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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的她不是大能,可背负天命,命格硬得很。
凡与她扯上因果关系的众生,谈不上得天独厚大富大贵,但肯定命硬。有了师徒关系,他要助她完成天命;而只要她活着,就能扛住他多灾多难的命格。
当然,所谓的助她完成天命,并非要求他干那些九死一生的危险事,给她跑跑腿打打杂也是可以的。
做个记名徒弟,按照天地因果轮转的流程走个过场,意思意思一下就行。
“那肯定不行!”听罢她的话,麻陆真的要麻了,强烈抗议道,“那不是欺天瞒地忽悠人吗?既然受你庇护,我肯定得干活的。师父,你可别意思意思啊。
有什么活儿,不管是危险的还是要命的,尽管吩咐。”
前世是大能之类的话,听起来就像生在别人身上的事,他完全没有与有荣焉自得自满的代入感。他只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自己受的是救命之恩。
受了人家实打实的庇护,自然倾力相报。
“现在的你既无道行,也无功德傍身,连道镇灵符都画不出灵性来板正这儿阴阳两极的磁场,还指望你干别的?”花清茉头也不抬,接过他递来的纸和笔墨专注绘画符图,一边警告他,
“我在异界过得死去活来,既然回来了,我不打算干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只想这样画画符,种种菜,把这辈子安安稳稳平平淡淡地过完。你要是想干什么大事,行,我不拦着……”
但以后在外边闯了什么祸事,千万别跟人家说是她徒弟。
哪怕到时玉珠娘仨因为他遭了罪,她也会视而不见。别怪她冷血,在异界,她最讨厌拖后腿的队友。
功夫不够,道行甚浅,这些都无所谓。
若明知自己功夫不够,道行甚浅,还整天嚷嚷“肃清天下不平之事为己任”。更不自量力地到处惹是生非,引来仇敌连累她错过几次机缘,真的很该死。
“你想自在躺平,天命允许么?”麻陆提醒她,“那可是天命,自古以来,天命之子有哪个能自由自在躺平的?”
根据古神话的记载,天命之子不仅是个劳碌命,还克遍六亲。
谁跟她走得近,不死也得残。
看过影视剧或者修仙小说的人都知道,背负天命的人怎么可能过一些枯燥乏味的平淡日子?
“我的天命就是解决身上的家伙,不让它出来危害一方。”花清茉并未隐瞒,坦言道,“除此之外,我没有别的事是必须做的。”
她穿越了两个异界,现一个颠覆认知的事实。
每个位面只有一位气运之子,天命之子却远不止一个。就像人间的公务员,分工特别的明细,并不会让某位天命之子活得像一头老牛般整天累死累活的。
她一回来便现自身的毛病,也猜到自己应该是其中一位天命之子。
可惜她无法推算自己的命运,只能用猜的。
“没就没吧,”麻陆也不指望自己有大杀四方的实力,思量了下,“可你要种地?你都没种过地,祖屋那边我平时只清理路边的杂草,林子里我半年清理一次……”
过年前一次,年中一次。
而现在还不到年中,他尚未来得及除草,目前山里杂草丛生,估计不大好耕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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