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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鹤顿了好几秒,才恍然大悟:“我明白了,爷你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难怪在明知周骁和南韵桐这段时间老找小仙女麻烦的情况下,肆爷只是采取保护的措施。
按理来说照他家爷的性子,敢欺负他的人,直接就灭的你渣都不剩才对!
谈肆靠着沙,手掌捏着一个打火机,黑眸里翻涌的情绪让人琢磨不透。
一个周氏而已,早在他决定涉足黑色产业的那一刻,就注定灭亡。
本来不急着直接铲掉,但他三番五次地伙同南韵桐对南知意下手,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
既然如此,那直接踩死好了。
至于那背后的人,有胆子就冲他来,没胆子就老实在乌龟壳里待着。
见医生从旋转楼梯处下来,谈肆起身往楼上走,声音冷若冰霜地留下一句话:
“离开海城前,将周家处理干净。”
——
谈肆回到房间。
女孩已经换好衣服,躺在床上。
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丝绒毯。
谈肆将房间的薄帘拉上,使屋内光线稍微暗沉点,然后将空调温度往上调了一点。
又找了个温杯器插在床头柜,里面温着水,将医生交代好醒来让她吃的药放在旁边。
做好这些后,他扯了个椅子,直接坐在了床边。
房间很安静,谈肆就这么赤裸裸的将视线落在女孩身上。
睡着的样子很乖,也很脆弱。
脸色一如既往泛着隐隐的苍白。
没有了醒着的时候,爱黏他又对他弯眼笑时候的狡黠。
明明食量有在增加,却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感觉连半分肉都没多长。
抱在怀里跟抱小孩一样,没半点重量。
南知意这一觉睡的挺长,醒来已经是三个小时后。
中暑其实不至于让她睡这么久。
她在上车之后脑袋晕,迷糊睡过去后好像陷入了一个梦魇。
梦里很乱,有她上辈子在宇宙爆炸中被炸死前生的事情,也有一段不属于她,却让她强行经历的属于原主南知意的回忆。
这段记忆里的养父嗜酒成性,没有给过南知意什么好脸色,只把她当一个提款机,每年到了时间就问南家要抚养费。
而那个养母,面对这样一个丈夫,是懦弱又无能。
原主的童年,破碎又孤寂。
许是体内还残留着原主的情感,从梦魇中醒来的时候,她下意识抬手抚过眼角,却是湿润一片。
“怎么了?哪难受?”
熟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南知意溃散的瞳孔,这才慢慢聚焦。
谈肆捏住她的手臂,手往她额头上探,眼神里是难掩的担忧,还有一丝无措。
这是谈肆第一次看南知意掉眼泪,印象里女孩总是乖巧,又爱笑。
而此刻,这些泪水让他的心如同被人揪住一般难受。
以为她的身体又出了什么状况,竟让她疼的掉眼泪。
南知意对上谈肆的眼神,然后慢半拍地摇了摇头,开口的声音哑得厉害:“没事,做了个噩梦。”
原本梦里所看到的东西,让她的心脏仿佛被乌云遮住。但在醒来看到谈肆的那一刻,仿佛乌云又被吹散,
谈肆松了口气,直接坐在床边,把人揽入怀里,语气温柔得不像话:“没事,噩梦都是假的,别怕。”
南知意:“?”
她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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