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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俩一路回家,就自己打人这件事达成了共识。
菊花把油罐子小心放好,生怕就走这一会儿就有老鼠来偷。
而这边,粟粟静悄悄洗着自己手上、胳膊上、脸上的泥灰,然后问道:
“玄女娘娘,你说要我伪装自己的行为,课上老师讲,要说许多真话加一点点谎话。我刚刚说的好吗?”
她真的学习认字了。
但手抖腿抖是因为锻炼的太辛苦了,以后每天都要练成这个样子,这要怎么说呢?
粟粟继续思考。
脑海中,玄女娘娘照例为她放起书法课的视频。
她现在连运笔都没有学会,但不妨碍脑海中先把理论知识都过一遍
粟粟渐渐有了想法。
而田间,菊花几嗓子叫了家里人,顺带还在草窝里把家人用来带水的大瓦罐给抱上来。
眼见着大家陆续从田里上来,在水沟边简单洗净手脚,她这才叽叽咕咕说着今天自己做的事。
顺带还感叹道:
“认字好辛苦啊,粟粟描字描的手都抖了。”
什么?
可把余幼姑心疼坏了:“怎么这样好学?早晓得,咱们早做打算的。”
里正哼了一声,不言语。
早做打算有什么用?
松树村的先生听说也就这两个月才来的。
再说了,粟粟那是好学吗?里正咋不太信呢!总觉得她还是想赶紧把自己的盘子荷包都卖出去,再把多多的钱都花掉。
一想到前两日也不知怎么蒙了心,竟眼睁睁看着小娃花了ooo多文钱,里正心里到现在还心疼的不行。
再要这样花可不成了!
所以那o个字,他晚上还得回去给粟粟定个期限。——o?不,天!
天粟粟要描不熟的话,那荷包盘子哪怕是卖,那钱也得叫余幼姑帮忙给收着,来日能置办多齐整一份嫁妆。
他心里头琢磨着,心中渐渐有了成算。
而这边,忙碌了一整天的大伙儿可没太多力气说话,只觉得肚肠咕咕叫。
但菊花才岁,日常余幼姑怕他们大手大脚抛费了,好东西都是锁着的。
如今是她做饭哎!
便是菊花的亲爹,老二罗麦都叹口气,心想晚上囫囵混个肚饱吧。
谁知话锋一转,又听菊花说道:“奶,粟粟说她最近不做饭,油还是叫我抱回来了。煮的大盆菜还在锅里呢,待会能不能倒点油啊?”
“倒油倒油!怎么那么会吃呢你们?那油倒在菜里能有什么滋味啊。”
余幼姑嘀嘀咕咕,觉得自家孩儿不仅是不如粟粟灵巧,甚至脑袋还有点傻。
农忙辛苦,往日里秋收倘若不补足油水,哪个不是瘦成人干似的呀?收完了说不得还要大病一场。
因而但凡是庄户人家,都晓得这时候可不能吝惜吃的。
余幼姑这里嫌弃那里俭省,但粟粟都把油又带回来了,她到底咬了咬牙:
“待会回去,一人舀上一小勺,拌杂粮饭。”
猪油拌饭!
天呐,那都不知道有多香呢!
全家老老少少都期待起来。
等回到家,这才现粟粟已经手脚利索地捧着大瓦盆,将整盆的菜端到了桌子上。
菊花一见便惊了:
“粟粟,你怎的还端那么大盆菜?”
她倒不是心疼妹妹,可刚刚还说瓦罐都抱不稳呢,要是万一摔了,大家就没菜吃了!
这个时节的青菜和菜干也不多的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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