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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执雅记不清下车时有多慌张地不择路了,只记得他绅士地站在车边,看着她走进深水湾的大门,直到大门关上才听到汽车启动的声音。
她回来的晚,汪旭峰跟贺在宜已经休息了,只余玄关和客厅为她留下的夜灯。
她换了鞋上楼,倒在松软有弹性的大床上,仰面看着天花板。
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一眼表,不到十二点,悉尼那边凌晨三点。
郑舒然还没有睡,这个时间她正在抓耳挠腮完成实验论文。
几乎在汪执雅拨过去微信电话的第二秒,就被接通了。
“我的大小姐,您终于想起来悲惨的闺蜜我了!”郑舒然手机开免提放在手边,敲击键盘的声音透过听筒不规律地传过来。
汪执雅的声音染着笑意:“你这么晚还在赶论文,那真是太惨了。”
“没良心。”郑舒然控诉她,“不过你这么晚回家,在澳洲可是从没有过的。”
汪执雅在澳洲,汪旭峰跟贺在宜总是不放心她晚上出去玩,怕她回来晚不安全,又怕她和纪昂一时上头没保护好自己。
毕竟,纪昂的各方面条件都没入汪家和贺家的眼。只谈着玩玩尚且可以接受,只要汪执雅开心就好。
汪执雅浅笑着:“晚上去了表哥家,又被安排车送回家,妈咪全程都很放心。”
“得,回家才几天就变成乖宝了。”
相比这些无关紧要的,郑舒然更喜欢汪执雅难得的八卦:“快说说,你和纪昂生了什么?你已经让我好奇半天了,论文都写不下去。”
“哈?这个锅我可不背啊,郑大小姐。”
汪执雅翻了个身,拿过床上一个星黛露的毛绒玩具支在下巴下,把毕业晚会那晚的事情如实说了出来。
郑舒然震惊到好半天没合住嘴,之后,她只问了汪执雅一个问题——
“感觉怎么样?他很会吗?”
“……”
汪执雅偷偷看向紧闭的卧室门,她屋里的隔音应该是好的。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她保险且谨慎地拿起手机和睡衣进了浴室。
打开浴缸的水龙头,这才敢开免提,她真的在认真地回想那一晚:“唔……我不适应……第二天我腰酸腿疼的,级累!”
“别的呢?”
汪执雅咽了咽口水,她不是喝醉后什么都不记得的人,相反,回忆会像潮水般侵蚀她的大脑。
她嗓子干涩:“他……很温柔,并不像我们看电影里面的那样急切,有……很多铺垫,很考虑我的感受。”
再细节的她也想不起来了。
所以,那地方反而不是很痛。
郑舒然“哇”了一声,一语中的,切入要害:“雅雅,你很喜欢这个男人带给你的感觉!准确来说,你喜欢和他gotobed。”
汪执雅垂眸看着灌入浴缸里的水,喜欢吗?
喜欢的。
她甚至有些,食髓知味。
他的温度,他看她时那双强势又危险的眼睛,他的腹肌和充满力量的手臂,他夜晚和白天在人前的反差……
这些都让她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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