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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粟粟之前问的那种大船,家中海船听起来是小了些许。但陈殷也并不夸大,只一五一十将数据说了出来。
“长十余丈,阔二丈五尺,深三丈。出海时,船上仅水手就有六十余人,更别提其他各色人物了……”
粟粟听得目瞪口呆!
玄女娘娘虽给了数据,但这可是自己好朋友家的海船呐!
再下意识按照另一种尺寸换算一下巩固知识:岂不是总长约三十一米,面宽约七点八米,舱深约九点三米?
“好大啊!”
操持这么大的海船在海上航行,那得多了不起,多有脸面呀!
粟粟顿时也想有这样一艘船!
她还是想当船长呀!
但这话如今已不大敢跟玄女娘娘讲了,且等她先学完手头的这些,日后有了空再去学船长。
粟粟的满眼憧憬和向往一点不做掩饰,大伙看了,又都笑了起来。
茜红也在旁边含笑说道:“粟粟姑娘也不知怎么长的,瞧她说话做事,便是眉梢眼角一动,都叫人觉得开怀呐。”
可不就是?
大伙都很赞同的点头。
粟粟却是半点不谦虚:“因为陈姐姐喜欢我呀,这是爱屋及乌。”
“而且我才不像那戏文里的书生,净说谎,等我以后当上知府了,再挣10万两银子,我肯定给陈姐姐弄好多好多东西!”
这话一说,众人顿时又乐了:“哎哟!粟粟姑娘还没忘记做个大贪官呢!”
因10万两银和知府绑定,众人谁也没反驳她说做官的事,反而怎么听怎么觉得逗乐。
倒是粟粟认认真真跟陈殷说道:
“你别怕,陈姐姐。人家都说富贵险中求,我现在在学打架了。等我以后学的厉害了。有人来行侠仗义我也不怕!”
她顿了顿,又握拳头小声道:“若是你以后犯了事,要砍头了,我去劫法场救你!”
就是那个骑着快马,高喊“刀下留人”的英雄模样,戏文和玄女娘娘那里看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里,都曾出现过!
到时她要骑一匹顶俊的马!
她和陈姐姐浪迹天涯!去好远好远的地方做地主算了。
陈殷乐不可支,笑的肚子都痛了,又怕伤了粟粟的心,赶忙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你、我……我来日怕落不到上刑场……”
她的去路已定,基本就是宫中了。
宫中女子犯事,哪里轮得到砍头呢?一杯毒酒、一条白绫,就是体面的归宿了。
但想想粟粟要劫法场的场面,不知怎么,连带着这悲凉的未来都仿佛无限乐趣。
“这样啊……”
粟粟有点失望:说到底,还是得当大官呐!不然都没有办法捧地图到皇帝面前。
两个小姑娘叽叽咕咕,讲的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但因为添了劫法场这个承诺,不仅不叫人觉得大不敬,反而凭空生出许多乐子来。
便是最谨慎的林妈妈,也没有开口再说些什么。
只落栗看了看时辰,又问道:
“厨下早就在备菜了,粟粟姑娘今日可有什么要吃的?还要多多的肉么?”
“要要要!”粟粟狠狠点头,又跟陈殷说道:
“现在天热,肉都放不住了。偶尔去镇上赶集买到肉,吃完这顿就没下顿了。”
且余幼姑也不叫她日日都买,死死把着存款,不让轻易动。
粟粟死缠烂打之下,怕不是三四日才吃上一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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