在他掌根上,身子却抖了起来——腰绷直了,臀夹紧了,腿根一下一下地抽搐,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了一瞬又猛地展开。第一波潮水一样的东西涌了出来,热乎乎的,淌了曾三栋满手。
可曾三栋底下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翘着,半点没软的意思。他又是一阵阵的重撞,指头又凑到那花心上继续揉。钱婆子还没从上一波的余韵里完全缓过来,又被揉得浑身颤,眼看着第二波又要来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唔唔叫着,却怕再叫出声,情急之下含住了曾三栋的手指。
钱婆子的舌尖裹着曾三栋的手指头,像吮什么东西似的吸了起来。她整个身子软在他怀里,腰胯却还一抖一抖地往后送,臀缝夹着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来回蹭。很快第二波真的来了,比头一回更猛,她嘴里含着他的手指呜呜地闷叫,身子弓起来又塌下去,腿根抖得像筛糠,一汪热乎乎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曾三栋停了动作,缓了一缓,把埋在钱婆子身上的那根东西抽出来,扶着她翻了个身。钱婆子仰面朝上躺着,两条白胖的腿被他轻轻分开,两腿之间的地方大敞着呈现在眼前。
他低头盯着看——
那丛湿漉漉的黑毛被水浸得透透的,一绺一绺贴在泛红的皮肤上,黏黏糊糊地趴着。两片肉唇被方才那一番揉弄顶撞撑得向两侧分张,露出中间鲜红鲜红的两小片肉,水淋淋的,亮晶晶的,被他那根硬物进出过的洞口微微洞开着,嫩肉一缩一缩地翕动,像水里一张一合的嘴,半天都没合拢,就那么敞着。
钱婆子被他盯得脸红透了,伸手揽住他脖子往下一带,曾三栋整个人又覆了上来,胸脯贴着她那两团软绵绵的奶子。这回不用人引导了,他腰往下一沉,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的洞口,轻轻一顶,便顺着滑腻的水道整个没了进去。
他继续弄起来。钱婆子两条胳膊圈在他脖子上,腿缠在他腰后,被他顶得整个人跟着一晃一晃。酒劲被这一通折腾冲得七七八八。她满头大汗,头粘在额角和脸颊上,喘着气低头看了看两人连接的地方,又抬眼看了看他——看他额上青筋浮起,鼻尖冒汗,可腰胯上那一下接一下的动作匀称而有力,丝毫没有要停的迹象。
她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你居然这么持久的吗?”
曾三栋动作没停,闷闷地嗯了一声:“我。。。想让你多舒服一会儿。。。你什么时候觉得够了想歇了,我就什么时候停。。。”
钱婆子愣了一下,眨了眨眼:“那你不射吗?”
曾三栋腰上顶了一下:“你想我射吗?”
钱婆子脸更红了,扭过头去不看他的眼睛,鼻子里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曾三栋把动作停了,从那湿热滑腻的洞里抽出身来,拍了拍她臀侧:“趴着。”
钱婆子翻过身趴在榻上,脸埋在枕头里,白胖的臀高高耸立着。曾三栋从后面压上来,整个人迭在她背上,一只手撑在她腰侧的榻上,另一只手扶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对准了后面那个湿漉漉的洞口,从上方直直地插了进去。他没急着抽送,而是腰胯一拧一拧地画着圈,那根硬东西在她里头绕着一圈一圈地磨,蹭着内里那些细嫩的褶肉,一下一下刮着最敏感的几处。
“这样。。。比较容易射。。。”他喘着粗气说。
圈越转越快,节奏也越来越急,喘息声一声紧似一声,整个人压在她背上,浑身绷得像一张拉到满的弓。眼看着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胯的度快到了极致,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胀得又硬了几分——到了最后一刻,他突然猛地停住了。
“。。。你不会怀上吧?”他低声问。
钱婆子愣了一下,脸埋在枕头里闷了片刻,才红着脸含含糊糊道:“我都多大岁数了。。。”
曾三栋“嗯”了一声,没再多说,又把方才那一套从头来了一遍——圈转着,蹭着,抽送着,度渐渐加上来。到了最后一刻,他猛地从她身体里弹出来,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翘得高高的,一抖一抖地射了——浓白略泛黄的、腥膻的浊液一道一道喷出来,落在钱婆子白胖的后背上,沿着脊沟往下淌,极浓,极腥,看样子确确实实是很久很久没有做过了。
钱婆子趴着一动不动,后背上的温热液体顺着皮肤滑到腰侧,她才轻轻“嘶”了一声。曾三栋赶紧捡起地上那条被扯掉的裤子,囫囵地给她背上擦了擦。浊液沾在布上黏糊糊的,他又跑去灶房兑了一盆温水,拿了条干净布巾回来,仔仔细细给她擦了两遍,连阴部带屁股都擦拭干净。
钱婆子由着他摆弄,趴在榻上,浑身酸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抬,喘着气眯着眼。曾三栋又去桌上倒了碗凉茶端过来,扶着她半坐起来喝了几口。他里里外外来回跑了这么多趟,干了这许多事——可胯下那根东西依旧直直地翘着,随着动作颤巍巍的,半点没有软下去的意思,顶端红润润的,青筋还浮着,精神抖擞地悬在他小腹前头。
钱婆子喝完了茶,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上头,看了好一会儿,伸手轻轻碰了碰,又握住,掌心贴上去感受了一下那依然硬邦邦的滚烫,忍不住问道:“这。。。不会软下去了?”
曾三栋被她攥着,有些不好意思:“。。。需要点时间,只要不碰它,过一会儿自己就软了。”他轻轻从她手心里退出来,往榻边挪了挪,仰面躺了下去,喘了口长气。
两个人并排躺着,都没说话。油灯芯烧久了,火苗瘦瘦地一跳一跳,墙上两个人的影子忽长忽短。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汗味、皂角味,还有那种事之后特有的腥膻气息。刚刚那一番热火朝天的动静过去了,此刻安静下来,反倒有些说不清的尴尬——两个人都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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