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次,我们一起。”夏至将谭立抱得更紧,十指在他身后紧扣。
谭立终于不挣扎了。他低低叹了口气,俯身吻去她脸上的泪。
“听口诀,若受不住,一定要放开。”
“……嗯。”
谭立在她耳边念出口诀。口诀听上去与引气诀相似,行气的路径却玄奥得多。
夏至照着口诀,试着寻找体内那股乱窜的力量。可她没有修为,根本不知道该怎样抓住它。越是着急,那股力量撞得越厉害,她疼得蜷缩起来。
“够了。”谭立抓住她的手腕,“放手。”
“……我可以。”
夏至忍住疼,重新照着口诀去找那股力量。一次不成,便再试一次。喉间泛起血腥气,她却始终没有松手。
不知试了多少次,她终于从混乱中分辨出一缕冷意,小心将它引向心口。那缕冷意进入归藏珠,在其中绕过一圈,又沿着另一条经脉回到谭立体内。
……真的可以。
夏至不敢高兴得太早,小心维持着这道循环。随着灵息一圈圈流转,那股在两人体内横冲直撞的力量终于有了去处。疼痛仍在,却不再像刚才那样,仿佛要将经脉和血肉撕开。
渐渐地,她察觉到经脉深处生出了一点暖意。那不是归藏珠灼人的热,也不同于谭立的冷冽。它很微弱,却与她的呼吸、心跳连在一起,仿佛原本就属于她。
夏至感受着那点暖意在两人之间流转了一周,它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清晰了。
“这是什么?”她不敢确定。
“是你自己的灵气。”谭立仍在替她稳住灵息。
“可是……我没有灵根。”
“你不是没有。”谭立道,“若我没有看错,你能引灵,也能调和,只是无法独自留住。方才你借我的道基,凝出了最初的根基。”
“那我以后……可以修炼了?”
“应当可以。”
夏至一时没有说话。
她想起自己一次次被判作“无灵根”,也想起那些弟子的讥笑——没有灵根,也妄想炼丹?
可从今以后,她或许真的能够生火、控火。或许有一天,她真的能亲手炼出九转还生丹,把娘救回来。
夏至心绪难平,眼眶越来越热。
“稳住心神。”谭立提醒。
她不敢再分神,小心引着那股力量继续向前。
那点暖意在体内一圈圈运转,夏至渐渐看见了自己的经脉,也看见灵息如何从她体内流入谭立,又重新回来。
“我能看见身体里面了。”
“是神识。”谭立道,“凝神时,可以感知肉眼看不见的东西。”
……原来这就是神识。
夏至忍不住循着灵息,一点点向前探去。忽然,一根银线出现在她的视野里,一端连着她的心口,另一端没入谭立体内。她心中疑惑,神识已经循着那根银线探了过去。
谭立脸色一变:“别过去——”
夏至还没听清,眼前便是一黑。
四周的声音与触感同时远去。
她下意识收紧手臂,却什么都没有碰到。
“谭立?”
无人回答。
四周没有岩洞,也没有黑水。她仿佛正从无边的云雾中坠落,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也抓不住任何东西。只有那根银线还缠在她腕间,另一端延伸进云雾深处,若隐若现。
下坠的感觉不知何时停了。夏至跟着银线,朝云雾深处走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