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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止,”花清茉喟然道,“相信你应该听过师长或卫长们对我们的评价,他们不是谦虚,更没有美化,我真的资质一般……”
憨厚,开朗,傻乎乎的。
打小便一心一意只想种地做个快乐的小农女,然而事与愿违,每每让她亲眼看着前头的兄姐们死得惨烈。她重生就是为了救他她们,每人最多救两次。
如果两次都救不了,她的人生将继续向前,目标人物迎来的将是彻底的死亡。
她之所以能混成领,皆因死的次数太多。
不知不觉间,资质平庸的她靠经验混到了卫营的高层,性格乐观开朗的她也逐渐变得沉默寡言、果断和稳重。
“所以,”二嫂安芷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你真是小五?”
“真的,”花清茉叹气,“二嫂,姨本来就爱看影视剧,你脑洞大,用在工作上就好,少拿到姨面前胡说八道。”
养母没有夺舍的概念,那种事离普通人太过遥远,一般人想不到那方面去。
蓝叔夫妇虽是自家的玄门供奉,两人处理灵异事件的时候都是晏家男子在场,女人回避。并非重男轻女,纯粹是怕吓着她们当场惊叫出声影响作法。
晏家的女人除了焦姨和管家,其余人等都不想亲眼目睹那种玄乎事。
家有能人异士,若无亲近的人煽风点火,一向颇有安全感的晏母根本没有夺舍的概念。
二哥二嫂是门当户对的夫妻。
前者是高校的教授,后者自主创业,事业心较重。除了家族的年红利,作家、画家是她打时间的消遣,服装、珠宝设计是她的兴趣和赖以生存的一门技艺。
把脑子里的奇思妙想挥到极致,仍意犹未尽。
这不,花清茉苏醒后,二嫂并非第一个察觉小五性情大变的人,可她是第一个想到夺舍的。小四的性情大变她就没多想,毕竟那是他自身的变故太大所致。
但小五出车祸的伤势不重,仅昏迷几个月而已。一朝醒来就变了性情,这当然有猫腻。
从而引家人对她的质疑和疏离,让花清茉的解释成了狡辩。
花清茉知道,二嫂的敌意源于真心认为她被夺了舍。但是,养父养母的确被二嫂的话吓得不轻,这些天没少操心,整栋老宅笼罩着惴惴不安的惶恐气息。
“我到现在仍怀疑你……”就算有小叔子的保证,安芷始终质疑地盯着她瞧。
“唉,无所谓了。”花清茉疲累地闭了闭眼睛,尔后看着养父母,“姨,叔,我现在恢复得挺好。如果你们没什么疑问了,我想近期内回老家住。”
吓?众人顿感错愕。
“不是,小五啊,我们没有赶你走的意思。”晏父以为全家的态度向养女传达了错误的信息,连忙解释。
“我懂,我知道。”花清茉微微抬手打断养父的话,“大家最近的态度皆是担心我,这没毛病。我回去是因为开窍了,必须回老家才能舒坦。”
她飞升失败的原因乃尘缘未了,得做个彻底的清理。
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得徐徐图之。
“可小五,”养母压下内心未了的疑窦,小心翼翼地告诉她,“你爷爷那年走的时候说过,你不必回去继承那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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