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昀伸手从床头柜拿出一只新的避孕套,撕开包装快戴好,熟练地拉至茎身基部,随即双手托住她软得几乎站不住的臀瓣,猛地往上一托——
“啊……!”
辰念惊叫出声,整个人被他轻易抱离了地面。双腿被迫分开,环在他精壮的腰侧,脚踝无力地交迭在他身后。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悬空,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托着她的双手和那根仍深埋在她体内的粗硬性器上。
重力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了。
“顾……顾昀……太深了……放、放我下来……”她声音颤,双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指甲深深掐进他肩背的肌肉里。镜子里,她清楚地看到自己被他整个人抱在怀里,雪白的双腿大开,湿红的花穴被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完全撑开,交合处紧紧贴合,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顾昀光着脚站在地毯上,抱着她往前走了两步,直到她的背轻轻抵上冰凉的镜面。
“看着。”他嗓音低哑,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好好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我抱着操的。”
他腰腹力,开始在这个姿势下动作。
每一次上顶都又深又狠,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那一点软肉。拔出时几乎整根抽离,只留下膨大的头部卡在入口,再借着她下坠的重量狠狠贯入。肉体撞击的声音又湿又响,混着她体内被搅出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得刺耳。
“嗯啊……啊……太……太深了……”辰念仰着头,后脑抵着镜子,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悬空的姿势让她无处借力,只能被动地承受他一次比一次凶狠的贯穿。她的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他汗湿的胸膛,带来细密的刺痛与快感。
顾昀低头咬住她一侧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碾磨,下身却毫不减。他托着她臀瓣的手指陷进柔软的软肉里,甚至故意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得更紧,让每一次进入都撞得又深又满。
“夹这么紧……是不是喜欢被我这样抱着干?”他喘着气,贴在她耳边低声问,语气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念念,你里面一直在吸我。”
“不、不是……啊……慢一点……顾昀……”她摇着头,泪水已经蓄在眼眶里,却被他一下又一下顶得说不出完整的拒绝。镜子里,她清晰地看到自己被抱在他怀里的模样——腿大开,穴口被撑成淫靡的圆形,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晶亮的水液,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
顾昀突然改变了节奏。
他不再快抽送,而是把她整个人往上托高一点,让性器几乎完全退出,只剩头部还埋在里面,然后猛地松手——
重力让她整个人重重坐了下去。
“啊——!”
一声高亢的尖叫被撞碎在喉咙里。那根粗长几乎是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敏感点,直抵最深处。辰念浑身剧烈一颤,双腿痉挛着夹紧他的腰,花径内壁疯狂收缩,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浇在他埋在体内的性器上。
她高潮了。
顾昀却没有停。
他抱着她仍在痉挛的身体,就着她高潮时绞紧的穴肉继续往上顶。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逼得她刚刚平息的高潮被强行拉长,延长成几乎令人崩溃的连续快感。
“顾昀……不、不行了……真的……啊啊……”她哭着摇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仍被他抱在怀里一次次贯穿。镜子里,她满脸泪水与潮红,双唇微张,眼神失焦,整个人都被他彻底操软了。
顾昀低喘着,额头抵着她的,眼神暗沉得可怕。他托着她的力道越来越紧,下身的动作也越来越凶,终于在又一次深顶后,他死死按住她的腰,整根埋进最深处,射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隔着薄薄的橡胶灌满了她体内。
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
顾昀的性器还埋在她湿软的体内,轻轻磨着,感受着她高潮后还在微微抽搐的内壁。镜子里,两人交缠的身体清晰可见——她被他抱在怀里,腿软得几乎挂不住,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
他低头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下,声音沙哑:
“还没完呢。
说着,他抱着她转身,重新往床的方向走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是火柴很忙精心创作的都市小说,笔趣阁实时更新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评论,并不代表笔趣阁赞同或者支持最...
(年代四合院小市民小生意)看完重生六十年代之回到大厂当厨子,可以把这本书当续集看,没有看过的单看也行。在九十年代国企江河日下的大背景下,以小两口的日常生活为引线,各色小人物纷纷出场,演绎市井烟火气息。有基层民警,有国企员工,有老实上班的,有开卤肉店的,有退休再就业的,有敌特三代落网的,有下乡卖旧衣服的,有专职...
穿越重生疯!穿成七零炮灰女主先刀了全家七零穿成炮灰女主开局手撕全家作者浅夏喵完结 (穿书真假千金空间不下乡虐渣绝不手软打脸武力值爆表大力爽文) 武术教练秦以安惨绝人寰的死去,一睁眼发现自己穿书了,穿进一本死人文学加真假千金元素的短篇年代文里。 她就是那个已经嘎掉的主角,被恶意换亲的...
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夺走了很多人的生命。沈星夜穿越到了异世界,开始感到愤怒无奈和彷徨,慢慢的逐渐适应了这个世界。她本想平平安安地度过,却发现自己的到来卷入了一个天大的阴谋。从被人利用开始,直到真相浮出水面,沈星夜面临抉择是放下恩怨一笑泯恩仇,还是各走天涯生死不复相见?...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