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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沉注视一会儿,他转身走进浴室,找来一块浴巾,先放了些凉水,再在热水下浸透,拧干,拿着回到卧室。
抬眸看向凌乱的、空无一人的床铺,这里原本躺着的人不见了。
他皱着眉头向外走,漆黑的手工定制皮鞋刚迈出卧室,面前一双东倒西歪的小高跟鞋挡住他的脚步。
静了一瞬,他弯腰,手指勾起高跟鞋细带,直起身继续往前走。
细吊带低胸连衣裙如飘落的花瓣,躺在地毯上。
他弯腰拾起,放在手臂间。
肤色的抹胸,他拾起的动作似乎带着犹豫。
黑色的三角内裤,他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息,浓黑的眼底染上红。
最后,喝醉后的小野猫高贵的坐在真皮沙上,猫眼拉丝,朝他俏皮的歪着头,勾勾手指。
她勾唇一笑,纯欲的无辜。
喉结滑动,陆庭知心脏似失控,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女孩,眉头紧蹙。
脚步停在此处,不再往前踏进一步。
汪执雅目光锁定这个男人,一半隐于黑暗,一半暴露在灯下,强大而神秘,让她心脏砰砰跳动。
见人不过来,那就她过去。
她站在沙上,曲线曼妙,一晃一晃的朝他走过去,视线略高于他的视线,双臂搭在他的肩膀上,娇媚的猫眼撞进墨黑的瞳孔里,火花四溅,暗流涌动。
不知是谁先行动,男人的大手已然落在细腰之上,紧紧扣住。
汪执雅从没有和纪昂亲吻过,对此没有一点经验,只知道唇贴过去,就贴着。
她如此青涩,倒是让陆庭知心下更是疑惑。
这大胆的做派,任谁都以为是老手,结果却出乎人意料。
却也让他目光变得清明,另一只手拖住她的腿弯,将人从沙上抱起,转身走回卧室。
“脸上的妆需要擦掉么?”他俯身,目光在她脸上打量,他还是犹豫了。
他不知道女孩子卸妆的工具和步骤,只想着脸上干净了,她应该会睡得舒服。
汪执雅却勾着他的脖颈不撒手,反而用力地拉低,热意喷洒:“我这样勾引你,还是没反应吗?我就这么差?”
“汪执雅,我不趁人之危。”他几乎咬牙切齿。
她闭着眼睛,蹭蹭他的鼻尖,“nonono,成年人,是两情相悦。”
该死。
陆庭知低声咒骂,心里那根弦崩断,手中的热毛巾早已冷掉,被扔在地毯上。
低头吻上那张诱人的红唇,身体力行教给她真正的亲吻是什么。
汪执雅凭着本能反应,追随,主动,甚至不够的缠着。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悉尼静谧与鲜活共生,开启温情与现代光影并置的南半球诗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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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晨曦,海港大桥的钢索镀上一层淡金色,晨跑的人流像一条流动的彩带沿着海岸线蜿蜒,空气中混合着咸涩的海风和防晒霜的味道。
这些味道却不及皇冠天和塔酒店顶层套房来得浓郁迷乱。
白色被子下的身体轻微地动了动,像是凋零的白色花瓣,上面染着粉红。
女孩被刺眼的阳光唤醒,费劲地睁开困倦疲惫的眼睛,脑袋痛得要炸开。
翻了个身,像是被巨大轮船压过的沉重和酸痛让她醉酒后的记忆跟着残留的感觉同时明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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